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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問道:“你要去學校?” 許拂曉應了一聲。 霍紹琛抿了抿唇,沒有說什么。 “等會讓雷遠開車送你去?!?/br> 吃完了早飯都沒有發現霍夕蕊下樓,許拂曉想問什么,可一想到夏之珉和霍夕蕊訂婚了的事情,心便扯痛了一下,最終還是沒有問出口。 吃完了早飯許拂曉便離開了別墅,雷遠已經在外等候了。 “許小姐,現在去學??赡軙t到,明天的話最好提前半個小時?!鄙狭塑嚭?,雷遠提醒道。 經過雷遠的提醒,許拂曉才想到,現在他們換了家,這里比之前的別墅要偏遠許多。 “我知道了,那麻煩你了?!?/br> 畢竟自己得早起的話,雷遠自然也得陪著自己一起早起。 雷遠只是笑笑:“沒什么?!?/br> 驅車去學校的路上,先要在一段長長的沿海公路開一段時間,許拂曉望著海邊出神著。 打開窗,風吹進來,吹動著許拂曉柔順的秀發,許拂曉一臉憂郁趴在車窗上望著窗外的風景,那畫面美的像畫報一樣。 突然想到了什么,許拂曉不由開口問道。 “霍夕蕊不在家里么?”許拂曉出門的時候,發現玄關處另一雙女士拖鞋擺放在那里,說明霍夕蕊并不在家。 雷遠抿了抿唇,似乎在猶豫要不要告訴許拂曉,因為許拂曉知道了,難免又會傷心。 但考慮了一下,雷遠還是開口道?!奥犝f是和夏家少爺度蜜月去了?!?/br> “是么……”聞言許拂曉垂下眸子,長長的睫毛擋住那雙黯然失色的雙眸。 還從來沒有聽說過,訂婚也要度蜜月的,或許……只是不想讓夏之珉出現在她的面前,不想讓他們再有所牽連吧。 想著許拂曉嘴角勾起一抹苦澀的笑容。 許拂曉來到學校的時候已經遲到半個多小時了,正是上第一節課的時間。 “那許小姐我晚上會按時來接你?!?/br> 許拂曉應了一聲便推門走了下去。 不過遲到來到學校也是一件好事,學校里空空蕩蕩的,同學們都在教室里,起碼她不會一進校門就受到同學們異樣的目光。 許拂曉來到教室門口,當她的身影一出現,全班四十多雙眼睛齊刷刷的落在了她的身上。 “報告?!痹S拂曉喊了一聲報告,努力讓自己屏蔽那些目光。 老師側頭看向許拂曉,那些事情秦北高中的老師自然也都知道了,老師輕咳了咳,也沒問許拂曉為什么遲到只是讓她進來了。 許拂曉走到自己座位的時候,一直都可以感受到同學們落在自己身上各式各樣的眼光,鄙夷的,厭惡的,嫌棄的。 許拂曉只是讓自己努力忽視掉那些目光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 “曉曉我還以為你今天不來了呢?!币恢钡皆缱粤暤拟徛暣蝽懺S拂曉都沒有來,韓亦星還以為她今天不來了。 許拂曉只是微笑了笑:“忘記換了新家,距離遠了,所以出門晚了就遲到了?!?/br> “這是新的校服?!表n亦星拿出一套新校服遞給許拂曉。 許拂曉接過校服,只是校服上并沒有別著名牌,因為名牌需要時間定做,一時之間自然做不出新的。 想到名牌,又自然聯想到了夏之珉,許拂曉不由憂傷的垂下眸子。 從剛剛走到班門口她就看到了,夏之珉的座位空空如也。 想必一直到畢業,都會是空著的吧。 不止是夏之珉的座位空著,徐子遇的座位也是同樣的空在那里,也永遠不會又人再坐了。 “等會下課了我陪你一起去洗手間換啊?!?/br> 韓亦星的聲音讓許拂曉回過神來,輕輕點了點頭。 到了下課的時間,老師離開班以前喚了一聲?!暗葧嚅L來辦公室一下?!?/br> “啊,好?!表n亦星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應了一聲。 “你現在是班長了么?” “啊……嗯……”韓亦星輕輕點了點頭。 之前班上的班長是夏之珉,現在之所以會換成她,自然是因為夏之珉不會再來學校了。 許拂曉自然知道原因是什么,也沒有多問。 “那你快去吧?!?/br> “那曉曉我下節課再陪你去換衣服吧?!?/br> 許拂曉微笑著搖了搖頭:“沒關系,我自己去就可以了?!?/br> “可以嗎?”韓亦星擔憂的望著許拂曉。 畢竟她跟霍紹琛的事情……可以說全校的人都知道了,同學們一定會在背后說一些難聽的話的。 許拂曉知道韓亦星在為自己擔心,只是輕笑了下,讓她放心。 “沒事的?!?/br> “那我先去辦公室了?!表n亦星便起身離開了辦公室。 許拂曉也拿著校服起身朝洗手間走去。 在走去洗手間的路上,一路上許拂曉都在接受著同學們怪異的目光和竊竊私語。 來到洗手間找了一間單間關上門進去換衣服,只聽見外面傳來女生們談論的聲音,洗手間一直都是女生們的八卦聚集地。 “你們聽說了沒有,許湘湘來學校了?!?/br> “不會吧,她真是膽子大啊,竟然還敢來學校?!?/br> “畢竟人家現在可是找到霍紹琛那樣的靠山了啊,人家怕什么,不比我們強一百倍啊?!?/br> “嘖嘖嘖,她也真是牛啊,先是把徐子遇和夏之珉弄的神魂顛倒,沒想到還把霍紹琛也給勾搭上了?!?/br> “我看她一定是狐貍精轉世,你看她那樣,哪里比的上夏之晴了?!?/br> “指不定啊……是在床上浪的很,床技厲害呢?男人不就喜歡她那種在別人面前裝清純,實際上sao浪賤的綠茶表嘛?!?/br> 女生們說完又一陣哄笑了起來。 正文 第265章把身份換回來 第265章把身份換回來 聽到她們對自己的議論,或者說已經算是人生攻擊了。 即使已經知道要面臨這樣的言語攻擊,許拂曉也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可是這些話落入耳中,還是讓她無比的難受。 換好了衣服,許拂曉打開門從隔間里走了出來。 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