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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了這劫?” 玄空師父搖頭道:“頂多保她自己身子不垮吧,別的事兒,都是定好的,解不了?!?/br> 天歌點頭,玄空師父吃了藥睡下,天歌就回家去了一趟。南山寺里眼下只有幾個不懂事的小沙彌,師父病得挺重,天歌要待到師父差不多好了才能走,寺里家里兩頭待,又有不少事情處理,天歌竟然覺得在京城還輕松一些,起碼有些事還能和寧兒說說。身下這張竹床,一個人躺著真是有點大了。 第58章 病重 以寧雖然病著,但是釀酒的事情沒有落下,宮里面太后把收好的梅花送過來,以寧就看著雪海幾個把酒釀下,埋了起來,蕭瑮笑她愛酒成魔,以寧只是說:“這么好的花瓣,不用太可惜了?!?/br> 無意間聽王爺提了兩句,陳昭華的父親因為貪墨被革職杖罰,因為陳昭華的太子妃身份,所以罪不延子孫,陳昭華一心向佛,不出華文殿一步。以寧知道其中多少有蕭瑮的事,但并不多問。 光陰迅速,春寒漸退,以寧的寒癥慢慢好轉,只是連逢幾個陰雨天,關節疼了幾回,有時候夜里疼的伸不直腿,縮在蕭瑮懷里哭,蕭瑮心疼,緊緊抱著她,手上還幫她按摩,好不容易才能睡著。所以以寧就還常臥著,動動也只在屋里,不大出來,蕭瑮但凡在家,都陪她說話聊天,兩個人成日玩鬧,竟然還一起看完了一套山海經別傳,整日幻想著去尋那些神物靈怪。 這天晚上,以寧做了個夢,夢里是家里的小花園,霧氣重重,看不見路,以寧摸索著往前走,口中叫道:“娘,娘,你來帶帶我,我看不見路啊?!蹦_下一個不小心,被一片灌木絆倒,跌倒在上面,手掌和胳膊都被劃破,以寧哭了:“娘,我摔倒了,你到底在哪兒??!娘!”以寧抬眼,卻在迷霧中看到母親的背影,聽到自己的哭喊也不回頭,越走越遠,越走越遠。 蕭瑮聽到以寧嗚咽的聲音醒來,猜她大概是做噩夢了,輕輕搖她喚道:“寧兒,寧兒,醒醒,寧兒?!?/br> 以寧抽泣著醒過來,醒過來發現是夢,可是心里依然難受,還是不停地哭,蕭瑮慌忙幫她擦眼淚,柔聲問:“夢見什么了,怎么這么傷心?” 以寧抽抽噎噎的說:“我…我…夢到,我娘不要…我了,她也…不理我,嗚……也不回頭看我,我…我好難過?!?/br> 蕭瑮摟著她哄道:“娘怎么會不要你呢,這只是夢啊,別難過了,啊?!?/br> “我病…了這么久,娘怎么…怎么沒來看我,我好難過,你…明天,明天陪我回家去,好…好不好,我想我娘,我…好想她?!?/br> 蕭瑮答應道:“好,咱們明天一早就回去,別哭了,乖,再睡一會兒?!?/br> 第二天一早,蕭瑮就陪以寧回了家,到家才知道,母親已經病了很久了。林母素來有些消渴之癥,一向控制的很好,早春的時候卻突然嚴重起來,本來林母覺得沒什么大礙,年紀上去,舊疾復發嚴重一點也是有的,后來是以寧也病了,更是瞞著不讓告訴。以寧心里很生父親的氣,母親病了這么久,竟然都不告訴自己,轉頭又想到,可憐天下父母心,所以只是坐在母親床前,默默的自責:“娘,女兒不孝,沒早些家來侍候您,我身上都好了,今天起我就在家里待著,等到娘好了我再回王府去?!?/br> 林母比先前瘦了許多,臉色不大好看,卻依然對女兒笑說:“娘這是老毛病了,不礙事的?!?/br> 以寧道:“我知道不礙事,我就是想待在娘身邊,我也好久沒回家住了,娘就不要趕我走了?!?/br> 正好蕭瑮在外頭和林父說完話進來,也說:“岳母大人放心,小婿會陪阿寧一同回來住的,待多久都沒關系,我也當這里是我家了,岳母大人不要嫌我才好?!?/br> 林母笑道:“王爺說笑了,你不要覺得家里小就好?!?/br> 蕭瑮坐著和岳母聊了兩句,林母精神不濟,沒多時又睡下了,以寧跑出來找到父親,問道:“爹,娘的病到底怎么樣,不是一向控制的很好嘛,怎么突然發起來了?” 林父道:“這病,沒辦法根治,說是控制住,其實就是耗著,年久了,內里俱損,一時不慎,就厲害起來了?!?/br> 以寧想到自己那個夢,心里慌亂得很,但是就覺得自己是關心則亂,母親總會好起來的,又問:“大夫怎么說?總要醫治,不能這么一直瘦下去呀?!?/br> 林父按了按頭說:“一天三碗藥,大夫只說,先這么著,能不能好,難說?!?/br> 以寧聽到心中一沉,家里醫館的大夫,都是醫術超群的,他們如此說,看來母親的身子已經……以寧勉強笑笑,安慰父親說:“爹,你放心,我和王爺回家來住,我親自看護母親,會好起來的?!?/br> 林父道:“你自己身子都好利落沒有?” 以寧笑說:“都好了??蓜e在娘跟前問我,我知道您一定還瞞著這事兒呢?!?/br> 林父道:“我是兩頭都瞞著呢,眼下你好了,知道你母親的病了,我心里也舒服些?!?/br> 以寧能看出父親的疲倦,自己生病這些時日,最累心的就是蕭瑮了,只能寬慰道:“有我在,娘一定馬上就好了,爹不要太過憂心,娘最不喜歡您愁眉苦臉的了?!?/br> 在家侍疾這些時日,以寧每天早早起來,很晚才睡,服侍母親三餐吃藥,陪她聊天解悶,林母精神是比先前好一些,但是臉色身體看不出要好的跡象,以寧心里急,可是面上依然跟母親笑呵呵的,蕭瑮早晚定省,每天晚上給她講點好玩的事情,她總是累得沾枕頭就睡著了,蕭瑮看她累的樣子,只有心疼的份兒了。 這天夜里,起風就要下雨,以寧腿疼了一天,到晚上如何也睡不著,怕擾到蕭瑮,只是自己蜷縮著不敢動,疼得直掉眼淚也不敢哭出聲,突然一個炸雷,蕭瑮驚醒,翻身去看看以寧,卻看到她縮著在哭,蕭瑮慌神,立馬把她扳過來問:“寧兒,怎么了?” 以寧抬手捂著眼睛,哽咽道:“腿疼?!?/br> 蕭瑮問:“哪條腿?” “右邊?!?/br> 蕭瑮伸手去幫她捂著,柔聲問:“怎么不叫我,自己哭什么?!?/br> 以寧道:“對不起,擾得你沒法睡了?!?/br> 蕭瑮知道她心里一直為岳母的病難受,面上還得忍著,沒處發泄,這么憋著肯定難受,摟著她說:“哭吧,哭出來心里好過一點也好,你也是懂醫的,娘的病就這樣不好了?” 以寧道:“我不敢給娘號脈,我怕我知道得越清楚,心里越慌,我娘的病一直是劉jiejie看的,我相信劉jiejie的醫術?!?/br> 蕭瑮問:“謝兄來看過嗎?” 以寧不說話,蕭瑮低頭看看她,她哭得倒比之前更厲害了,蕭瑮越發慌了,沒想到岳母的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以寧再也忍不住,崩潰的大哭說:“我在哪里,天歌從來是知道的,嗚…她肯定來,來看過了…她也束手無策,不敢當著面告訴我,所以,所以才不露面的,七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