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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菲菲推了推她: "想什么呢,菜上來了,還不快吃飯,你不餓了嗎"? 張子喬忙找個理由解釋:"我在想下午的比賽",說完拿起飯碗來吃起來。 趙飛然接腔道:"有什么好想的,我們對你有信心"。 四人一番風卷殘云之后就要起身走,張子喬說要上衛生間,讓他們等一下,起身往里面的小走廊走去,小餐館只有一個衛生間,男女通用,張子喬拽了一下門把手,沒打開,里面有人在用,就在旁邊站子等。 '吱'一聲,門從里面打開,抬頭一看,是宋傾言,他的臉有些微微的紅,貌似是喝酒了,看到是她一愣,有些不好意思,畢竟是在衛生間門口處,打破現在的尷尬氣氛,帶著招牌式微笑說:"張子喬,我怎么走到哪都能遇到你啊"。 聽他開口說話,還真是喝酒了:"是啊是啊,我也是這么覺得,就像范偉說的,這大概就是緣分吧",說完嘻嘻哈哈笑起來。 宋傾言聽她這么說,也跟著笑起來 。 畢竟不是說話的地方:"宋老師,我……"指了指里面。 宋傾言會意,有點尷尬的咳了一下,說:"我先走了,下午見",不等她回答,腳底抹油走了。 方便完回到座位上,李菲菲說:"這么慢,你不會掉里了吧"。 張子喬有些惡趣味的回答:"是啊,剛爬上來"。 只見那三個人嫌棄般的走出小餐館,張子喬在后面張狂的笑起來,她才不跟她們說自己遇到宋老師。 這是她的小秘密。 下午的四百米比賽張子喬毫無意外的得了第一名,晚上回到寢室簡單洗洗就躺下了,這段時間一閉上眼睛,腦子里就都是宋傾言的身影,宋傾言……為什么總是想到他,為什么一遇到他就會很開心,心里的那個答案就快要浮出水面,問自己,是喜歡嗎?她有些不確定,他可是老師啊,她怎么會喜歡上老師呢,不,不可以,她對自己說,要把這種想法掐滅掉。 運動會只有兩天,今天張子喬有個三千米長跑,是下午的,意外的是一會兒是教師們的比賽,只聽一聲搶響,男老師們就跑開來,現場的尖叫聲比以往更熱烈,其中夾雜著更多的是宋老師加油,張子喬聽到喊聲才知道是宋傾言,見他向這邊跑來,她才看到他,穿著運動短袖短褲,更顯陽光活力。 跑了幾圈,老師們就漸漸的慢了下來,宋傾言在跑到上不緊不慢的跑著,臉上因為運動時間長了而有了些許汗珠,在陽光的反射下就像一個發光體,照在她的臉上,照進她的心里。 剩下最后兩圈,老師們都發了力,只見宋傾言像頭小獵豹一樣往終點沖刺,老師里就屬他最年輕,體力好,帶著這個優勢沖向了終點。 第一名。 "耶",張子喬她們從凳子上一躍而起,歡呼著蹦起來,現場一度達到了□□,險些失控,宋傾言來這沒多長時間,卻人氣坡高,其他的老師笑著拍拍宋傾言的肩膀:"后生可畏啊"。 到了中午解決了溫飽,休息完運動會就要開始了,趙飛然有一個長跑,只見他氣喘吁吁的比賽完回來說:"子喬,到你了,快去吧"。 張子喬起身向起點站走去,宋傾言站在那,他笑著對她說:"加油"。 張子喬也回以一個微笑:"謝謝老師"。 "我都說了,我是你老師,不用總對我說謝謝"。 "恩"。 一聲搶響,張子喬跑了出去,快到終點正在沖刺的時候,就有人在她背后撞了一下,因為慣性,她失去平衡,跌倒在地,疼的齜牙咧嘴,誰啊,這么不長眼睛,抬頭惡狠狠的一看,都是往前沖刺的身影,哪知道是誰啊,張子喬只好自認倒霉。 她的胳膊上,膝蓋上都是擦傷,因為慣性太大,也是挺嚴重的,傷口上的血混著地上的沙土,看起來觸目驚心。 因為離宋傾言很近,在她摔倒的時候就看見了,一個箭步沖過去,看到她這副模樣,心里一揪,連自己都沒查覺他的聲音是有些帶著顫音的:"你怎么樣,試一下,還能動嗎?" "斯",剛動了下,張子喬就疼得倒抽口涼氣,心里暗罵,它奶奶的,疼死老娘了,但是抬頭一看到宋傾言擔憂的模樣,心里很開心,不想讓他擔心就說:"沒事沒事,就是摔了一跤,我這人皮糙rou厚的,根本不算事",說完還對他笑了一下,可這笑沒維持多久,剛試圖站起來就破功了。 "啊",張子喬疼的喊了一聲,宋傾言看她這副樣子,又好氣又好笑,明明疼的要死,還要裝沒事人,這時周圍圍了一小圈,王丹妮她們都跑了過來:"你怎么樣,沒事吧,疼不疼啊",就聽見她們擔憂的問。 這時宋傾言說:"我帶她去校外診所處理一下傷口,你們都散開吧"。 "老師你一個人怎么送她去啊,我陪你去吧",趙飛然在一旁說。 "沒事,我背著她去",說完就蹲下身來:"上來吧,傷口得馬上處理"。 張子喬看到他堅定的樣子,而且旁邊還有這么多人看著,即使有些害羞,還是爬上了他的背。 在宋傾言蹲下的一剎那,他心里有一瞬間想的是公主抱。 小縣城的學校沒有醫務室,只能到校外的小診所,張子喬此刻趴到他背上,心思百轉千回,想起與他認識的點點滴滴,微笑的他,沉穩的他,可愛的他,溫柔的他,都在她的腦中一一閃現,而此刻兩人的距離如此之近,整顆心狂跳,剛要說些什么,就到了診所。 一進屋里,宋傾言把她放到在墻角一側的小床上,看到她身上的擦傷,有護士模樣的人過來,手里拿著棉花和消毒水,只見小護士拿著鑷子夾起一團棉花沾了沾消毒水就往她破的地方擦。 "啊",張子喬喊了出來,好疼,宋傾言看到她這副模樣,莫名的有些心疼,上前一步,對小護士說:"我來吧"。小護士當然愿意,起身就走了。 宋傾言坐到她旁邊,小心翼翼的為她處理傷口,他的頭低下來,有幾縷碎發垂落著,看不清表情,張子喬就像失了法術一般,一動不動的看著他,連傷痛感都減輕了不少,宋傾言沒聽到她叫出來,放心了不少。 她現在的腦子里心里都是宋傾言的模樣,心想這是怎么了,就好像是火山爆發前的預兆,有什么東西要沖出來,心里亂的很,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