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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慶的顏面著想,倒是臣妾胡思亂想了……” 蕭越忽然將她撲倒在榻上,手指摩挲著她的鬢發,在耳邊低低道:“今晚咱們不談其他,還是做正經事要緊?!彼麅善”〉拇桨曩N在厲蘭妡唇上,是冰涼的,他的手卻相當熱,那股熱一直延伸到厲蘭妡展開的衣領里。 油燈倏然熄滅,帳中變得一片漆黑,只有火盆里有一點微微的紅光,散發著強烈的熱意,仿佛要將一切燃燒殆盡。 天才蒙蒙亮,厲蘭妡已披衣起身,徑自步到帳外,向自己的住處走去。被她撇下的蕭越猶在熟睡。 蕭越醒來見不到她,不知會如何感想。厲蘭妡眼里露出狡黠的笑意,所謂距離產生美,若即若離才能維持熱情,其中的要訣在于分寸的掌握,越是不能完全得到,便越是想要,男人們就是這樣賤。 而且她這樣夜來朝去無疑有一種偷情的快感,更顯刺激。 厲蘭妡回到自己帳里,見蘭嫵仍閉著眼。厲蘭妡不忍吵她,待梳洗過后,才緩緩將她推醒,命其為自己更衣——卻是一身簡便的騎裝。 到草原上怎可不練習騎射,諸妃在深宮中憋悶慣了,都禁不住躍躍一試。這里的馬廄是一個天然的圍欄,相當寬敞,馬兒在里頭散步吃草,十分悠閑。厲蘭妡見它沒頂,卻不由設想起若是下暴雨該怎么辦。 傅書瑤的舊病犯了,不能出來,白婕妤亦躲在營帳中不肯露面,因此在場的只有甄玉瑾、賈柔鸞、厲蘭妡、霍成顯幾個。貴婦們身嬌rou貴,都由侍從攙扶著嬌滴滴地坐上馬鞍。厲蘭妡偏要逞強,她掙開小安子的手,自己縱身一躍翻上馬背,正要得意,那坐騎卻不大安分,晃了兩晃,險些將她震下來。 還好蕭越在下邊扶住她,溫聲道:“仔細些?!?/br> 厲蘭妡朝他粲然一笑,“臣妾理會得?!?/br> 經過半天的訓練,眾妃總算嫻熟些了,至少不至于掉下來——其實她們也心知肚明,撥給她們的這些馬匹必定是提前馴熟了的,漠北王總不敢讓遠方來的貴客傷著。 那些老手有一技在身,早就心癢難耐。蕭越一騎當先,漠北諸王子和白漪霓緊隨其后,眾位大慶公子見狀亦不甘示弱,策馬直奔上去,她們這些女眷便被撇在后頭。 唯獨蕭池慢慢悠悠陪在她們身側,看來他對白漪霓真不上心。厲蘭妡不禁嘆一口氣,她倒情愿是蕭池拔得頭籌,也不愿甄家或霍家的人雀屏中選。 這里的草仿佛有些異樣,香氣格外重些。甄玉瑾座下的馬忽然驚嘶一聲,兩只前蹄高高拋起,甄玉瑾花容失色,連忙去拉韁繩,卻哪里控制得住,眼睜睜地從馬背上掉下來。 這一下指不定會跌斷骨頭。 說時遲,那時快,蕭池飛身下馬,很快撲到草地上,為甄玉瑾充當了緩沖的rou墊。 甄玉瑾雖然狼狽,好在并無大礙,她拍了拍身上的草屑,作出沒事人的模樣。 前方蕭越聞得動靜,回頭道:“出什么事了?” 蕭池干脆地從地上爬起,淡淡道:“沒什么,臣弟不小心從馬背上摔下來?!?/br> 想來他不是第一回 摔跤,蕭越也不擔心,只叮囑道:“你可得小心點?!北阌洲D過身去。 那兩位說話的當兒,厲蘭妡注意到蕭池的左臂有點僵硬——大概是扭傷了。她相信甄玉瑾也留意到這一點。 經了這一遭,甄玉瑾沒了騎馬的心情,很快上前向蕭越請辭,蕭越也同意下來——說不定她用的是葵水來了這一類的借口,讓人沒法子拒絕,厲蘭妡記起自己從前上體育課時也常用這一招。 甄玉瑾冉冉離去,隊伍仍舊照常,而蕭池也再度翻身上馬。厲蘭妡靜靜挪到他身邊,與他并駕齊驅,目視著前方道:“王爺沒受傷吧?” 蕭池也沒看她,勉強忍著疼道:“婕妤放心,小王沒事?!?/br> 厲蘭妡嗤笑一聲,沒有繼續這個話題,反道:“王爺此番沒帶甄側妃過來,是怕漪霓公主會介懷嗎?” “婕妤說笑了?!笔挸氐膭幼鞲銖?,可見那股子疼實在難耐。 厲蘭妡裝作沒看出他的痛楚,自顧自說道:“妾身在宮中時,幾番見甄側妃淚痕滿面地跑來見貴妃,妾身雖未細問,想來總是哭訴王爺待她不好?!?/br> 蕭池的面色冷了幾分,“是她自己太不知足?!彼稚厦鸵挥昧?,策馬奔上前方的隊伍,仿佛對話到此結束。 厲蘭妡沒有追上去,她勒馬立在原地,面上露出淺淺的笑意,因她已經得到想要的信息。 到了用飯的時辰,因此地離營帳已遠,不好回去,眾人便就地生火造飯——沿途獵得了不少野味,正好拿來果腹。 去了皮的野鹿洗凈后用鐵釬串著,在火堆上烤得焦香四溢。蕭越親自切下一塊,撒上少許鹽巴,遞給厲蘭妡道:“你嘗嘗,看合不合口味?!?/br> 厲蘭妡細細咬了一口,眉眼笑成月牙的彎弓,“好吃?!彼@回說的是真話——烤rou原得熱騰騰的才好吃,似昨兒晚宴上那種涼透了就沒滋味了。 賈柔鸞和霍成顯卻仍覺得難以下咽,看到厲蘭妡吃得津津有味,她們更是詫異。賈柔鸞將那塊鹿rou擎在手里,左看看右看看,終究忍不住道:“厲meimei,你仔細吃壞了肚子?!?/br> 厲蘭妡溫然笑道:“jiejie放心,沒事的,這個比起宮里的也不差呢,反而更有野趣?!?/br> 白漪霓淡淡道:“淑妃娘娘若不放心,不吃就是了,犯不著捎帶上別人?!?/br> 賈柔鸞臉上一紅,不再多說。 她這一句大約觸了忌諱,漠北諸人都沒怎么理她——他們都是吃這些東西長大的,還不是活得好好的!為了顯示出對她的冷待,白漪霓對厲蘭妡忽然熱切起來,不停說笑不說,甚至親手割下一塊鹿rou與她。 霍成顯在一旁看著,只覺氣不打一處來——雖然壓根就不干她的事。她暗道這個厲蘭妡果然狡猾,慣會挑撥離間,一面又有些隱隱的畏懼——瞧她強忍著不適吃下這許多半生不熟的rou,這份心性著實可怖。 飽餐一段后,眾人方信步回到營地。蘭嫵著實體貼,竟設法弄了一桶熱水來,她知道厲蘭妡出了一身汗,必定想泡個澡。厲蘭妡浸在舒服的熱水里,愜意得不得了,一面便將白天發生的事告訴蘭嫵。 蘭嫵果然也覺得異樣,“這么說來,肅親王對甄貴妃倒比對自己還細心,若說因為她是甄側妃的姊姊,也未免太體貼了些?!?/br> 厲蘭妡笑道:“恰恰相反呢,我瞅著他對甄側妃好似沒多少情意?!?/br> “肅親王對漪霓公主亦是淡淡,若是有意中人也說得過去,那末,婕妤疑心肅親王鐘情于甄貴妃?” 似蕭池這樣的風流浪子,真的會有一腔真情嗎?厲蘭妡嘆道:“我不知道這算不算鐘情,即便郎真的有情,也得妾有意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