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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但依據古往今來所有的歪門邪道來看,無非是在生辰八字或者受之父母的身體發膚上大做文章?!?/br> “生辰八字?”豆苗兒輕喃,“泖河村不過是個小地方,難道說?” “施主如今貴為首輔夫人,老衲倒有個主意?!钡泪绾蜕新詨旱蜕ひ?,側耳與她道,“施主可以不經意的向各府夫人們打探打探,在京城之中可否有類似的事情發生過?!?/br> 這確實是當前唯一的一個方法,假若還有其他受害人,把這些受害人放在一起去分析,很有可能找出些許線索。 豆苗兒眼前一亮的應下,與道徵和尚分別,她決定回房間收拾會兒便去找慕春,然后將此事完完整整與她說個透徹,只希望她能相信這番匪夷所思的話! 因著慕春反反復復的病情,學成近日依舊沒來上課。 豆苗兒讓婢子把福寶帶來,母子二人整理一番,已臨近午膳的點兒。 福寶正是長身體的時候,每頓都馬虎不得。豆苗兒吩咐廚房,做幾道簡單的家常菜,他們用過午膳后就去將軍府。另外,豆苗兒又專門令他們做頓素齋送去給道徵大師,他是她邀請到這里的客人,自然不能怠慢。 腦中關于“奪?!钡氖虑閾]散不去,豆苗兒心不在焉吃了點兒,便放下銀筷等福寶。 知道要去找慕春jiejie和學成哥哥,福寶沒有像往常般挑食,他專心往嘴里扒飯,吃得津津有味。 好笑地看著孩子,見他吃得差不多,豆苗兒打了熱水,去隔間洗漱,方出來,就見管家李韜風風火火趕來,一副大事不好的模樣。 怕福寶聽不得,豆苗兒皺眉,匆匆踏出門檻走到廊下遠處。駐足,抬眸盯著額頭直冒汗的李韜,她用眼神詢問催促。 “不好了夫人,首輔似乎被打受傷了?!?/br> “被打?”豆苗兒瞪圓了眼睛,又氣又擔心,還十分不可思議,怎么就被打了? “是,不是……”喘著氣點完頭緊接著又搖頭,李韜“哎”了聲,解釋道,“夫人,聽口信說事情是這樣子的,今兒上午曹大人到內閣辦事,不知是票擬什么,與肖閣老起了沖突,兩位大人都將近半百,越吵越兇,各不相讓,紅著臉脖子粗的就打了起來,侍衛聞聲趕來,可兩位大人并不聽勸,絲毫都不怕地繼續鬧騰,侍衛舉著刀蒙了眼,兩位都是朝中重臣,如此不顧形象的扭打在一起,分都不分開,他們一時也不知如何是好?!?/br> “然后首輔就去勸架?誤傷?” “沒錯沒錯,事情就是這樣!” 豆苗兒著急:“那你倒是說清楚,他傷勢嚴重嗎?現在人呢?” 李韜急急點頭:“就是還不太清楚情況,已經讓府里的人去問了,聽說被硯臺還是花瓶砸到了腦袋,鮮血汩汩往下淌,兩位廝打的大人當場震住?!?/br> 鮮血直流?這還不嚴重? 豆苗兒紅著眼轉身就往外奔,李韜緊跟著忙追上去:“夫人您去哪兒,首輔現在在內閣,您去了也進不了??!” 那怎么辦?干著急地擰著雙手,豆苗兒忍不住焦急與擔心,抬高嗓音道:“那你還等什么?直接讓人抬一頂軟轎去把他接回來,都受傷了總不能還辦公吧?再者都不知道傷勢嚴不嚴重,砸到了腦袋,這腦袋有多重要,可別被砸壞了吧!”說著揉了把眼睛,哽咽道,“都說了鮮血直流,我看八成不輕,你說這么多侍衛,他逞什么能?吵紅了眼的人還能聽他勸?你說他是不是傻?” 額上冷汗直流,李韜不感應聲,只急急往外退,嘴上道:“是是是,這就去抬轎子接首輔回來,外面危險,夫人您就在府上等著!” 氣極地揉走眼淚,豆苗兒跟上去,親眼看著轎夫手腳麻利地出府。 在府邸正門檐下走來走去,她死死盯著巷口方向。 一會兒想等他回來非得好生說教說教不可,一會兒又想只要他能平平安安回來就什么都夠了。 越等越害怕,豆苗兒靠在石獅上時不時地抹眼淚。 好幾次軟轎從巷口慢悠悠走來,她昂高了脖頸守著,卻都不是。 不知過了多久,朦朧中,一頂棕灰色軟轎出現在遙遠的巷子口,這一定是了!她抬袖胡亂擦了擦眼睛,提裙下臺階,迎上去看個清楚。 沒錯,李韜跟在旁邊走著呢! 看情形似乎不是特別糟糕,豆苗兒快步過去,看了眼軟轎,問李韜:“沒大事兒吧?” “無礙?!甭牭剿ひ羯硢?,陸宴初立即推開軒窗,搶先回答道。 兩人目目對視,陸宴初掛在嘴角的笑容漸漸消失,她眼眶通紅,明顯哭過的樣子,一時心疼且惱怒,陸宴初頓時皺眉,盯著李韜沉聲責備道,“不過區區小事,你這張嘴能不能有個把兒?怎么有事沒事全往夫人那報告,誰給你的權利?你就故意讓她……” “你罵他做什么?”豆苗兒仰頭瞪著他,他腦袋裹著白紗布,足足繞了幾圈,額頭處的紗布隱隱染了一點淡紅色,這叫區區小事?那大事還得了? 李韜張了張嘴,把頭埋低,左右為難,尷尬得很,也不知如何是好。 陸宴初怔了怔,有些委屈,她現在竟然為了李韜兇他? “我沒罵他,再說,說兩句怎么了,誰叫他急慌慌就到你那胡說八道?!表钌畹囟⒅铐w,陸宴初不悅地嘀嘀咕咕。 “這叫胡說八道?”見他說話清清楚楚條理分明,豆苗兒知道腦袋沒壞就夠了,她深呼吸一番,冷言冷語道,“這可真的不能再真了,照你說法,他什么都不能告訴我?什么都該幫你瞞著我?你到底想瞞我些什么?難道我在這個家里就連知道真相的權利都沒有?” “誰這樣說了?!标懷绯躅^疼,讓轎夫們把軟轎落地,他要出來。 “放他下來干什么?”豆苗兒蹙眉,遏止他們動作,“抬他進府?!?/br> 轎夫們才彎腰,又繃直了身體,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聽了夫人的話。 陸宴初正欲不平,一頂軟轎從后方緩緩行來。 “喲,是首輔和首輔夫人?!避幋巴崎_,一中年胖臉男子將頭鉆出來,笑瞇了眼睛與他們打招呼,旋即關切道,“首輔額頭沒事吧?” 訕笑著擺了擺手,示意無礙,陸宴初意思意思地頷首回禮。 坐在轎子里面的是同住一條巷道的劉知劉大人,他看夫妻二人面色不對,縱然有好奇打聽的心思,也不好杵在這兒不走,眸中閃過一絲意味不明的笑意,劉知心知肚明地捋須,將紗簾掩上,告辭走了。 “進府說!”陸宴初扶額,知道這出恐怕一時半會完不了,但來來往往多是朝中同僚,他哪丟得起這個臉? 豆苗兒理解是能理解,只是有些氣不過,又瞧他伸手觸碰額頭,怕是疼了痛了,心內突然又止不住地自責心疼。也對,秋后算賬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