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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在哭了,我去給你們兩個買飯回來”,說著就走出了寢室。 張子喬哭的眼睛像核桃,薛紹安為她買了兩個熱雞蛋敷一敷,她只簡單的喝了點粥,從昨天開始就一直沒有吃東西,吃不下任何食物,只是一點粥而已,她勉強吃下去,孔琳讓她在吃一點,她搖了搖頭,表示吃不下去了。 快到下午上課的時間了,孔琳囑咐她,要她好好的休息一下,等到一上完課就來找她,張子喬點了點頭,等她們走了之后,打開電腦,看宋傾言和她的合照,照片一張一張的翻過,她隔著電腦屏幕摸著他的臉,沖著空氣說,“你怎么可以不要我了”,說完就又掉下了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落在衣服上,暈染開來。 三天以后,在寢室里張子喬對孔琳說,“琳琳,我明天開始去上課”,此時兩個人在吃晚飯,自從她出事之后,孔琳就搬回來住陪著她,只要沒有課,就一直待在她身邊,生怕她想不開出了什么事情。 孔琳正在低頭吃飯,聽她這么說,驚喜的抬起頭來,歡快的說,“子喬,你終于振作起來了,真的太好了,事情既然已經發生,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 張子喬滿心苦澀,忘不掉又能怎么樣,生活還是要繼續的,就這樣吧,總有一天,她會忘記他的,在抬起頭時,眼里清明一片,對孔琳說,“琳琳,你今晚就不用在陪著我了,要不然薛師兄會怨恨我的”。 孔琳被她揶揄的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高興的說,“竟然會開我玩笑了,證明你已經沒事了”,張子喬說的對,薛紹安這幾天一直在獨守空房,對于一直有飯吃的人來說,突然給他斷頓,他當然會受不了了,每天盼望著張子喬能快點振作起來。 孔琳搬回去住的這天晚上,薛紹安看著她,眼里居然冒出了綠光,迫不及待的讓她換上睡衣,自從她第一次買了特別的睡衣之后,兩個人在一起時,他總是要求她換上,在后來,薛紹安居然買了好多這樣的睡衣,有幾十件,全部擺放到衣柜里,每次愛在一起時,都有不同的款式供他欣賞,他愛極了她穿睡衣的樣子。 接下來的日子,張子喬的生活過的不好不壞,每天游蕩在學校里,上課,吃飯,去圖書館,也不在打工了,她想把打工的事情先放一放,等到以后心情完全康復了,在出去找兼職吧。 她不讓孔琳陪著自己,像個木偶娃娃一樣,沒有任何表情,不哭也不笑,就這樣足足過了有半個多月的時間。 這天,張子喬早上起來,去衛生間乘廁的時候,一眼看到了紙簍里有帶血的衛生棉,當即震在原地,她突然想起,自己好像很長的時間沒來大姨媽了,算算日子,居然過了能有十天的時間,眉頭深鎖,這段日子一直處于昏昏噩噩的狀態,根本不會為這樣的小事情上心的,就是以前也沒有放在心上,只要一到日子,大姨媽就會準時來的,可是這是怎么一回事? 又過了兩天,大姨媽還是沒有來,兩天的時間內,她一直思索著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難道是懷孕了?這個想法在她的腦中剛一閃現,當即就被她給否定了,這怎么可能呢?自己有帶環啊,她決定在等等看,如果大姨媽還不來的話,她就去醫院里檢查一下。 幾天之后…… 張子喬此時就在醫院的走廊里,等著做彩超,因為這幾天大姨媽還是沒有來,跟醫生說了下自己的情況,醫生直接讓她交款做彩超,好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北京的醫院里從來是不缺人的,看診的病人人滿為患,她找到一個座位坐下,到她檢查的時候,小護士會叫她的名字的,這時一個小護士開門走了出來,“下一位,張子喬”,然后就走了進去。 張子喬自從宋傾言回老家之后,就一直處于大腦混沌不清的狀態,別人要跟她說話,她要好半天才會理解你的意思,孔琳每次見她這樣,就很替她著急,她現在就低著頭,不知在想什么,被小護士叫的嚇一跳,猛然抬起頭,思維漸漸回爐,清了清神,走進屋內。 到了屋里,躺在小床上,聽醫生的話把衣服抬高,露出肚皮,醫生在上面擠著黏膩的液體,問她,“什么癥狀” ? 張子喬平靜的說,“月經好長時間沒來了”。 “多長時間”? “半個多月了”。 醫生拿著儀器在她肚皮上面刷來刷去,嘴里說著讓人聽不懂的數字,可是她現在的內心是無比的平靜,等待著醫生最后的宣判。 醫生收起儀器,從嘴里吐出了三個字來,“懷孕了”,然后把檢查的單據遞給她,又說,“胚胎還很小,還沒有長胎牙”。 “謝謝”,張子喬機械的收拾自己,走了出去,找到一個沒人到走廊處,背靠在墻上,想著這些事情,自己明明有帶環啊,怎么可能會懷孕呢?帶著滿腹疑問,回到了門診部,跟看診醫生訴說了自己的情況,并把過年之前她帶環的單據遞給醫生看。 醫生拿著單據,說,“就算是帶環,懷孕的幾率也不是沒有可能,這樣吧,你到里屋,我給你做個內檢”。 檢查的結果是,環居然不見了,醫生說,“你仔細的想想,你有沒有肚子突然痛的時候,或者是在月經來的時候,肚子很痛” 張子喬眉頭深鎖,細細的回想著這一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她突然之間想到,她好像幫李菲菲搬家的時候,凌云為了感謝大家,就請客吃飯,她還喝了點酒,突然肚子很痛,中途去了一趟衛生間,然后就感覺有一股東西流了出來,當時也沒在意,她把這件事都對醫生交待著。 醫生解釋道,“可能是你的宮口小,環大,然后又干了重活,提了重物,尤其是在經期的時候,所以才會發生這樣的事”,醫生在病歷本上記錄著,邊寫邊問她,“孩子要嗎?如果不要的話,趁早做打算”。 張子喬支支吾吾的過去了,對醫生道了謝,出門打了輛出租車回到學校,晚上躺在寢室的小床上,手扶著肚子,不可思議的想,這里居然孕育著一個小生命,突然想到醫生說的話,不要孩子嗎?可她怎么舍得,這是她和宋傾言的結晶,要孩子嗎?可是她該怎么跟父母解釋,還有她現在只是一個學生而已,平時打工掙的錢,根本就沒有多少,獎學金都用來交學費了,在說養一個孩子需要很大的費用的,不利的矛頭直指向她。 有時候她扶著肚子,竟然微微笑起來,想象著孩子長大時候的樣子,是男孩還是女孩?是像自己?還是像宋傾言?一天一天的感受著孩子的存在。 又過了一周的時間,她必須得做決定了,張子喬此時在校門口處,來回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