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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問“白開水?橙汁?”可是傅瑜除了抬頭輕輕撇了我一眼后便又恢復了之前的狀態。偏偏那一眼讓我覺得他好像再說“無聊的笨女人?!眘o,我放棄,既然他不喝那就直接開始上課好了。 聽傅錦城說他的基礎不好,所以我找了一張綜合卷打算摸摸他的底。結果還真是讓人大開眼界,滿滿一張卷子都是錯的,就算懵至少也可以懵對幾個吧??墒聦嵕褪且粋€都沒有,真的是跳級生嗎?數學不至于差的如此沒天理吧?不過再一想,有自閉傾向的孩子或許多多少少的都有一些缺陷吧,心不由得又軟了幾分。 “時間還來得急,我們從頭來吧。那就先從正負數開始……” “……” 看著傅瑜依然一副地球爆炸世界都與我無關的樣子,我禁不住的揉了揉額頭:“其實,如果不喜歡說話也可以選擇低頭或者搖頭的對不對?”我耐心等了片刻,他還是沒有任何反應,只是定定的盯著書而已,我想或許他是有聽進去的吧,慢慢來吧。 …… 十一點整,傅錦城準時來敲門。這家伙還真是無聊,不會真的整個上午都在樓下這么等著吧! 我十分不情愿的起身打開門對著他翻著白眼:“你不忙嗎?你難道不用上班嗎?” 傅錦城只是聳了聳肩“很抱歉,我就是老板,上次的咖啡廳?!?/br> 聽了他的話我楞了好一會兒,我不知道這是不是老天對我開的玩笑,上次相親的咖啡廳竟然是他的。原以為不會再見的人突然又出現在自己的生命里,還是以那樣的方式。 慌神間身后傳來了腳步聲,我轉過身看見傅瑜已經收拾好書包走過來,眼睛里充滿了笑意。哼,臭小子,我好歹教了你一個上午,對我一點反應都沒有。 傅錦城單手插兜倚在門邊,痞痞的樣子一如初見。 “一起吃飯吧,算是感謝?!?/br> 話音剛落,傅瑜的臉瞬間就垮了下來,這么不想看不見我嗎?很不巧,我也不屑于和你那個哥哥吃飯,很不喜歡。 心里雖然這么想著,面上卻還是笑著說道:“不了,你們去吧?!蔽矣中χ戳烁佃ひ谎鄣溃骸案佃?,明天見?!?/br> 沒有再給傅錦城說話的機會我便把門重重的關上了。 這一上午還真的是很累,傅瑜的狀態多少讓我有一些挫敗感。他似乎很是依賴傅錦城,面對其他人一副不冷不熱的態度。不過我想這樣的孩子總是需要耐心,我要想辦法試著和他溝通才行。但是眼下最重要的事就是填飽肚子,早上吃的那些早就已經消化完了。 稍作休息之后,我拿著錢包剛關上門準備出去覓食便有一個小哥走到我面前“辛一一小姐是嗎?” 我茫然的看了看他“對,我是?!?/br> “這是您訂的餐,請您簽收一下?!毙「鐚⒐P替給了我,我恍恍惚惚的簽了字,可是我不記得我訂了餐呀! 正在我思索之間,小哥已經轉身打算離開了,我立刻叫住他“請等一下,你的餐確定沒有送錯是吧?” 小哥聽了我的話愣了片刻后突然笑道:“怎么會呢?您的先生親自去店里訂的餐,景陽小區五棟二單元201,辛一一收?!?/br> “咳咳,先生?”我難以理解的問道。 “是的,傅錦城先生?!?/br> 我瞬間石化,先生?他什么時候變成了我的先生?有沒有搞錯? 我氣急敗壞的按下了熟爛于心的號碼,電話剛接通我便對著電話的另一端喊道“傅錦城,你混蛋,你丫的什么時候變成我的先生了” 等了許久也不見那頭說話,我的火氣瞬間上升了一個檔次“傅錦城,你為什么不說話,敢做不敢當嗎?” “他在廚房?!?/br> 聲音不是他的,傅瑜。原來電話是傅瑜接的,那我剛才那么大喊大叫豈不是都被他聽到了,在一個十幾歲的孩子面前發飆,還要不要活了。我迅速的掛斷了電話,再一抬頭,送餐的小哥也早已不見了蹤影。 我泄氣的走進了屋,將菜都倒在了盤子中。我愛吃的夫妻肺片,茄子泥,糖醋排骨,還有煮的奶白的魚湯,全部都是我愛吃的東西。他還記得,對嗎? …… “錦城,我今天嘗試做了魚湯,特別成功,下次做給你喝?!?/br> “辛一一,我們妍雅可是很喜歡魚湯,你要好好做?!?/br> “錦城,你在說什么啊?!?/br> “哈哈,你這個蠢女人?!?/br> 不要,不要,我不是蠢女人。我突然坐了起來,看了看周圍熟悉的環境才發現只是一場夢而已。該死,怎么會做這樣的夢呢?是因為傅錦城的出現嗎? 中午的那餐飯我到底是沒有吃。我不知道自己盯著餐桌的上的那些菜愣神了多久。直至電話鈴聲響起打斷了我的神游。 “菜吃的還習慣嗎?” “為什么做這些?誰準許你做這些了?” “一一,只是聽說那家的飯店家常菜不錯,恰巧離你那里不遠…我…” 我急忙的打斷傅錦城的話,提高聲音道:“我自己沒有腳嗎?誰用你多事了?”說完我便結束了通話將電話隨手扔在了一邊。 坐了片刻后還是未能抑制住心中的火氣,起身將菜都倒進了垃圾桶。 辛一一啊,你近幾年來練就的從容淡定呢?怎么傅錦城一出現就全部破功了呢?他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而已。 掀開被子正打算去趟衛生間時電話響了起來。拿起電話一看,竟然是張南旭。 我和張南旭是初中同學,關系出了名的鐵。雙方的家人一直都希望我們可以在一起,可是完全沒可能。 這個世界上,有一種異性是可以拼了命的守護對方的,雖不是愛情,卻也刻入骨血成為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張南旭之于我便是這樣的人,我們的友誼可是比雪純潔。 接起電話還不待我開口就聽見他說:“明天我終于可以休息了,不用再和那個老教授做實驗了,我去找你?!?/br> 我驚訝的張大了嘴:“哥,你在逗我?!比N房倒了杯水喝潤了潤嗓子繼續道:“你確定你的那個老教授能放過你?打死我都不信?!?/br> 張南旭莫名其妙的在那頭哈哈大笑:“那就等著我打死你吧,我真的休息,他給我放了一天假。想你了,去看看你?!?/br> 張南旭是學醫的,現在正在S市讀研,每天不是跟著教授做實驗就是做課題,忙的程度簡直堪比國家總統。 “明天幾點的車???” “七點的動車,八點多一點就到了,記得接我?!?/br> “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