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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悟,愛情一直都在,只是你習慣了,所以看不見它?!?/br> 嚴喜樂心想“看來今天的主題是討論愛情了”,然后隨口便說“我不知道什么是愛情?!?/br> “是么?你上次那么肯定說你愛他,我以為你一定對愛情有很好的理解?!?/br> “并不是?!?/br> 蔣大君等著她繼續說,嚴喜樂卻撇開了眼睛不說話。 “好吧,看來你還是不想配合?!?/br> “我已經很配合了,是醫生你的問題讓人難回答?!?/br> “那我問個簡單的問題,”蔣大君深深地看著嚴喜樂,“你們的家人知道這件事么?” 嚴喜樂愣了一下,隨即云淡風輕地飄出一句,“知道啊?!?/br> 對,他們知道啊,那又怎么樣?現在已經是最壞的結果了,那又怎么樣呢? “他們知道后說了什么?” “他們…他們…”嚴喜樂支支吾吾半天沒說下去,哎一聲讓自己這口氣出去才笑著說,“蔣醫生真不愧是心理咨詢師,說話總是能戳中要害,這一下疼的我啊?!?/br> 她盡力讓自己顯得不在意。 “我們就是聊聊?!?/br> “他的未婚妻告訴我媽的,拿著我們的親密照片,順帶弄得人盡皆知?!眹老矘泛攘艘豢谒坪鯗蕚溟L篇大論,“我媽叫我回去什么也沒問就給我一耳光,認準了我是不知廉恥有違倫理道德的下作小三,何況還跟有血緣的表哥,她生平最恨小三?!?/br> 嚴喜樂調整了一下姿勢盡力讓自己看起來云淡風輕,“挨了那一下我就什么也說不出了,之前準備安撫她的話就像夏天的雪轉瞬即逝,我一句辯解也沒說就離開了家,那之后又回去了一次取東西,就再也沒進過那個門了?!?/br> 蔣大君知道,嚴喜樂疼的不是那一巴掌,而是作為母親沒有第一時間相信自己的孩子,聽自己孩子的解釋,這是最傷害她的。那份孱弱的親情就像裹在蛋糕外層的薄紙,看似可有可無,撕掉還連著一層rou。 “那他呢?” 精神緊繃的嚴喜樂深吸了一口氣,空氣中的香味安撫了她即將崩潰的情緒,“他又不愛我,也不是我的誰,當然是把我推出去當擋箭牌,自己獨善其身嘍?!?/br> “你們當時不是情侶關系?” “不是?!眹老矘废胍矝]想就否認。 蔣大君沉下臉色,近乎嚴厲地說“為什么說謊?我說過你可以相信我!” 嚴喜樂沒想到蔣大君會這么說,她不知道他怎么看出來的,驚訝的同時又不免尷尬,謊言被拆穿的嚴喜樂面露難色,良久沒說出話來,緩了緩臉色,才輕聲說“抱歉。我們當時是情侶關系?!?/br> 是了,這就是問題,自己的男朋友在家里逼問的關鍵時候沒有維護她,反而推她出去當擋箭牌,這樣的傷害無疑是雪上加霜。 蔣大君正想著邏輯關系,只聽嚴喜樂悠悠地開口,“是他先表白的,你不知道我當然有多欣喜若狂,恨不得全世界知道自己是最幸福那一個,后來他瞞著我跟家里介紹的女人相親認識了周子遙,他們背著我似乎相處的不錯,直到周子遙拿著我和李沐啟的照片給我媽。照片上我們看起來很親密,但實際上當時我傷心到了極點。那天他跟我攤牌說我們不可能結婚,他已經跟周子遙訂婚了,如果我愿意可以繼續跟他在一起,做地下情人?!?/br> 她自嘲地笑了一下,“我當時恨極了他,猛地起身在他耳邊咬牙切齒地問我們什么時候在地上過,就是這一幕被拍了下來,拍的角度分明是我在親他,你說可不可笑。那次我們不歡而散。之后周子遙就拿照片問他,他當然不肯承認,說是我一廂情愿,他嚴詞拒絕,周子遙就找到了我媽。他那時對我說看在多年感情的份上,讓我幫他最后一次,他不能沒有周子遙。我同意了?!?/br> 嚴喜樂閉上了眼睛,她似乎看見了李沐啟焦急的臉,是她從沒見過的慌亂“樂樂,我的事業剛起步,周子遙可以幫我的,我沒辦法,說是你纏著我??丛谖覀冞@么多年感情的份上,這件事情你擔下來吧?!?/br> 聽到這兒,她火氣滕地穿了上來“你也知道這么多年感情,怎么能說斷就斷呢!還讓我承擔一切,你怎么能說出這種話!”嚴喜樂眼里不止冒著火還含著淚。 李沐啟聽完卻底氣十足地反駁“是!我不是男人!我沒承擔責任!那你呢?你問問你自己真的敢跟我在一起嗎?你敢跟我上床嗎?你根本不敢!還口口聲聲說什么愛我!還要我承擔什么?!” 那一字一句扎進心里錐心地疼。他們曾經緊密美好的過往就如五月天里飄渺的柳絮一吹即散,嚴喜樂終于無力再爭吵,對著一個執意離開的人再多挽留都是錯,她答應了。 眼淚從眼角溢出,蔣大君碰了碰嚴喜樂,遞給她一張紙巾。 “抱歉,我失態了?!?/br> “人之所以痛苦,是因為追求著錯誤的東西,不是么?” 看著蔣大君的表情,嚴喜樂的心被他的認真溫暖了,隨即笑著說,“是啊,大錯特錯?!蹦切θ嶂袔?。 第23章 第 23 章 為什么有人明知道要進監獄還要做違法亂紀的事情? 為什么有人明知道會受傷還要挑戰極限運動? 為什么有人明知道是錯的還要一意孤行? 其實很簡單,只因當時腦子里的天平認為,值。 值,還是不值,這是無法界定的。每個人心里都有一桿秤,每個人的秤砣都不一樣重,道德和法律給了這個秤砣平均值卻沒給出誤差。 蔣大君知道,像嚴喜樂這樣的故事電視狗血劇里的更離奇。 這個世界的痛苦有千萬種,每種痛苦又根據當事人的感受不同,程度和方向也不盡相同。 蔣大君覺得要把這些痛苦分類并根據不同類型制定有效的方案幾乎是不可能的,嚴喜樂的這個例子就是如此。 此時蔣大君想抱抱她,給她安慰,可又沒適當的立場,作為咨詢師更應該理智開導??扇绻唤o她安慰,他怕一臉頹敗色的嚴喜樂下一秒就能高舉炸藥包抱著必死的決心與鬼子同歸于盡。 其實,故事遠不止如此,嚴喜樂沒有告訴蔣大君,后來還發生了一些事,讓她徹底決定放棄他。 她在決定承擔所有辱罵和指責之后決定給這段感情畫上一個句號,同時也決定放棄不信任她反而唾棄她的親情。 第二天她踏上了回豐城的路,也給李沐啟發了一封快遞。 李沐啟快遞員電話的時候,嚴喜樂已經回了豐城迎接家里的第二波打擊。他舉著電話想了半天才記起頭天晚上嚴喜樂給他發過短信。接過快件他皺了皺眉,感覺這紙信封里什么也沒有,他邊走邊撕掉封條,打開看了一眼,是一張A4紙,他拿出來定定看著這張紙,突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