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322
她心事似的。 “掀鍋的意思是,顧二那小子一個人把這條街上的所有廚師都給挑了。這都好幾年了,這條街上的廚師們提前顧二還是一個服字。怎么樣,小姑娘你也是個廚師,有沒有興趣在這條街上玩一把大的?” 何老爺子用一種看好戲的表情看著寇媛媛??苕骆氯匀皇遣粍勇暽乜粗?。 趙斐然卻插嘴道:“何老爺子,我們今天就是來吃狗rou的?!?/br> 聽他這么說,何老爺子反倒是樂了?!斑@么說這個小姑娘,還不知道這條街是做什么的吧?” 何老爺子長得就像個壞老頭,特別是他笑起來的時候,就讓人有一種黃鼠狼來給雞拜年的感覺。 可是,即便是這樣,寇媛媛還是忍不住問。 “這街上是做什么的?” “這條街上,所有的廚師都在做屬于自己的最美味的食物。只是,那盤菜端出來,就看你敢吃不敢吃了!在我們這條街上,只有一個規矩,就是斗味——誰能做出最美味的菜,誰就說了算。所以,顧二那小子一來這里,就把這里掀鍋了?!?/br> “……”原來不管到了哪里,都是一樣的,還是一切憑實力說話! ? ☆、第173章 ? 寇媛媛不動聲色地看著這位看不出年齡的何老爺子。 “如果,不是來斗味的呢?” “那就是食客咯,這條街上吃什么都有悉聽尊便吧!我們這里,總有一些老饕來尋上一口平常人家難得一見的美食?!闭f到這里,老爺子的眼皮就耷拉下來了。 顯然,他對來這里的普通食客并不太感興趣。只有,來挑戰的廚師才能讓他興奮起來。 倒是趙斐然很快對何老爺子說道: “何老爺子,我們今天來這里就是想吃點狗rou?!?/br> “狗rou?哼哼,我欠了顧二的人情,你既然要吃,我老頭就給你尋去,不過你可得跟我走,這小丫頭一個留在這就行了。你總要自己把吃食拿過來吧!”何老爺子說著就站了起來,他拿起了廚師的帽子拍了拍。 趙斐然有點不放心地看了寇媛媛一眼,寇媛媛沖著她微微一笑,示意趙斐然,她一個人留在這里也是沒問題的。 倒是何老爺子有點不耐煩了,冷哼了一聲?!耙粋€年紀輕輕的小伙子,做起事來磨磨唧唧,一點都不果斷。這點你可比你叔叔差遠了?!?/br> “……”趙斐然沒在跟他解釋什么,只是跟在了何老爺子的身后。 其實,來之前,趙斐然已經做好了心里準備。他們既然來到了大鍋鋪,肯定不是單純的吃一頓狗rou就走。 他曾經也想過,無論如何,他都會陪著寇媛媛走完這一程??墒?,到了這里,他才明白,原來這條巷子還是要寇媛媛一個人走。他不是廚師,就沒有資格走這條路。 想到這里,趙斐然不禁輕輕地嘆了一聲,然后深深地看了寇媛媛一眼。 寇媛媛好像明白了,又好像什么都不知道。她只是看著他笑了起來,露出了潔白的牙齒。就好像在說,放心吧,趙哥,我可以的。 寇媛媛就像他們第一次見面時一樣,對自己充滿了信心。她會勇往直前,絕對不會被任何事情打倒。 只是,這里是大鍋鋪,寇媛媛真的能夠堅持下來么? 大鍋鋪,一個什么都吃的地方。 有人說,大鍋鋪是美食家的天堂,也有人說,大鍋鋪是人間地獄。 有人說,大鍋鋪是釀造人世間極致美味的地方,也有人說,大鍋鋪是人性屠宰場,是人類舌尖上的罪惡。 只有少數廚師才知道,大鍋鋪其實是個屬于廚師的試煉場。 如果說,廚師協會和美食家協會是華國廚藝圈官方機構,代表著光明和公正。那么,大鍋鋪就代表著華國廚藝圈的黑暗世界。華國不是只有一個大鍋鋪,華國的各地有著無數個大鍋鋪。 吃是人類生存的永恒話題,一開始吃是為了生存下去。當生存不在受到威脅的時候,人們就開始想吃好吃的美味的食物。于是,就有了廚師這個行業。 有的廚師兢兢業業地在那些傳統食材中尋找著自己的廚藝之道。他們踩在先人的肩膀上,對已有的食材進行了創新改進。 可惜,成為名廚的機會到底太少了。華國上千年的飲食文化,流傳下來的名廚又有幾人? 于是,有一部分廚師開始走向極端,他們對未知食材進行了探索。他們什么菜品都敢做。而剛好有一部頂級食客,他們已經厭倦了那些山珍海味,只要是好吃的東西他們什么都敢吃,也敢嘗試。 早在春秋時代,名廚師易牙就為了討好齊恒公把自己的幼子烹制成rou湯。這就算是一個廚師的極致,易牙成了傳說中的名廚。 到了現代,大鍋鋪仍是有著數十道傳說中的禁菜。平常有著道德觀念的人,絕對不會想吃這些菜。而一些早就吃膩了尋常菜肴的老饕卻能在這里尋找到屬于他們的美味。 很多沒經歷這些殘忍到極致的菜肴的廚師,一到大鍋鋪都受到前所未有的洗禮。 有的廚師離開大鍋鋪之后,會徹底放棄當廚師的這個志愿,轉行從事別的行業。他們會說,貪吃是一種罪。有的廚師從此只烹飪素菜,徹底放棄殺生,來彌補自己的罪孽。 還有的廚師,他們離開這里,反而找到了屬于自己的廚師之路。從此,堅定信念,一路青云直上,成了真正了不起的廚師。 雖然,經常有一些新星在大鍋鋪墜落??墒?,僅僅憑借著最后一條理由,大鍋鋪就成了廚師們趨之若鶩的試煉場所。 好斗的大鍋鋪廚師,也因此形成了一種獨特的挑戰機制。 *** 趙斐然看著寇媛媛的笑臉,終于還是跟著何老爺子離開了。 在他們離開之前,何老爺子曾經嘆了一口氣,說了一句話。 “貪吃是罪!” 這句低沉又帶著滄桑地話語,隨著寒冷的穿堂風一直飄進寇媛媛的耳朵里。 很快,粥鋪的后門又被關上了,老舊的木門晃蕩了幾下,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 不知是不是錯覺,粥鋪里突然變得很冷。隔壁驢鋪里的那頭驢就像垂死掙扎似的慘叫著。 寇媛媛其實從一開始就想到了,這里大概就是她的試煉場。 趙斐然早就發現她被瓶頸困住了,所以才帶她來到了這里。他不是沒看懂他臉上的表情。只是,接下來只能由她自己闖關了。 想到這里,寇媛媛不禁深深地嘆了口氣。 她并沒有聽從何老爺子的話在這里等著,反而是推開粥鋪的門走了出去。 站在這個時不時就傳來一聲慘叫聲的仿古的巷子里,寇媛媛覺得就好像是回到了上輩子,那個與仇家對決的決斗場。 帝都十二月的天氣已經變得很冷,時不時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