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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born雖然有著一手正統的茶道,但卻并沒有學會華國人的迂回,直接直截了當地說出了想要和螢草合作的意愿,螢草差點就一口茶噴到reborn的臉上。 剛剛打得還你死我活,轉頭就要開始合作? 一旁的提燈小僧抱著手里的藍皮燈籠,虎視眈眈地盯著reborn,見螢草一副難受的樣子還以為reborn又下了什么手段,鬼火球便跳躍在手掌上了,螢草咳嗽了兩聲便朝著提燈小僧揮了揮手示意自己沒事讓他不要激動。 reborn的右手還拿著金剛鈴杵,這保證著他能夠看到妖怪,看見提燈小僧的動作reborn也沒有惱,只端端正正地坐著,大概以為螢草并沒有理解自己的話,轉過頭便對著一旁神燈精靈說道,“翻譯?!?/br> 那神燈精靈也沒有惱,還真老老實實地照著reborn的話說了,一邊說還一邊向著螢草擠眉弄眼,他身形委實高大但做出這幅搞怪的相貌也委實好笑,螢草被他逗笑了,卻也不知道reborn這是想做什么?螢草她能聽得懂日語呀。 難道他認為妖怪的日語和普通的日語不一樣? 一個意大利人cao著一口流利的日語,對著一個,螢草吐槽到一半,打量著身旁神燈的明顯異域風格的裝扮順嘴問道,“你來自哪里呀?” 神燈精靈朝她眨了眨眼睛,“原本是華國的,被來自馬格里布的巫師帶到中東去了,都好幾千年了,想當初我也是面如冠玉,留著小山羊胡美鬢的美青年呀?!闭f著他還擼了一把自己的絡腮胡,像是山羊胡般露出了一個小角很快就打回原形散了開來,彈了他滿臉,胡須撓得他癢癢的,“噗嗤噗嗤”地一連打了十幾個噴嚏才止住那陣瘙癢來。 螢草看著他那八尺的身材,一身的藍色皮膚,被自己的胡子糊了滿臉,本來還想奉承他幾句,現在完全說不出什么違心的話,嘴巴里的那句“是呀是呀”被她深深地咽下去,只感嘆著說了一聲,“華國這邊出去了就再也進不來了呢?!?/br> 神燈精靈心有戚戚地點了點頭,他在華國邊境的時候沒有生出靈識來,也不知道怎么得就被輾轉轉到巫師那,按照道理也應該成為靈器,不過那邊的體系不同,巫師用的手法很是詭異,硬生生將他變成了燈的精靈,有了人形之后也沒有半點華國靈氣縹緲出塵的仙氣,估計放到華國估計也沒哪個同類會認他,見螢草認同他的說法倒也很高興,頗有幾分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的感覺。 reborn也任他們侃大山,螢草估摸著這廝暗地里在搜集情報來著,雖說也沒什么不好說的,但是螢草就不打算讓reborn如愿,在心底里將之前沒沒吐完的半句槽吐完就閉口不說話了。 一個意大利人cao著一口流利的日語,讓一個中東籍的神燈精靈,給一個日本籍的妖怪翻譯日語,很好這沒毛病。 終于將整句吐槽說出口的螢草,有了一種松了一口氣的感覺,心里頭估摸著reborn大概是以為妖怪和妖怪之間比較好說話?難道他認為之前的沖突純粹就是因為語言不通? 神燈精靈雖然搞怪,但是手里頭做著的事情卻半點不落,螢草聽著reborn講一遍又聽著神燈精靈復述一遍,大概明白了reborn的意思。 reborn所說的彭格列是一個意大利的黑手黨組織,沢田綱吉是未來的十代目,作為沢田綱吉的家庭教師,reborn照舊對并盛中學進行了一系列的考察,在螢草把門拍飛的那天,發現了擁有不可思議力量的未知生物,處于謹慎性原則,對這種生物進行了研究,在神燈精靈的認證之下,判斷為東方獨有的妖怪。 “reborn為了這件事用掉了一個愿望,”神燈精靈顯得特別高興,經過之前那事,他非常自來好地像是哥兒好那樣拍了拍螢草的肩膀,“那就還剩下一個愿望,我就可以擺脫他了,這可真是謝天謝地?!闭f著這話他在胸口劃了一個十字。 螢草見此倒是好奇,reborn到底是怎么神燈精靈了,讓他恨不得離reborn遠遠的,螢草正想八卦一下,便聽到reborn開口了,他似乎也意識到了讓神燈精靈開口并不是一件好事,直接截過了話頭,并示意他不用復述。 “我們對學校進行了安全度的判定,”reborn沉穩地對著螢草說道,“我們的基本判斷是無害的,雖然燈籠鬼和古籠火會在我們的人員對學校進行一些必要的改裝的時候會突然出現,但我們很快發現他們只是覺得好玩再嚇唬我們?!?/br> “至于在并盛中學流傳的廣泛舞蹈教室里面的靈魂舞者,我們發現,”reborn說到這里詭異地停頓了一下,他似乎找不到一個好一點兒詞來形容這件事,“這位山兔小姐和魔蛙先生只是熱愛跳舞?!?/br> 關于并盛中學的不可思議這件事的幕后推手就是reborn,但山兔和魔蛙的靈魂舞者的傳說倒真得和彭格列一點兒關系都沒有,最主要的是山兔她還真得就是唯一一個大白天還不安生的主。 和燈火三人組不同,雖然山兔也是夜晚飆車黨但并不代表她白天的精力不旺盛,混在舞蹈教室里面跟著同學們飄飄起舞完全不是問題,可是別人家腳尖落地,輕盈動人,山兔和魔蛙加起來就是重型打擊樂器,舞蹈課因為莫名其妙的地震已經停課第三次了。 甚至還有那種好事之徒還給舞蹈教室的莫名其妙的震動編了故事,這就是舞蹈教室的靈魂舞者傳說的由來了。 傳聞中一位愛好舞蹈的大山學姐,因為體形態太碩大而被同學排擠,但是她實在是太熱鬧舞蹈了,每天都一個人訓練到深夜終于練出了曼妙的舞姿,卻被之前欺負她的同學嫉妒,將她殺了之后藏在了地板下面,大山同學心存怨恨成了怨靈,每天徘徊在舞蹈教室里,旋轉跳躍不停歇,只想看看你跳死了沒。 螢草想起這件事都不知道該怎么評價,并盛中學的學生的想象力實在豐富,連姓名都安排地妥妥當當,但是槽點實在是略多,基本上沒有一個可以對得上的。 “還有音樂教室的臉滾琴鍵?!眗eborn又繼續說道,“我們發現這些妖怪的妖力都不足以拍飛校門?!?/br> 等等等,螢草卻將重點放到了前半句,其他的事情首無都和他報備過了,但是音樂教室那事她還真地不知道,難道這個不可思議背后是首無?螢草這樣想著就有些驚悚了,她完全不知道首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