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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就可以一起洗了”。 她突然想到那天洗澡的情景,真是折磨死她了,最后實在受不了,竟睡了過去,被臊的臉發紅,嬌顛的瞪了他一眼,彎身換鞋子,不去理他,走到沙發邊,徑直趴到上面,真是的,他總是用話調戲她,哼,討厭。 宋傾言走到她身邊,低頭看著她,輕輕的笑著,“怎么?這就害羞了?我可還沒對你做什么呢”。 張子喬憤憤的翻過身,他頭發還未干,有一滴水珠落到了她臉上,她伸手抹去,“頭發怎么沒擦干啊”。 他把毛巾遞給她,說,“你幫我擦吧”。 她接過毛巾,坐起身,他順勢坐在她身邊,傾身向前,眼帶溫柔的看著她,張子喬被看的羞澀的笑笑,輕輕的幫他擦頭發,他一點一點的貼近她,到最后,距離僅有一厘米,她啄了他的唇一下,他沒反應,她又啄了一下,依然沒反應,憤憤的直接咬上去,吸著他的唇瓣,摟住脖子,但他就是笑,也不回應她,像看好戲的表情,她怒了,壞壞一笑,手伸向浴巾,輕輕一剝,他的小兄弟在朝她敬禮,她撲哧一聲笑了,別看他一臉淡定的樣子,其實早已…… 張子喬低頭含住,宋傾言謂嘆的‘啊’了一聲,閉上眼仰起頭,手撫著她的發頂,真是一回生二回熟,她的技藝越來越嫻熟,舌尖頂著中間的小眼處,壞心的只在頭部來回盤旋,他被她弄的快要發瘋,聲色低啞的說,“喬喬,在深一點”,低下頭,微瞇著眼看著她。 她抬起頭得意的看著他,看,她終于站到了上峰,嫵媚的說,“那你求我,我就幫你”。 “別鬧,喬喬”。 “那算了”,她無所謂的慫慫肩。 “……”,宋傾言不說話,看樣子,明顯的生氣的前兆。 張子喬可不敢得罪她,否則受傷的會是自己,她可不想在被他床刑伺候了,但還是要跟他講條件,用撒嬌的語氣說,“以后不許在欺負我了,知道嗎”? 他笑了,這笑容直讓她發毛,總感覺有不好的事情要發生,見他不回話,又追問,“你答不答應啊”? 宋傾言根本就沒有回答她,和煦的笑著,用手指撬起她的檀口,把自己的送了進去,她驚訝的瞪大眼睛,嘴里被填的滿滿的,不能說話,只能溢出不滿的‘嗚嗚’聲,他輕撫她的發,誘哄的說,“喬喬,乖,動起來,我們需要你”。 張子喬眼神哀怨的看著他,能怎么辦?只能順從他,誰讓自己愛他呢,她什么事都可以為他去做,眼睛帶著笑意,開始來回磨搓著他,深深淺淺,不停地在變換著,忘情的嘬著,意亂情迷的對他說,“傾言,它好可愛,我好喜歡”。 他在也崩不住了,喘著粗氣說,“喬喬,坐上來”,胸膛距離起伏著。 她褪去自己的束縛,摟上他的脖子,自己的上面磨搓了下,一坐到底,開始上下起伏著,自從不用套套以后,節約了很大的時間,最關鍵的是,每次到蓄勢待發的時候,都要停下來帶上套套,兩人因此都非常的著急,有的時候他竟然急的怎么套也套不上,張子喬又急又氣的一把扔掉套套,直接說,“快點,傾言,我等不及了”,所以她為此吃了幾次的事后藥。 兩人在沙發上云雨一番,過后,宋傾言抱她回床上,為她蓋好被子,他在她上方處,點著她的小鼻子,語帶笑意的說,“喬喬,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調皮了,以前都沒有發現”。 她笑嘻嘻的說,“那你是不是很喜歡啊”? “當然喜歡,但是會心疼,畢竟是很累的事”,他把她額前的發向后捋去,深情地看著她。 誰料她卻說,“喜歡的話,我以后經常對你這么做,好不好”。 “可是……” “有什么可是的,我喜歡取悅你,喜歡看你快要崩不住的樣子”,然后又語帶羞澀的說,“你不是每次也對我這樣嗎”。 宋傾言笑了,調笑著說,“舒服嗎”? 她把頭埋在他胸前,臉紅紅的從嘴里溢出兩個字,“喜歡”,怎么會不喜歡呢?每次都把她弄的快要gao chao,繼而都會說一句,“傾言,快上來,要我”。 他輕笑著抱緊她,對了,他差點忘記了,對她說,“喬喬,你今天過生日,想吃什么”? 她想了想,想不到有特別愛吃的東西,抬頭對他笑著說,“你做什么我就吃什么”。 “我的喬喬可真好養活,那我就給你煎牛排吃怎么樣,你大概還沒吃過吧”。 ‘耶’,張子喬在他懷里歡呼一聲,眼神亮亮的看著他,不可思議的問,“傾言,你怎么什么都會做啊,牛排我只在電視里看到過,還沒吃過呢,你竟然會做,太神奇了”。 宋傾言愛憐的摸摸她的頭發,溫柔的說,“起來吧,我們去超市買牛rou”,說著就為她穿上衣服,他對她有的時候像對一個小孩子一樣,她每次都說自己可以的,但他還是把她照顧的無微不至,就像她的衣服上掉了個扣子,他都會拿過來親手為她縫補。 兩人手拉著手,在超市里逛著,宋傾言手推推車,看到她愛吃的東西,都會先她一步放到推車里,這時候,張子喬看到了一對杯子,是情侶的,一個粉色,一個藍色,上面繪畫著少男少女的卡通圖案,她非常喜歡,他在她身后,伸手把被子拿到推車里,看著她說,“喜歡就買吧”。 她笑著撲到他身上,孩子氣的說,“你真好”。 兩人又到rou區買了牛rou,才到收銀臺去結賬,回到家,宋傾言就把rou給拿出來,對她說,“我現在馬上就做,吃完之后你好回家,現在天黑的早,回去太晚我不放心”,他手里正清洗著牛rou,根本沒看她是什么表情,只見她低下頭,羞澀的說,“我出門之前就跟家里說,說今晚我不回去住了”。 他突然停下手中的動作,猛的翻轉過身,驚訝的說,“你說什么”? 張子喬剁了下腳,顛怪的說,“沒聽清拉倒”,真是,非得讓她在重復一遍。 宋傾言貼近她的身,靠著她,手里還沾著水,所以不敢抱她,蹭著她的臉說,“真的嗎?喬喬,你今晚不回去了,太好了”,他當然高興了,從她回來到現在,兩人只在白天接觸,在白天做,一到快要黑天,小丫頭就會馬不停蹄的往家趕去,留下他一人,獨守空房,今晚終于可以摟著她睡了,有多久沒這樣了?他已記不清了。 宋傾言此時在煎牛排,她就在屋里屋外的閑逛著,翻翻這,捅鼓捅鼓那,他寵溺的笑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