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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最后只說了句,“在外邊注意安全”,張子喬高興的應答著,“知道啦”。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張子喬現在對這句話深有體會,因為只分開了短短的幾個小時而已,就想念不已,她想,如果不是異常想念,思念又怎會泛濫成災,就這樣想著想著進入了夢鄉,夢里她考上了大學,她開心不已,馬上把這個好消息去告訴宋傾言,而他也為她高興,最后的場景是張子喬坐在了飛機上,飛機起飛,宋傾言的身影越來越小,她驚恐的拍打窗戶,她要下去,她不要和他分開,猛烈的繼續敲打窗戶,飛機上的工作人員見狀都在拉她,不讓她敲,可是她不聽,掙脫他們的鉗制,沖破窗戶上的玻璃一躍而下,瞪大眼睛驚恐的大喊著,最后夢醒,心在劇烈的狂跳著,額頭全是汗,慢慢的平復呼吸,還好只是夢而已,就算上大學,她也不會離他很遠的,這樣想著,呼吸均勻,沉沉睡去。 第二天,宋傾言給她打電話,接起電話,就聽他說,“我今天給你做薯條,一會兒去超市買番茄醬”,最后又補充一句,“快點過來,我好想你”,說完輕笑著掛了電話。 張子喬的心里甜甜蜜蜜的,想到了昨天的對話,他說,“等畢業了,就嫁給我,好不好”,她回答的當然是好,但仔細想想,他這算是在求婚嗎?天啊,昨天竟然沒發現,宋傾言居然在跟她求婚,而她居然沒反應過來,就這樣傻傻的答應他了,男人向女人求婚,不都應該有戒指嗎?就算沒有戒指也該有花的啊,可是昨天什么都沒有,就這樣傻傻的把自己賣了,得到這個認知,張子喬氣氛不已,好你個宋傾言,總是把我耍的團團轉,看我怎么收拾你,唉,剛才一臉幸福的小女人不知哪里去了。 蹬著她的那輛自行車氣呼呼的去往宋傾言的家,到地方車子都沒鎖就上樓,拿出鑰匙轉動兩下開門進屋,走到宋傾言面前,動作一氣呵成,宋傾言愣了下,隨即笑笑,“你每次來不都是敲門的嗎,這次怎么直接進來了”。 還是看著他,不說話,宋傾言發現了不對勁,緊張雙手扶住她的胳膊,說“怎么了,發生什么事情了”,語氣焦急。 “你欺負我”,張子喬這一路都在想該怎么指責他,想了一大堆的話,但站在他面前,憋了半天,只說出這一句。 “我怎么欺負你了”,宋傾言不解加疑惑。 “你昨天說讓我畢業后嫁給你”。 “是啊,怎么了”? “那你這是在向我求婚嗎”? 不自在的咳了咳,“恩…是吧”。 “可你求婚都沒有戒指和花,別人都有,而且別的男人都會單膝跪地,很動情的說出一些情話來,我什么都沒有”,不滿的控訴,轉身不理他坐到沙發上。 宋傾言接收到訊息,原來是這樣,笑了笑,走到她身邊坐下,攬著她的肩膀,張子喬一擰身躲開,宋傾言再接再厲直接把她拽到懷里,鉗制住她,在她耳邊說,“生氣了”?回答他的是空氣,輕笑一聲,又說,“可你昨天答應我了,可不能反悔”。 抬起頭,看著這張近在咫尺的臉,不滿的語氣里帶有撒嬌的意味,“可你就這樣隨隨便便的向我求婚,我不開心”。 “好了好了,別不開心了,雖然過程不是很浪漫,但是我都已經把自己獻給你了,你還想怎樣”? 被問住,是啊,她還想怎樣啊,等等,不對,怎么又被他給繞進去了,這個人還真是,充滿怒氣的說,“鮮花,戒指,情話,一樣都沒有,說的好聽,把你自己獻給我,哼,誰稀罕啊”。 含住她的一邊耳唇,“不稀罕嗎?恩”? 語氣頓時軟了下來,但還是嘴硬的說,“不,不稀罕”,呼吸已經急促起來。 宋傾言攝住一顆小草莓,手指頭在上面劃來劃去,咬住她的唇說,“這樣你還不稀罕嗎”? 聲音嬌媚又動聽,“你這個壞男人,還說自己是慢熱的人,看你現在的樣子,多放蕩”。 “放蕩嗎?可我只對我的女人這樣”,挑起她的下巴,“還有放蕩的事沒有做呢”,語氣挑逗。 張子喬被他的那句‘我的女人’而羞的滿面通紅,胡亂的說了一句,“下流”。 沒想到宋傾言卻說,“那我就讓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下流”,說完把她壓倒在沙發上,啃咬起來,采摘她獨特的美好,舌頭在彼此唇間追逐嬉戲,意亂情迷之際,肚子的咕咕聲不合適宜的響起,宋傾言離開她的唇,好笑的說,“餓了”? 眼睛看向別處,不好意思的點點頭,“恩”,想了想,看著他又說,“跟你說話消耗體力,這都怨你”。 宋傾言邊笑邊說,“好好,怨我”,真是可愛至極,把她的一縷頭發別到耳后,“還生氣嗎”? 她感受到他的溫柔與愛憐,輕撫他的面頰,“不生氣了,跟你我怎么會真的生氣呢,我只是想看看我在你心里有多重要”。 “傻瓜,你在我心里當然是重要的,昨天求婚是有些倉促了,我保證,以后把欠你的都會補回來的,鮮花,戒指,情話,一樣都不會少”。 張子喬幸福的笑了,“你才是傻瓜,跟這些比起來,我只要你愛我”,剛才不知是誰在指責他,現在又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女人還真是善變,所以千萬不要和女人講道理,因為女人就是道理。 宋傾言趴在她耳邊說,“我愛你,我的喬喬”。 “我也愛你,傾言”。 兩人說完看著對方,都能在彼此的眼睛里看到小小的自己,現在的時光寧靜而安詳,她和他都在享受著兩人在一起的時光,美好和快樂,我子喬抬頭在他唇上啄了一口,感嘆的說,“好軟,好甜”,抬手摸摸他的唇,說,“都說嘴唇薄的人絕情,你將來會不會對我絕情啊”。 宋傾言好笑的說,“怎么會,你想多了,你以為咱倆演言情劇呢”。 是啊,好好的在一起,他怎么會對自己絕情呢?搖搖頭,揮去這不切實際的想法,看著近在咫尺的臉,上面寫滿了溫柔,抱著他的腰,讓他貼向自己,撒嬌的說,“哎呀,怎么辦啊,我真的好愛你,一分一秒都不想跟你分開,可是我要上大學了,就不能天天見面了,想到這里,我的心就好痛”。 宋傾言安慰她說,“不是還有寒暑假的嗎?又不是永遠不會見面了,快別心痛了,傻丫頭”。 從他懷里抬起頭,“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