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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子喬來不及解釋了,剛發短信,宋傾言已經在車站等她,在心里感嘆,做女人真麻煩,出個門都這么費勁,貌似剛才在鏡子面前左照右照的不是她一樣,女人都是為悅己者容。 一路打車去往車站,宋傾言手里拿著兩張車票,正現在車站外張望著,看到她下車,趕忙迎上去,“怎么才來,客車里就差咱倆了,其它的乘客已經等的不耐煩了”,張子喬來不及說話,被他拉著一路小跑著過去,坐到車上,司機啟動客車,這才長吁了口氣。 到了省城,張子喬感嘆,還是大城市好啊,高高的大樓,寬寬的街道,人來人往的人流,車流,喧囂聲,喇叭聲,處處透露著快節奏的氣息。 二人一路坐公交來到商場,下了公交車,張子喬想,大城市好是好,就是人太多了,坐個公交都很擠,索性她報考的大學不用擠公交,下了客車沒幾步路就到了,嘿嘿,還真是有先見之明啊。 宋傾言給她買了好多衣服,張子喬直說夠了夠了,已經夠多的了,可是他不聽,就連冬天的衣服還有內衣都給她買了,宋傾言的左右手全是袋子,直到買完最后一件,才說,“應該夠了吧”。 “當然夠了,這也太多了吧,已經花了很多錢了”,張子喬從來都是一個勤儉的人,這樣的花銷令她愧疚不已,而且這都是宋傾言辛苦教學掙來的,本來今天和他來省城是想好好的玩一玩的,至于買衣服她根本沒往心里去。 宋傾言笑著看向她,“這就心疼了,給自己的老婆花錢,我很樂意”。 “可我不樂意,這都是你辛苦掙來的錢,衣服的話,一兩件就夠了,你這樣給我花錢,我會心疼”,末了補充一路,“我可怎么還啊”,張子喬低著頭,心疼著他的錢。 宋傾言被她的這個想法逗笑了,真是個傻丫頭,想摸摸她的頭,但礙于手里拿著的袋子,低下頭在她耳邊說,“想還我的話,那就把你自己獻給我好了”,語氣曖昧的很。 張子喬瞬間紅了臉,嬌羞道,“這可是公眾場合,你注意一點,怎么這么不正經啊”。 “我很正經啊”。 “什么”?抬頭疑問的看著他說。 不料某人卻說,“我在很一本正經的調戲你啊”,用看傻瓜的眼神看她,“你難道看不出來嗎” 。 張子喬“……” 不想在跟某人把這個話題繼續下去,不然的話,她會被他雷死。 到中午的時候,二人就已經購物完畢,其實張子喬特別不理解那些愛逛街的人,買一件衣服要選好久,逛一天的街連氣都不帶喘的,她買衣服就快很多了,試完衣服覺得價錢合算,就會買,而且不買衣服絕對不會逛商場,如果有這個時間,她寧可去玩,也不會逛街的,這在女孩子當中很少見。 中午吃飯的時候,宋傾言帶她去吃肯德基,因為她沒有吃過,縣城里根本就沒有,所以也吃不到,以前經常聽別人說過,肯德基很好吃,有一次,她問宋傾言,說肯德基到底好不好吃,我沒吃過,好想吃一次啊,沒想宋傾言居然記到了心里,這個小愿望,他怎么能不給她實現呢,多簡單的一個道理,帶她到省城吃一次不就好了,小丫頭高興了,他也就高興了。 從肯德基里出來,宋傾言問她,“好吃嗎”? “還行吧,沒有想象中的好吃,不過我很喜歡那個薯條,在沾點番茄醬,真是好吃”。 宋傾言笑笑,“其實那個薯條自己也可以做的”。 “真的嗎”?眼神亮亮的看著他,這對于一個吃貨來說,絕對是一個吸引力。 “當然是真的,土豆切成條,放在油里炸,在上超市買現成的番茄醬,這不就是薯條了嗎”。 宋傾言說完這些話,有人就親昵的挽著他的胳膊,撒嬌說,“回去做給我吃,好不好”。 “這是公共場所,注意一點”,直接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讓她知道什么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張子喬不滿的哼哼,“小氣”,說不過宋傾言也只能哼哼了。 此時一人手里拎著些袋子,這些可都是戰利品,要好好保護著,聽說大城市的小偷很多,還是要小心點好,宋傾言這時問她,“還想玩什么”? 拎著這些袋子,怎么玩啊,唉,真是失算,應該先好好的玩一玩在購物的嗎,突然靈光一現,“我們去看電影吧”,說出這個想法,連她自己都覺得聰明。 兩人打車去電影院,買了兩張票,是當年新的影片,,因為張子喬很喜歡吳君如,所以執意要看她的,落了座,片刻后,影片開始,里面的情節真是搞笑,逗的張子喬一直笑,尤其是姚晨的扮相,還真認不出她來,她演的齙牙珍最后變得非常漂亮,所以說,這個故事對我們講了一個道理,那就是,每個人都是潛力股。 快到晚上了,該回家了,兩人打車到高速客運站,沒想到天這時陰起來,頓時烏云密布,還掉落了幾個雨點,這是下大雨的預兆,宋傾言當下決定,在這里留宿一晚,等明天天氣晴了在坐車回去,張子喬看著這樣的天氣,黑隆隆的可怕的很,她最怕這種天氣了,尤其是打雷。 “咔嚓”,還真打雷了,真是怕什么來什么,趕緊跑去最近的一家賓館,要了個標準房間,剛到屋,大雨隨之而來,在這里留宿真是太明智了,宋傾言去洗手間給她擰了條毛巾,讓她擦臉,對她說,“在外邊住不比家里舒服,將就一晚吧”,宋傾言其實怕她住不慣這種地方。 張子喬笑笑說,“我沒事,就住一晚而已”。 這樣的天氣,還是傍晚,兩個孤男寡女在一起,難免會發生些什么,不一會兒,宋傾言身下的人兒就已嬌喘連連,雙手攀上他的肩,很媚氣的說,“傾言,我想”。 宋傾言接收到她的暗示,猛烈的親吻她,但在最后一刻還是停了下來,翻身下來,把她抱在懷里摟著,各自平復著心神。 “為什么?傾言,你為什么不要我”,語氣里有滿滿的失落。 宋傾言看著她說,“我要你,不應該在這里”。 “什么”? “應該在我的家里,我的床上”。 是啊,怎么能在這里呢,還好剛才沒有,把頭靠在他懷里,“那回去我們就在一起,好不好”。 宋傾言調笑道,“怎么,這么迫不及待的就想獻給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