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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道歉,沖撞了這位小爺,實在是該遭人神共譴,您大人大量,原諒則個”,君荊賀翻眼,道:“不敢當,姑娘您是巾幗英雄,仙女下凡,我等只有仰慕崇拜的份,哪能委屈你伏低認錯”。 姑娘道:“可真小家子氣,算了,我和你說件事,阿叔同意我下個月和你同路上京城,你快謝恩吧”,說完一個燕子翻身,拍馬走了,君荊賀望著那一路飛塵,回神后大喊:“鐘悅兒,你欺人太甚”。 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出現幾個重要人物了,當然,所謂‘甫’大人可大有來頭的哦! 第5章 夢回 君荊賀拾起掉落的書本,慢慢往回走,心里思量著:鐘悅兒和自己一同上京城,她雖然自己帶了幾個武功高強的隨從,上次也是這么從京城來到的景州,但關山險阻,險山惡水,趁著這次他上京趕考,不但可以隨行走官道,還有掛了黃詔旗的馬車接送,在路上的安全性高了很多,大夫子考慮周全,八成也難讓他改變主意,得,這樣一來就得和她朝夕相處幾個月了,君荊賀望著自己的血跡斑斑的右手搖頭嘆息不已。 他抬腿剛想走,旁邊林子里鉆出一個人來,是鄒文遠,鄒文遠滿臉笑意地和他打招呼,君荊賀尷尬的回應著,兩人結伴往回走,君荊賀問他:“你在林子里干嘛”,鄒文遠笑嘻嘻地回道:“你在干嘛我就在干嘛”,君荊賀無語,鄒文遠說:“再過不久就要結業了,你打算幾時啟程上京”君荊賀答:“應該是十月初二”,鄒文遠聽后不語,君荊賀的手疼得不行,疾步向前走了幾步后說:“我還有急事,先走了”,說完快快地跑開了。鄒文遠嘀咕著:“十月初二啊”。 再過幾天就到八月中旬,仲秋已到,秋風瑟瑟,寒意四起,備考明年春闈的學子己正式結業,君荊賀去告別恩師,鐘大夫子端過硯臺,提筆在紙上寫下幾個字,望著君荊緩緩說道:“荊賀,自此別過后,難有相見日,為師沒有別的叮囑,只送你八個字:兼濟天下,澤福于民。這八個字必要銘記于心”。君荊賀接過恩師的筆墨,說道:“若居上位,責有攸歸,弟子謹記,莫敢相忘”,鐘夫子點點頭說道:“去罷”。 拜別夫子后,君荊賀收拾好衣物回祈觀鎮,背上系個大包衭,手里拖著藤箱,出大門后沒有看到陸從安,倒是元慎從一旁竄了出來,君荊賀大喜,問道:“怎么是你來了”,元慎笑道:“怎么就不能來的,我們先去馬車那邊”,說著把藤箱拉過來,說一聲:“嚯,件頭不大,份量不輕”,兩人上了馬車,君荊賀坐馬車里面,元慎駕車,進到城中央,因是快到中秋,道上人來人往,路上二把手車子、肩挑的擔子擠得水泄不通,不得說元慎駕車還是有些本領的,好不容易出了城,君荊賀問道:“安叔怎么了”元慎回:“安叔前段時間取草料時不小心把腳扭了,問題不大,只是他年紀也大了,恢復地辛苦些,這次還想硬撐著過來,林阿嬤勸不住,還是姨娘央了我過來才肯作罷”,君荊賀嘆到:他也是個要強的。 君荊賀問道:“你今年倒這么早回來了”。 元慎笑說:“可不是,我如今接了一個大差使,所以先回家和我那還待宇閨中的小娘子成親,然后再跟隨貴人上京”。 君荊賀嗤道:“就你,還哪個瞎眼的貴人能看上你 元慎揮手甩個響馬鞭,馬兒一驚,陡然前突猛沖,君荊賀瘁不及防,一后腦勺磕在廂板上,元慎大笑,君荊賀惱羞成怒,伸出右腳踹了他一屁股。 這次行程很快,到祈觀鎮的時候才巳時末,覃氏見兒子回來高興不已,上次見面還是幾個月前的端陽,君荊賀也似幼童般黏著母親,母子團聚總是讓人歡喜的,綠秋的氣色好了很多,低著頭羞澀的在一旁服侍,樊阿嬤踮著小腳挎個籐筐飛快地去集市采買菜蔬魚rou。 元慎敞著外襟,在一旁端起一大海碗茶往嘴里灌,覃氏想起來對他說道:“早起的時候,你岳家那邊來人請期,和你父親定的是八月十八,人應該還在你家,你快回去應酬罷”,元慎聽完趕緊往家走。 君荊賀笑:“這么猴急猴急的,那個小娘子定是個大美人,看跑了不成”,覃氏聽了只噙著笑望著他,目光里的內容不言而喻,君荊賀渾身不自在起來,只好說道:“娘,您是早同意等我功成名就之后再考慮婚事的…”,覃氏笑道:“那是自然,我兒是個懂事的”,君荊賀說道:“那我去看看安叔”,說著抬腿就走了。覃氏嘆息:“總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只可惜了元家丫頭的一片情意”。 中秋如期而至,月圓人圓,鎮上的人們開始互贈月餅和吉言。君荊賀最不愛月餅,但對這個時節的螃蟹情有獨鐘,‘西風響蟹腳癢,金秋最好吃蟹黃’,中秋時節吃螃蟹正當時。前幾天就有登塘那邊的大肥螃蟹用大筐裝著擺在集市邊,個大體肥的在筐里橫行,稍稍富裕的人家已迫不及待地勾上幾只回去解饞,樊阿嬤今天早早地出去,生怕人家挑得只剩下些殘肢瘦蟹,農歷八月母蟹最肥、蟹黃足,吃公蟹要到九月,脂多味美,樊阿嬤可是極有經驗的。荊賀不挑食,但每年這個時候對螃蟹那可是望眼欲穿的,螃蟹用蒲包蒸熟后,熱騰騰地端上桌,就著溫好黃酒,那可是無上的美味。 吃過晚飯不久,漆黑的夜色中升起了各式天燈,樊阿嬤在院中擺上香案,點上紅燭,香案上擺滿各式水果糕點,覃氏凈手焚香,領家人跪拜月神,眾人虔誠的磕頭禱告,祈求月神能聽到自己的心愿,祭月結束后,君荊賀上前扶起母親,眾人圍坐在一起品嘗月餅,賞月聊天。 夜深寂靜天,明月來相照。君荊賀躺在床上,沉睡的面容開始布滿痛苦,他心口驟痛,艱難地喘不上氣,周圍是一片雜亂的呼叫聲伴隨著幾個女孩的哭喊聲,刺耳的警笛聲,他艱難地從衣袋里摸出手機,滿是鮮血的手掌滑了幾次才按下了熟悉的號碼,他只是感到很痛,可能是快要失去意識了,所以說不上是哪個地方痛,腰下被擠壓變形的車門死死壓著,身體可能沒事,也可能已經被截成了兩段,電話響了很久沒有人接,他又極其困難地按下另一個號碼,他這一動,幾乎一口氣提不上來,他張大嘴巴想呼吸一口空氣,鮮血卻從嘴巴里大股大股涌出來,溫熱的血液流淌在自己的身上,他現在只能聽著手機嘟嘟的響聲,周圍所有的聲音己經消失,慢慢地,眼前的景物被白光籠罩,最后暈成一片,耳邊還是隱約響著手機的嘟嘟聲,最后白光變成深隧的黑幕,周圍終于安靜了下來…。 他穿過熟悉的街道,繞過正在行走的人們,進入了家門,客廳里的擺設沒有任何變化,沙發、電視柜、音響、茶幾、茶幾下是他平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