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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日母后數落了我,說我沒有盡到為□□之本分呢。所以,日后我可要多體貼照顧你一些?!?/br> 聞言,司馬珩一愣,隨即微笑道:“那我便多謝公主了?!闭f著提起箸,將那塊芙蓉雞柳放入嘴中。 劉意映看著司馬珩似乎吃得頗香,臉上不禁露出一個會心的微笑。只是,不知道還能有幾回能夠與他這般,坐在一起。想到這里,她的心便又黯淡了起來。 ☆、第三十四章 用了晚食,劉意映站在窗前,看見外面的雪花紛紛揚揚灑了下來。 她將手放在唇邊,哈了哈氣,然后轉過臉來,望著司馬珩,嘆聲道:“又下雪了!”說罷怏怏走了回來,一臉遺憾地說道,“我還以為雪停了,我們可以到湖邊走走的?!?/br> 司馬珩微笑著走上前,拉著劉意映,將她的雙手握在手心中溫暖著:“天這么冷,沒下雪你也別出去,萬一受了風寒可就麻煩了。這幾日沒下雪你也別出去,就在屋里呆著?!?/br> “好?!眲⒁庥澄⑿χc了點頭。 “這才對?!彼抉R珩攬著她的腰,將她摟在圍爐邊坐了下來。絲絲暖意從空氣中滲進身體中,舒服了不少。 “離歇息還有一會兒,那我們這時候做什么呢?”劉意映仰著頭望著他。 他看著她如碧波般清澈透明的眸子,突然心中一動。他唇角輕輕帶起一抹笑,說道:“我突然很想聽公主彈箏?!?/br> 劉意映有片刻地訝然,隨即又笑道:“這有何難?那我便為駙馬彈一支箏曲?!?/br> 他似乎沒想到她如此干脆,怔了怔,喃喃叫著她:“公主?!甭曇糁刑N含著千萬情愫。 劉意映望著他嫣然一笑,然后叫冬雪與秋霜將箏抬來擺好。要不了多久便會與他生死而立,在這最后的時光里,就盡一個妻子的本分吧。 想到這里,她坐在箏前,挽起袖子,將手指輕輕搭在琴弦上,隨著手指的拔動,悅耳的箏聲便從她手下緩緩瀉了出來。 司馬珩靜靜坐在一旁,看著她神情專注地彈著箏,有片刻的怔忡。他隨即閉上眼,用心地感受著這美妙的箏聲,似淙淙流水,似彩云滿天,似林間鳥鳴,似少女的嬌笑。 這一刻,他似乎又回到了做羽林郎的時候。他走過海棠殿門前,聽到箏聲從宮墻上飄出時,心中總是激蕩不已。那時的他,總是忍不住想著她彈箏的時候,會是何種模樣?如今,她竟然真的就坐在他身邊,只為他一人彈箏,恍若在夢中一般。 這時,箏聲慢慢由疾入緩,然后漸漸停了下來。 世間瞬間變得寂靜無聲。他突然覺得,與劉意映成親這半年的時光,似乎真的只是自己的一個夢。如今箏聲已停,是不是自己的夢也該醒了?睜開眼,自己會不會又變回了徘徊在海棠宮外的那個青澀少年? 想到這里,他心里竟然生了一絲怯意。他害怕,害怕自己一睜開眼,她便會消失不見。他害怕自己最終留不住她。他知道,他與她之間相隔的,不僅僅是海棠宮的那道宮墻。 終于,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后緩緩睜開眼睛。劉意映正抬起頭,一臉笑意的望著他。他長長出了一口氣,還好,她還在自己身邊。 “駙馬,喜歡聽嗎?”她的聲音如清風吹過檐下的風鐸,清盈動聽。 “平生所聽之箏聲,今日最為悅耳?!彼麥\笑。 “那要不要我再為你彈一曲?”她嬌聲笑道。 “不用了?!彼抉R珩伸手拉起她的冰涼的小手,握在自己掌中,輕輕揉搓著,柔聲說道:“天太冷了,你也別彈了?!?/br> “那我們便洗漱歇息了吧?”劉意映沖著司馬珩笑道,“進了被窩,你要為我暖手啊?!?/br> “好?!彼竭呅σ鉁\現,“公主,你先去洗漱吧?!?/br> “嗯?!眲⒁庥程痣p眸,“那我先去了?!?/br> 司馬珩微笑著點了點頭,一直將她送到門邊,目送著她的身影走出屋廊,直到消失不在,才緩緩進了屋。待劉意映回來,他才前去洗漱。待他返來的時候,劉意映已經躺在了床上。他閂門吹燈,也上了床來。 劉意映見他上來了,忙湊上前去,將冰涼的小手從他衣襟下擺伸了進去,貼在他的腹上,笑道:“駙馬,我又來暖手了?!?/br> 她冰涼的手指一觸到他guntang的肌膚,瞬間便驚起了一陣雞皮疙瘩??伤麖奈聪脒^要拒絕她的“折磨”,反而心里中覺得極為舒暢。 她覺得手下的皮膚有些涼了,便挪到了另一處暖和的皮膚上。她在他皮膚上這般動來動去,撓得他一陣心癢。他忍不住,手一撈,便把她摟進懷里,頭一低,就去尋她的唇,手也開始剝著她的衣裳。 她一驚,用手抵著他的胸膛,嗔道:“天天都要,你也不膩?” 他輕輕喘著氣,將額頭抵在她的眉間,輕聲說道:“這輩子怕都是不會膩的?!?/br> 這輩子!聽到這三個字,她心微微一跳。 她與他之間,能有一輩子嗎? 皇兄已經決定動手了,如果皇兄能夠得勝,這世上便再無司馬珩此人了。想到這里,她的心竟然隱隱作痛。她抬起眼,定定地看著他。雖然在黑夜中,她仍然看見他眼中閃爍著的灼灼光華,一直探進她的心底。雖然屋中無燈照亮,看不清他頰邊的酒靨,可她仍然覺得自己仿佛陷入深深的迷醉之中。 與他成親半年來,他的一切,早已在不知不覺中,深深的烙進了她的心底。如果時光可以停止,他和她可以永遠像現在這般,該有多好!皇兄仍然是大齊至高無上的皇帝,而他,永遠是自己的駙馬??墒?,她知道,這一切只是自己奢望。 心痛的感覺便愈來愈甚。她將唇湊上前,貼在他的唇上,用舌頭分開他的唇瓣,撬開他的牙關,汲取著他的津液。 他微微一頓,隨即便猛烈地回應著她。 心之所至,一切水到渠成。 當兩人從墜入云端的激越中慢慢平靜下來時,她心中的痛楚卻沒有半分減輕,反而愈來愈深。她將身子與他緊緊貼在一起,臉深深地埋在他的脖頸之中,眼淚偷偷地滑落下來。如果老天注定讓我負他,就讓他記得我最后的美好吧。 司馬珩慢慢感覺到了自己頸中的濡濕,他心中一驚,扳開劉意映顫抖的身子,問道:“公主,你怎么哭了?是我剛剛太粗魯,弄疼你了嗎?” “不關你的事?!眲⒁庥硴u了搖頭,然后趕緊背過身,將臉上的眼淚拭去。 看著劉意映如此失態,司馬珩愣了愣,隨即心中一黯。 以前她在自己面前總是偽裝得很好,今日會如此,是因為與張煊見面之故嗎? 想到這里,司馬珩閉上眼,慢慢轉過身子,躺平。一雙眼睛木然地望著帳頂,心中一股澀意慢慢涌了出來。 劉意映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