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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行判斷。 老漢跪地匍匐,哽咽了下,沒有猶豫地道出實情:“回夫人和大師,草民確實故意傷了首輔大人,可草民沒有丁點要害首輔的心??!望夫人明察!草民只是希望死去的女兒早日投胎啊……” 果然,事情還是到了最糟糕的情況! 道徵和尚扶了把有些站立不穩的豆苗兒,面無表情地讓老漢繼續一五一十的說下去。 老漢再沒有任何顧忌,竹簡倒豆子般把這件事情的始末講給他們聽。 原來老漢不甘閨女兒無辜喪命,處處伸冤,卻控訴無門,反遭毒打迫害,差點喪命,后來輾轉伸冤時,在街上遇到了一位路過的好心腸貴人。 貴人告訴他,當今首輔大人陸宴初剛正不阿,他肯定愿意幫助他,不管對方有多權勢滔天,首輔勢必是不畏強權的人。然后這位貴人承諾他,她會幫助他打聽首輔的行蹤,尋找機會讓他去見他。 除此之外,貴人又說,她常年燒香拜佛,對他閨女兒的無辜枉死非常同情憐憫。她可以幫助他在菩薩前念經積攢功德,讓他女兒在九泉安息,早日脫生。但是,需要一樣道具,那就是世上最正氣清廉之人的鮮血,唯有這種鮮血里面的陽氣才能助她為他女兒超度。 老漢見貴人氣度不凡,說話溫柔慈善,只當遇到了救命濟世的活觀音,不疑有他,她說什么便是什么了。 “她是誰?”聽著老漢話語里的描述,豆苗兒蹙眉,懷疑他口中的是位女子。 “草民不知,依稀聽她身邊的仆從喚她什么娘娘,太什么娘娘?!?/br> 道徵和尚挑了挑稀疏的眉毛,脫口而出:“太王妃?” “對,沒錯!”老漢眼前一亮,立即點頭。 回頭見豆苗兒愣怔著一動不動,道徵大師讓人把老漢帶下去,又讓所有奴仆暫時退出廳房。 等所有人都離開,道徵和尚望著豆苗兒開口說:“如果是她,一切就變得有理可循。她與施主你是血緣上的親人,當初她代替你來到京城時,陳老三或許就跟了過來。至于陸大人,她肯定是不想打草驚蛇,加上碰巧遇到老漢,讓本身就有冤情的老漢替她取得邪術所需的鮮血,肯定不會讓我們生疑甚至防備。畢竟沈家姑娘如今身在皇宮,有龍氣庇護,她自然奈何不了,為了不讓計劃落空,她不能做得太露骨,也算是巧合,遇上了老漢,但哪怕沒有老漢,她應該也會想到別的辦法?!?/br> 豆苗兒紅著眼眶點了下頭,疾步往外行。 在去找趙靜書前,她得看看陸宴初。 真是奪福的話,那他現在就危險了…… 寢房里的父子兩雙眸緊闔,沉睡著。 不知是否錯覺,陸宴初的面色比方才慘白了許多。 道徵和尚讓她退開,上前為陸宴初號脈,又把了把福寶的脈象,難以啟齒道:“施主別忘記,福寶的命相與陸大人可是連在一塊兒的。老衲先前說過,你們這種情況生下的孩子,鮮少能長大成人,倘若陸大人……” 不忍往下說,道徵和尚看向豆苗兒,她眼睫輕垂,正靜靜望著床榻上的父子二人。后面的話他不說她肯定也懂,一榮俱榮一衰俱衰,父子兩要么都保得住,要么就……都保不住。 “事不宜遲,去找趙靜書,越早越好?!?/br> 豆苗兒沒作聲,提裙匆匆往外跑。 道徵和尚看了眼床榻上的福寶,跟著豆苗兒趕去承郡王府邸。 第86章 去馬廄牽了馬, 豆苗兒直奔承郡王府邸。 陶平和幾個護衛面面相覷, 憑直覺追上去。 大街上空寂黯淡, 遙遠的梆子聲敲入皇城百姓們的夢鄉,豆苗兒風馳電掣般疾行,馬蹄聲陣陣回蕩在望不見盡頭的長街。 豆苗兒不善騎馬,一路顛沛,她一鼓作氣沖到承郡王府邸門前, 右手猛勒馬繩,整個人從高而壯的馬背狼狽跌落,險些狠摔在地, 等她撐地站穩身體, 陶平道徵和尚等人隨后而來。 一行氣勢洶洶, 打著瞌睡的王府守衛自是奮力維護。 好在來前豆苗兒讓人給寧遠候侯府世子賀卿之遞了口信,雙方才剛對峙,賀卿之已經及時趕到。 “我要知道趙靜書現在在哪!”豆苗兒一張臉冷若冰霜,對站在身側賀卿之沉聲道。 這趟她帶的人手不多, 本身身份也不夠尊貴,說到底,陸宴初不在場, 除了首輔府邸內,其他地方她是做不了什么主的。所以這才是她找賀卿之過來的目的,在眾人眼中, 他是趙靜書兄長, 說話自然有分量。 盡管不解, 但賀卿之并沒有拒絕,他對她心存歉愧,他欠她的,趙靜書自然也欠她的。 賀卿之領著豆苗兒等人進府,問旁邊的仆人:“太王妃呢?我母親呢?” 仆人果然老老實實答:“寧遠候侯夫人守在承郡王榻邊,這幾天鮮少離開承郡王床榻邊,太王妃娘娘最近也沒踏出王府半步?!?/br> “帶我去找她,太王妃?!倍姑鐑憾⒅腿岁幊脸恋恼f。 仆人猶豫地看了眼賀卿之,得到他眼神肯定,說:“太王妃一直在她所居的別院沒有出來?!?/br> 賀卿之皺眉:“一直沒出來什么意思?浚兒生了病,她沒守在旁邊照顧?” 仆人面色跟著緊張起來,在他們面前吞吞吐吐說:“其實……其實太王妃有些怪怪的,她身體狀況似乎也很不好,不肯讓人進她的房間,連侯夫人也不肯見?!?/br> 道徵和尚聞之挑了挑眉梢,看豆苗兒一眼,眸中透著了然。 “怎么回事?”看他們當著他面交換了個眼神,賀卿之猜到其中有內情,語氣凝重地問。 豆苗兒直接忽略他的提問,抬起下頷示意仆人:“立即帶我過去?!?/br> “是?!逼腿嗽尞惖赝低灯乘?,心中古怪,完全摸不透這些人是什么來頭,但看世子如此遷就,料想對方的身份也不容小覷。 賀卿之頓了頓,提腳跟上,他也是久經沙場的人,豆苗兒身上有殺氣,他能清清楚楚感覺到。與此同時,他又完全不能理解,先前他去首輔府邸道謝道歉,她明明一副毫不介意的樣子,怎么如今卻…… 腳步匆促,一行進入別院,仆人依照賀卿之吩咐,站在長廊下叩門。 良久,毫無反應。 “陶平?!倍姑鐑候嚨赝赃呁碎_半步。 眾人還未反應過來,陶平已經領命上前,抬腿猛踹兩下,門就這么被暴力踹開了。 豆苗兒一馬當先,道徵和尚緊跟她步伐。 承郡王府邸的仆人們基本都愣在原地,雙眸驚恐,生怕是出了什么大事。賀卿之雖保持著沉默,但雙眉卻蹙得更緊,他來不及多想,猛地抬腳進入房間,不管發生了什么,看豆苗兒那架勢,又深更半夜闖入王府,事情怕是比他想象中更嚴峻。趙靜書雖有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