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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了起來,商蘊卿又氣又急,一只手不停拍打著他的胸膛,君荊賀發了狠,任她怎樣打就是不放手,后面的蘿湘與白荷兩人驚愕的張著嘴看著駙馬爺抱著公主就這樣走了。 君荊賀抱著她一路過來,園里的一眾丫鬟婆子見了皆紛紛躲閃不及,商蘊卿更是惱得一口咬在他手臂上面,君荊賀加緊幾步沖到房中,將她放下之后反手就將房門鎖上了。 兩人立在當場皆氣喘吁吁的望著對方,商蘊卿由于一路的掙扎,一頭秀發已是在她臉上亂成了一片,君荊賀伸手想要為她撫順,她只扭過頭去不讓。 這場冷戰讓兩人皆是身心疲憊,看著商蘊卿整個人已是清減了很多,肩膀處瘦弱不堪,一張小臉也消瘦不少,他心疼的上前雙手摟住她的腰身,商蘊卿逃脫不了他的手掌,直把一雙鳳眼怒視著他,君荊賀沙啞著嗓子說道:“蘊卿,你別再折磨我了?!?/br> 商蘊卿別過頭去不看他眼中的滿滿情意與無限的悔意,君荊賀呆呆看著她,一把放開她后急急著在屋里尋了一圈,再過來后手里拿了一個銅制的長條鎮尺遞到她手上,道:“你若還不消氣,今日憑你怎樣打都行,如再不得,便索性打死我也成,我就是一混蛋,本就該死,只我死了,你能念在過去的情份上為我流幾滴淚水,我在九泉之下也就無憾了?!?/br> 商蘊卿見他急著咒恨自己,一時鼻子酸楚起來,她又何曾真的還在氣他。朝月第一次見他就撩撥他,自己雖是信任于他,卻是低估了朝月的風sao放浪,稍尋著個機會就迫不及待來勾他,自己每想起他兩人交纏在地上的畫面就痛苦不已,可是之后這么長時間,眼看著他一日日在自己的冷淡中萎靡消沉下去,她的心何曾不是也在煎熬。 君荊賀見她神色悲凄,心里不由涌上無限悔恨,是的,她的痛苦并不比他少。 他上前將她擁入懷中,久久不放,商蘊卿閉了眼睛任他抱住,兩人身體緊貼,兩顆憔悴苦痛的心也找到了彼此的歸宿。 商蘊卿身上那淡淡的迷人體香縈繞在他身上,懷里是她纖弱柔軟的身體,長時間壓抑的□□開始在體內慢慢復蘇,君荊賀不由心猿意馬起來,他吻過她的秀發,偏過頭去找到她的紅唇,然后就迫不及待的粘上去吸允住不放,商蘊卿只輕輕掙扎了兩下,之后便漸漸臣服在他純熟的吻技中了。 這次水到渠成的濃情讓兩人欲罷不能,不管身體怎樣緊貼對方,不論舌尖如何愛撫對方,都不能緩釋兩人的心里那濃烈的渴望,君荊賀喘著粗氣將懷里的人兒抱上床頭,急切的將妙曼身軀外一切遮擋扒開,他想深入她的身子,他想她緊緊裹住他的欲望之源,當兩人快將要緊密結合時,商蘊卿情不自禁長吟一聲,這嬌媚的一聲瞬間令他全身的血液燃燒起來,她身上那令人如癡如醉的誘人體香讓君荊賀迷亂的不顧一切長驅直入,在她體內肆意縱橫。 緊閉的房門擋不住兩人意亂情迷時的美妙之音,擔憂著兩人一路跟來的蘿湘幾人圍在門口處,卻被公主那羞人的聲音霎時燒個臉色通紅似血,三人個個捂著臉兒躲避不及。 第51章 皇帝 君荊賀這次來勢洶洶,長久的忍耐讓他勢不可擋,商蘊卿在他身下幾次泄/身后又被他帶入極樂天堂,幾番過后,直到君荊賀將所有的愛意交予她之后才停歇下來。 浪潮褪去后,床上一片狼藉,深秋的寒意襲來,君荊賀從床尾拉過被子蓋在她赤/裸的身體上,商蘊卿無力的躺在他懷里,君荊賀撐著上身將她環在身旁,伸手拂去她臉龐上的幾縷濕潤的亂發,商蘊卿輕輕閉著眼睛,體內的余韻讓她面色依舊潮紅,小巧的鼻子悠長的呼吸著,被他狠狠吻過的雙唇嬌艷欲滴,他低頭親吻她的額頭與臉頰,商蘊卿依然閉著眼任他動作。 君荊賀慢慢勾卻起一絲笑容,左手伸進被子里來回輕撫著她的身體,敏感的身子在他的撫摸下微微顫栗,可這場長時間的性/愛讓她筋疲力盡,商蘊卿只得睜開眼睛有絲慍惱的看向他,君荊賀被子下的手不聽話的攀上了她的玉峰,手下柔軟豐滿的觸感令他愛不釋手,捏著頂上的兩顆小櫻桃,張開五指圍繞著小櫻桃撫摸幾圈,君荊賀感嘆道:“果然瘦小了一些?!?/br> 這句話惹的商蘊卿睜大眼睛瞪著他,君荊賀低了頭在她耳邊說道:“無事,你多吃點東西補回來就行了?!?/br> 商蘊卿惱得用手在他身上捶起來,君荊賀笑著抱住了她,兩人在床上你打情罵俏你儂我儂,也不知外面是什么時辰,直到房間光線暗下來,兩人才起床慢慢穿好衣服。 君荊賀打開門,蘿湘白荷正在不遠處的欄桿外說著話,見房門開了,一個個不好意思的低了頭過來,商蘊卿此時坐在榻上也是羞澀不已,自己居然與他青天白日里就行起了夫妻之事,現在可是叫她難為情的。 白荷上了燈,蘿湘過去鋪床,床上床下一片凌亂狼藉不說,床單床被皆是濕潤不堪,蘿湘雖是面對過這種場景,此刻卻還是羞了個面紅耳赤。 兩人既已和好,府里的氣氛也是隨之改變,沉寂多日的君府重新開始熱鬧起來。 已至酉時末,佟霜正領了廚房的幾個丫鬟擺放著飯菜,君荊賀與商蘊卿并肩進來,佟霜見兩人神色極好,心下不免欣喜不已,放下碗碟趕著就迎了上來,商蘊卿見了她,只哼了一聲便繞開過去,丟下一句:倒真是個胳膊肘往外拐的。 佟霜心里委屈的不行,好歹我也是為你著想的不是。 吃飯時,君荊賀不時殷勤的夾上幾個菜給商蘊卿,商蘊卿想著他在床上的說的那句話,下由的就垂下眼光瞄了一下自己的胸前,當意識到自己在干什么時,不禁羞愧難當,于是坐在對面的君荊賀又莫名的收到了她的一個白眼。 伺候著兩位主子用過晚膳,待兩人出去,蘿湘笑著對佟霜說道:“瞧著這回徹底是好了,彼此又恩恩愛愛,阿彌陀佛,幸虧是你攔著,要不還不知會是個什么光景呢?!?/br> 佟霜收起幾樣東西,邊說:“到底還是他們自個有心,若無心無情的,我們再怎么也使不著,哪能就好了?!?/br> 蘿湘笑:“這回你可是頭號功臣,趕明兒個公主的賞賜下來,多少也別忘了我才是?!?/br> 佟霜道:“可算了罷,剛剛才挨了她一句吃里爬外,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的性子,饒是你再立多大功,只要不和她一條心,必不成的,這不,一見面就開始拿身份壓派我,還想著得賞賜呢?!?/br> 至九月中,寒露已至,秋收秋耕,地里采棉刨種,工部夏季在京師南面建造的倉窖也已完工。 近兩年天氣變化異常,再加之北境戰火四起,烈王早早上奏請在各地興修糧倉,控制一應稻谷麥黍的對外交易。 新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