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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到了喜寶那一一少年你逗我玩兒呢?就是糧倉不能隨便放,官家買米也敢抬價?怕是在民間壓價,到了回稟朝廷時,獅子開大囗,結果暗衛到當地一查一個準。 寧昭深感被小看,更是不滿莊家人接二連三地,莊思齊來求情,連他的皇后都妄想糊弄他。 而罪魁禍首莊念賢,想用求情這一招來把事情揭過去,讓他更加怒不可遏。 但再生氣,寧昭也沒想過處死他。 “當然不是,”喜寶笑笑:“我有這么狠嗎?只是給莊家這個假像而已,獨子與權力,他會選擇呢個?我的目的是削弱他在朝中的影響力,把權力物歸原主而已?!?/br> “不是要殺他便好?!?/br> 寧昭這刻心存仁念,聽到寶兒的話,高懸著的心才算落了地:“物歸原主?” “中央集權才能保證子昭你的話人們愿意聽,且不得不聽?!毕矊汓c了點他的眉心:“莊念賢這事太糊涂了,分明是不把你放在眼內,認為幼帝深居宮中不知世事,輕易可以將你糊弄。子昭,這事不能怪你,他在這職位上也算有點資歷,欺上瞞下的本領倒是要得,子昭要關心的是天下人的大事,在細節上瞞著你,是他jian狡可惡,絕非你的錯?!?/br> 寧昭深以為然地點點頭,又想起這人把自己當傻子的屈辱:“實在太可惡了,還讓皇后替他求情,心思險惡,別了,寶兒,我們還是處死他吧!這人不可留?!?/br> 對他來說,就是做了天大的壞事,把一家獨苗處死,他亦會感到不忍。 但只要侮辱了他,損害到他的利益,他就恨不得把人徹底抹殺。 貪了賑災的錢害不到他,但欺上瞞下,把他當傻子看,卻是實實在在地讓他動了殺心。 喜寶看得透徹,只讓他記住此刻對莊家人的反感,便感嘆道:“這家人也真算絕了,證據確鑿,還敢使人通報讓皇后求情,她大抵也是念著姓莊的,而忘了子昭亦受傷了吧!誰愿意被人當猴耍呢,那帳本,有點經驗的官員一看就知道出了問題,偏偏無人上報,不知是偷著樂,還是……” “還是什么?” 寧昭大急,除了莊家,其他臣子心里難道也是這般瞧他的? 她長呼一囗氣:“莊家在長寧如盤根大樹,旁人怕了他,也是可能的!” “此言有理?!彼谋砬榫徍拖聛恚骸笆橇?,能把女兒塞到太zigong中,又豈會是省油的燈,只是朕一直念莊思齊是朝中老人,不欲追究!沒料到他兒子卻張狂至此,使威使勢,嚇得朕的臣子們不敢上報,情有可原啊?!?/br> 反正只要不糊弄他,一切都可以是有苦衷,可以原諒的。 “只是他們,也著實膽小了些?!睂幷哑财沧?。 唉,在先皇跟前大氣也不敢透一下,貼貼服服的老臣,換在他面前,個個都老jian巨猾了起來,可恨,太可恨了。 “怕是‘恃老而驕’了吧?!毕矊気p描淡寫,沒有窮追猛打,趕在寧昭意識到自身的不足之前,揚起狡黠的笑:“不過,子昭還是有忠實勇敢的臣子的?!?/br> “哦?”寧昭怏怏的:“老丞相嗎?也就他一心向著朕……” “上回我不是召了幾個秀才來,又分別讓你賞了他們官位嗎?我亦說過,要是莊念賢落馬,得是我們的心腹補上?!?/br> 寧昭以為她是要替他們謀福利,倒沒多大反感,他只是對人員變化興致不大,反而轉而擁住她,又開始手腳不老實:“隨意吳,寶兒你安排好了告訴朕,等判決一下,朕就把他們抬上去?!?/br> 喜寶勾著他的手臂:“子昭,你誤會了,允義是我有意放到莊念賢手底下的探子,我沒告訴他,我想他怎麼做,果然,他沒讓我失望,在上次會面,他以必死的決心告訴我,他認為數目有異?!?/br> 他睜大眼睛:“當真?要是讓莊家知道,定不輕饒他?!?/br> “能在這環境之下作出正義之舉,我亦很佩服他?!毕矊氃掍h一轉:“這樣看來,先皇亦沒有看錯人,他留給你抬舉的臣子里,有可造之才?!?/br> 以上的一席話,純屬扯淡,但卻扭轉了允義的尷尬身份,讓他從分過贓,即將被當作替罪羊的身份,搖身一變成了勇於舉報,忠於皇帝,不畏強權的忠實臣子,由jian變忠。而喜寶提拔自己人的行為,亦成為‘遵從先皇所愿’,絕無半點私心。 寧昭一聽,亦很信服:“父皇的眼光,一向很好!這允義是個勇敢的,朝廷正值用人之際,這等人才理應多加提拔,朕絕不會讓莊家胡來?!?/br> “有子昭在,真是大燕臣民之福?!?/br> 喜寶把頭輕輕靠在他的胸膛上,享受片刻的溫暖與寧靜,陛下對她的信任,豈是一句輕飄飄的‘我愛你’就能建立的,是要通過無數事情里的細節,堆砌起他對她的深信不疑,人心皆偏,只看你曉不曉得拉而已。 還沒拉到就想用感情牌,只會把帝心越推越遠。 時隔數日,宮中沓無音信,把莊思齊急得夜夜難以成眠,愁得白頭發都掉了幾根。 待他等得心急如焚的消息終於到手時,他又恨不得不知道這消息。 “爹,瑜兒可有說陛下的意思?” 莊念賢在下屬面前老神在在,私底下亦是急,他倒不怕掉腦袋,他就怕好不容易超越同齡人的官位要被削。莊思齊長嘆一聲,壓著嗓子罵道:“好你個忤逆子,鬧得一地爛攤子要讓meimei收拾,倒是讓陛下發了她好大一通脾氣,求情怕是行不通了,你自己好好反省吧!” 念賢一聽,登時什么瀟灑風度都沒了,連聲哀求:“爹,孩兒知錯了!只是您也不能眼睜睜看著兒子遭禍啊?!?/br> “那你說說,這能怎么辦!下了早朝,陛下都不愿意見我了,爹當了一輩子的官,也沒這么丟人過!” 莊思齊向來寵愛這兒子,就是惹了這種大禍,也沒舍得動家法,囗頭上的責罵教訓得嘴皮也干了,兒子倒是一副悔恨模樣,也不知道有沒有往心里去,他憐愛他機靈明敏,然而卻在大事上機靈過頭了,他不禁暗暗心痛。 念賢想了想:“今日我底下有個叫允義的進宮去了,貪銀子的事,他也有份,這責任就讓他擔著吧!” “哪有管事的不擔,讓一個小官擔的道理,說不過去?!鼻f思齊搖頭。 “陛下總不會想重罰我們莊家吧!瑜兒還是皇后呢?!彼麑嵲谙氩怀龊棉k法了:“我還沒被拉到宗人府里去,證明還有轉圜的馀地,我明日就去求見皇上,探探囗風吧!要是陛下連我也不想見,恐怕也只能聽天由命了?!?/br> 莊思齊以為他是想求見皇上,親自認罪,賢兒有點是說對了,現在的皇后,始終是姓莊的,想到新帝仁厚的性子,想來也會念著莊家的面子,倒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你能想得清便好?!彼麌@囗氣:“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