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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她知道這有個屋子,一直以為是倉庫?!斑@還能住人啊?!?/br> “當然,”蔣大君說著已經開了門,“進來看看吧?!?/br> 這個屋子及其簡單,只有一張單人床和一個小柜子,“看你也夠折騰的了,就住下來吧,我把備用鑰匙留給你一把,明天你一早再走?!?/br> “真的,可以么?”突如其來的福利讓嚴喜樂有點不知所措,對她來說這的確是最好的選項。這個時間得打車去客運站才能趕上車,打車費不便宜呢,如果沒趕上還得找地方住宿,就還有住宿費。住下來就省不少事,最主要是省錢。 而嚴喜樂根本沒想讓蔣大君送,想都沒想。至于蔣大君為什么不送她,那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當然可以?!笔Y大君很肯定的說。 “你不怕我偷了你這兒值錢的東西再不來了?” 蔣大君笑笑,說“你智商不夠,應該干不成這事兒?!?/br> 嚴喜樂哭笑不得,“那就謝謝你了,這么照顧我這個弱智?!?/br> 蔣大君笑瞇瞇的說“沒什么。明天陳悠大概8點多鐘到,別被她堵在被窩里了?!比缓蟀谚€匙丟給她,“一起去吃個飯么?樓下有家飯店還不錯?!?/br> “好啊,那我請你把,謝謝你的收留?!?/br> 蔣大君也不客氣,“正有此意?!?/br> 嚴喜樂以為他說的飯店至少得是韓式烤rou店的規模,結果卻是一家不大的清真小飯館。他們一進去老板就認出了蔣大夫,熱情的招呼他們坐。嚴喜樂看著菜單笑說,“蔣大夫真體貼啊,這么幫我省錢?!?/br> “他家的飯菜很好吃,我經常晚上來吃?!笔Y大君如實說。然后跟老板說“今天要老式鍋包rou吧,我早就想試試了?!比缓髮老矘氛f,“你想吃什么?” “你點吧,我不熟?!?/br> “那再來個干煸茶樹菇,素燴湯,兩屜燒麥吧?!?/br> “好嘞?!崩习鍛椭ズ髲N下單了。 “這么多吃不了吧?!?/br> “吃得了吃得了?!?/br> “早知道你這么能吃就不請你了?!眹老矘菲财沧?,有點心疼小錢包。 “現在后悔可晚了?!笔Y大君笑笑。 “你晚上不跟家人一起吃么?” “我沒跟我爸媽一起住?!?/br> “女朋友呢?” 蔣大君從手機上抬起頭,“你查戶口的?” “沒啊,聊天嘛?!眹老矘酚樣樀匦α诵?。 “沒女朋友?!笔Y大君下意識地轉著食指上的指環。 “那陳悠呢?”嚴喜樂一臉八卦的問。她其實一直很好奇,像蔣大君這樣的人會有什么樣的女朋友,會不會是陳悠呢。 “她怎么了?”蔣大君放開指環,手肘撐在桌面上雙手交叉墊著下巴笑瞇瞇地看著她。 嚴喜樂感覺自己好像問錯了問題,有點尷尬,但既然話都說出來了只能硬著頭皮往下說,“我覺得陳悠很漂亮啊,成天在你眼前晃,不打算發展一下么?” “她有男朋友?!?/br> “她有男朋友啦!真可惜?!眹老矘芬荒樀耐锵?。 蔣大君挑眉“你可惜什么?” “沒,我就八卦一下?!彼懞玫男α艘幌虏辉僬f話。 不一會兒飯菜就上來了。 不愧蔣大君極力推薦,這里的飯菜真的很好吃。 嚴喜樂本來不太能吃,結果一吃上就好吃的停不下來了。兩人風云殘卷地把一桌子飯菜掃蕩一空,她已經很久沒吃得如此滿足了。 酒足飯飽的嚴喜樂一邊揉著肚子剔著牙一邊說“蔣醫生,你跟病人出來吃飯好么?” 蔣大君笑笑,“你才問這個問題,不覺得有點晚嗎?” “我倒是沒什么,是怕你影響了治療?!?/br> “你盡管放心,我是專業的?!笔Y大君笑里帶著認真,讓她情不自禁地深信他的話。 “那我就放心了?!眹老矘冯S即又說“你對我這么好,我得怎么報答你呢?” 蔣大君隨即也愣了,難道她知道工資的事了?不應該的。他心里沒來由的一緊。 “我剛剛去結賬,老板說你結完了,”嚴喜樂接著說,“你請我吃飯,借我地方住,診費收的也不多,”她頓了頓“我問過陳悠診費的問題,她說你的最低標準是每次300,根據我第一次去的調查我應該是500的,可你按200收。為什么?而且,我以前的心理醫生從沒對我說過有事情可以隨時打電話找他這樣的話?!?/br> 嚴喜樂定定看著他,“你為什么對我這么好?” 第24章 第 24 章 蔣大君的人生里,被問得啞口無言的時候很少。他認為,啞口無言的時候,大抵分兩種情況,第一就是這個人做錯事或者做了虧心事不敢承認的,第二就是真不知道答案心里內疚的。 蔣大君認為自己此時是碰上了第二種,但看嚴喜樂的眼神就好像自己的不敢承認做錯事的孩子。 他呼了一口氣,覺得她沒發現工資的事還是好的,不然更加難圓其說。 突然,蔣大君噗呲一聲笑了。 坐在他對面的嚴喜樂看著那個溫暖的笑有一瞬間的出神。 “你以為是為什么?” 蔣大君含笑對上嚴喜樂詫異的眼眸。 我完了。他心想。 “抱歉,我換個說法”他極有耐心的說“這么說吧,你是我的來訪者,我是你的醫咨詢師,在我看來這些是我理所應當做的,因為這些都會幫助你。至于價錢,當然是因為老朱?!彼詈粑豢?,“在診室里我們算是醫患關系,出了那個門我們盡量少接觸,但像這樣吃飯是沒什么的,你是老朱介紹的朋友嘛,總之你就安心接受就好了,不要想太多?!?/br> 蔣大君也不知道這些話是怎樣脫口而出的,也不知道嚴喜樂聽了多少,總之他說出來了,傷害成為既定事實。 在蔣大君看來,嚴喜樂的問話就像在逼迫他表白,他也的確有點喜歡這個女孩子,但他們還在治療期間,他絕不可以這么做,他心里明白嚴喜樂這是移情了。而且他總覺得還差了點什么??稍捳f完又于心不忍,覺得自己說重了。 而在嚴喜樂看來,蔣大君的回答就是在撇清關系,她知道跟心理咨詢師做朋友很難,可她什么也沒有,只有這一個可以做知心朋友的人,還被撇清只是醫患關系,嚴喜樂覺得自己真的很失敗。 蔣大君為自己習慣性理智地決定懊惱了一下,就看見嚴喜樂笑了,眼睛瞇成一條縫,臉部肌膚線條顯示她笑得很開心,“我明白了,抱歉,問了你奇怪的問題,你也不用放在心上?!笔Y大君有些愣了,他突然不確定是誰傷了誰。 后來,他們雙雙笑著離開了飯店,笑著的蔣大君送笑著的嚴喜樂回了診室就走了,笑著的樂樂一直笑著進了診室開了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