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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視李遠,嚴肅的說“所以,自殘的心理問題不在于控制她不要傷害自己,而是通過心理疏導讓她最終能原諒別人,原諒自己?!?/br> “那,她……”李遠聽完已經不知道該說什么,難道嚴喜樂認為自己該被懲罰?還是她對李沐啟這個人恨到想傷害他?他的心里亂糟糟的,不知道如果理清。 “你說樂樂那天因為你去沒傷害自己,我想她也在有意識地控制自己,只是她沒有從內心里原諒過去發生的事情?!标P葉拿起筷子夾了一口眼前的鹵鴨,吃完后眼前一亮,不自覺地點點頭,好吃地嗯了一聲。 “而且她一定是一個不太愛說心里話的人?!比~子又夾了一口,這家店真不錯,好吃,以后可以再來。 “你可不可以幫幫她?”李遠言語中帶著懇切,眼神里的焦急和關切清晰可見。 關葉放下筷子,面對著他說“我有能力幫她,但是我不可以幫?!?/br> “為什么?”李遠真的著急了,不自覺音量提高一倍。 “因為我不是她的主治醫生,蔣大君才是,他最清楚她的狀況,如果樂樂連蔣大君都瞞著,那她一定不想人知道這件事,我直接去接觸她不僅是逾越了蔣大君,更冒犯了她心里的秘密?!比~子認真地看著他“我建議你來做這件事,她相信你?!?/br> 李遠恢復了冷靜,“我可以么?我沒有專業背景,怕做不好?!?/br> “有我在你怕什么,我會適當指導你的?!比~子自信地說“你只要在合適的時候開導她,讓她明白一件事就好?!?/br> “什么事?” “她值得被愛?!?/br> 此時的嚴喜樂愣愣地看著木木問“你剛剛說什么?” 木木孩子氣地說“李叔叔以前追過mama啊,mama跟我說的?!?/br> 第50章 第 50 章 潘多拉是宙斯創造的第一個人類女人。她擁有美貌,語言天賦,和另男人著迷的性感。宙斯為了懲罰偷了火種帶到人間的普羅米修斯,把潘多拉送給了普羅米修斯的弟弟,心地純樸的埃庇米修斯,并作為他的妻子。 普羅米修斯曾經警告過他的弟弟,不要接受奧林匹斯山上的宙斯的任何贈禮,而是要立即把它退回去??墒?,埃庇米修斯忘記了這個警告,很高興地接納了這個年輕美貌的女人。直到后來,他吃了苦頭,才意識到他給人類招來了災禍。 在此之前,人類遵照普羅米修斯的警告,因此沒有恐怖的災禍,沒有艱辛的勞動,也沒有折磨人的疾病?,F在,這個迷人的潘多拉雙手捧上禮物,這是一只緊閉的大盒子。她一走到埃庇米修斯的面前,就突然打開了盒蓋,里面的災害像股黑煙似地飛了出來,迅速地擴散到地上。盒子底上還深藏著唯一美好的東西:希望,但潘多拉依照萬神之父宙斯的告誡,趁它還沒有飛出來的時候,趕緊關上了蓋子,因此雅典娜為拯救人類放置在盒子最底層的“希望”就永遠關在盒內了。從此,各種各樣的災難充滿了大地、天空和海洋。疾病日日夜夜在人類中蔓延,肆虐,而又悄無聲息,因為宙斯不讓它們發出聲響。各種熱病在大地上猖獗,死神步履如飛地在人間狂奔。 不知道為什么,嚴喜樂對這個希臘神話記憶猶新。她始終認為,希望沒有被潘多拉放出來也未嘗不好事。沒有希望,人間就如同煉獄般被肆虐折磨,人們只要悄無聲息地去死就好了??墒且坏┯辛讼M?,人們一旦不再認命,想努力活下去就要反抗,那樣人類將活得更加艱難辛苦,對于人間災禍的無能為力卻心有不甘,人類會陷入深深的無力感,這時候痛苦翻倍地在折磨人類的心智。 那是無法言說的痛,因為懷抱希望,因為有了希望,才更痛。 嚴喜樂此時就在體會這種痛,有了希望的痛。 沒錯,她的希望名叫李遠。 可是,正因為有了希望,嚴喜樂得知他追過葉子的時候心里的無助失落大過驚訝。 “哦,原來自己又成了替代品?!眹老矘沸睦锼岬镁境梢粓F。 她終于明白了為什么自己如此喜歡葉子。因為像。她看見葉子的第一眼就覺得舒服,因為她們的外貌有幾分相像。今天蔣大君臨走的時候她終于明白他當初追她的初衷。她不怪蔣大君,因為她也喜歡葉子,很喜歡。葉子的生活就是她想要的生活,她崇拜著,羨慕著,卻遙不可及。 但是李遠也喜歡葉子,這讓她實在難以接受。她心里是喜歡李遠的啊,可是那個人不是真的喜歡自己,只是把自己當成一個得不到的影子。 嚴喜樂突然后悔了,不該那么信任他。本以為這次會不一樣,歡天喜地地勸慰自己接受這個男人的時候沒想到他只是把自己當做替代品。 嚴喜樂強忍著流淚的沖動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給木木。 木木看著她的表情感覺自己似乎說錯了話,可又不知道該怎么彌補。 “那都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樂樂阿姨?!蹦灸拘÷暤恼f“你要是喜歡李遠叔叔就勇敢地表白吧,我覺得他也是喜歡你的?!?/br> 嚴喜樂只是更難看地笑笑。她像個溺水之人,拼命掙扎著喘口氣,已經沒有多余的精神聽木木說什么了。 這頓飯她吃的渾渾噩噩,怎么結束的她都沒印象了,等她有意識的時候已經坐在李遠的車里,李遠在講電話。 “為什么推遲?”李遠因為不滿提高分貝的聲音終結了嚴喜樂的自我情緒。嚴喜樂微轉頭看著他,他那樣好看,此時因為什么事情,他帶著耳機微皺著眉頭,整個人顯得更加有棱角,表情嚴肅而認真,修長的手看似隨意地支撐這方向盤,手指纖長有力,看起來很適合彈鋼琴。 “盡快敲定時間,不能再晚了,我會跟協會聯系?!崩钸h說了聲再聯絡就掛斷了。然后略帶歉意地跟嚴喜樂說“抱歉樂樂,之前答應你去看攝影展可能要推遲了。剛剛我一朋友打電話說場地有問題,那天有一場名人紀念展插了進來,我們的要往后推?!?/br> “哦,沒關系?!?/br> “定好時間我告訴你?!?/br> 又是那種溫柔的聲音,嚴喜樂本想說那就不去了,結果還是應了聲好。 嚴喜樂深深地覺得自己沒出息。 李遠看出了她心情不好,“你怎么了?心情不好?” “沒有?!眹老矘愤f給他一個笑,“就是有點累了?!彼雷约旱男σ欢ê茈y看,于是找個了借口。 “那回去好好休息?!崩钸h感覺她不是累的,但沒多問。 送她回家后李遠再三囑咐她有事打電話給他才走。因為時間推遲有些問題他要處理一下。 他走后嚴喜樂一個人站在這個空蕩蕩沒人氣的小房子里,聞著空氣里的潮濕和陰冷,終于撐不住了。她慢慢蹲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