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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來越深。 第19章 第 19 章 嚴喜樂覺得自己很可笑,這樣的自己跟李遠有什么差別。李遠把陸永欣當成了那個她,自己有何嘗不是把蔣大君當成了李沐啟。因為相似就等同,進而逃避,她覺得自己很討厭,為了避免結局的悲慘,她關閉了一切開始的可能。 但蔣大君卻是個驚喜,嚴喜樂難以形容?!暗杆婺軒臀??!?/br> 嚴喜樂這兩天在網上定了民宿,很便宜,也找了地圖準備好好逛逛這里。 到了石陽后她覺得輕松了不少,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逃避也沒什么不好,就像以前她的心理醫生說的,逃避也是解決問題的一種方法,雖然不是積極的方法。嚴喜樂自動忽視了后半句。 石陽是個三線城市,近幾年建設的很漂亮,附近的崗巖山有天然硫磺溫泉,很舒服,樂樂也去享受了一次,晚上還去了這里有名的九合夜市,吃的玩的,好不熱鬧。雖然是一個人,嚴喜樂還是很享受熱鬧的孤單。周四晚上她去了一個酒吧,聽民宿的老板說這是石陽比較有名的清吧,很多年輕人喜歡來。 果然,這個酒吧的裝修很特別,很哥特式,酒保和服務人員穿著也跟主題配套。嚴喜樂在吧臺找了一個角落坐下了,點了一杯瑪格麗特。很多人喝不好這個咸味,她卻很中意。 嚴喜樂很少去酒吧,僅有的幾次都是在清吧里坐坐,跟朋友聊聊天,喝一兩杯雞尾酒而已。今天的她就像往常一樣,化了淡妝,穿著她帶來的唯一一條白色長連衣裙,坐在了角落里。她不知道從前跟她一起去的朋友曾給她擋住了多少桃花,嚴喜樂剛坐下,酒吧里就有人打起了她的主意。 “一個人么?”一個看起來很結實的男人坐到了她旁邊,手里拿著一杯威士忌。 嚴喜樂看著他有點反應不過來,這是她第一次在酒吧被搭訕。 這時,一個足以安定人心的聲音響起,“抱歉,她在等我?!蹦腥丝纯磥碚?,一個帶著眼鏡的氣質男人,心里衡量了一番,自覺的拿著杯子走了。 “蔣醫生?” “你怎么一個人來這里?”蔣大君坐到了剛才男人的位置。 “我住的民宿老板說這里不錯,沒事可以過來喝一杯?!眹老矘奉D了頓,略傾身小聲問,“這里很不安全么?” 蔣大君笑了,覺得這個女人這樣的小女生行為很可愛,跟在診室里高冷的模樣判若兩人,忍不住想逗她,于是也壓低聲音說,“是啊,尤其像你這樣的單身女性?!逼鋵嵾@話也不假,嚴喜樂很漂亮,足以想出來吸引尋歡作樂的男人,保不齊其中就有心懷鬼胎的。 嚴喜樂好像劫后余生一樣,呼了一口氣,“謝謝你,蔣醫生?!?/br> “不客氣。舉手之勞,不過你還是別叫我蔣醫生,讓我有種還在工作的錯覺?!?/br> “哦,好?!辈唤惺Y醫生嚴喜樂就不知道該如何稱呼他了,因為她忘記了他的全名。蔣大君好像看出來了說,“你叫我大君好了?!?/br> “恩,大君?!睒窐窂纳迫缌鞯慕辛艘宦?,然后自己笑了出來,“感覺很奇怪,好像在喊古代的君王?!?/br> “習慣就好了?!笔Y大君頗不以為然的說,然后喝了一口手里的啤酒壓了壓喉嚨。 “你經常來么?”嚴喜樂已經放松了,開始跟他聊天。 “不太常來,今天跟朋友過來的?!笔Y大君有點坐不住了,他看了眼手表說,“時間不早了,你一個女孩子,早點回去吧?!?/br> 她本來還想坐一會兒,但聽見他這樣說,也覺得該走了,“好,那我先走了?!?/br> “我送你?!?/br> 嚴喜樂想拒絕,但蔣大君根本不給她拒絕的機會,直接轉身走到雅座跟朋友打招呼,他的朋友還不時往她這里看,看得嚴喜樂頗不自然,但不一會他就回來了, 等到嚴喜樂上了他的豐田普拉多才回過神來,她記得以前治療結束后想邀請心理醫生吃飯,結果心理醫生說要跟自己的病人保持距離,如果私人關系復雜會影響治療,那頓飯就不了了之了。她不知道這樣是私下接觸會不會影響治療。但她看了一眼開車的蔣大君,他似乎不太在意,她也便不多想了。 蔣大君其實是知道自己不該送她,但卻止不住想照顧一下這個病人。 “我只是怕一個女孩子有危險,偶爾一次沒什么?!笔Y大君這樣寬慰自己。 雖然這個城市治安很好。 嚴喜樂話少,跟蔣大君也不熟,一路兩人都沒說話。下車后蔣大君看她住的是一個民房,眉頭不禁微皺?!盎厝ピ琰c休息,明天記得準時?!眹老矘伏c頭稱好,然后回身上樓,“嚴小姐,”她回頭,“你在這邊應該沒朋友吧,如果有需要,隨時打我電話?!笔Y大君還是囑咐了一句。 “好的,蔣先生?!睒窐沸π?,轉身上了樓。 蔣大君輕嘆了口氣,他知道自己有點過度關心。其實,這個病人沒什么特殊的,病情不是很重,病人配合度也不是最差,長相也不是最漂亮,但他卻格外上心。想到這里,再想到嚴喜樂笑的樣子,蔣大君心里咯噔一下,他想他需要調整一下自己的狀態了。 第二天,嚴喜樂準時到了診室,蔣大君跟她說了一些注意事項,并說明上一次是互相的磨合,她既然選擇來,就希望她盡力配合治療。嚴喜樂也保證自己會盡力。今天的蔣大君盡管依然是笑著給自己講解,并用專業的態度對待,但嚴喜樂卻感覺到他莫名的疏離,她想大概是因為昨天才會多想,果然醫生和病人最好不要有私人關系。 “還記得上一次你說我像一個人,今天可以告訴我他是誰么?”蔣大君照例遞給她一杯水,認真的問。 嚴喜樂喝了一口,深深看了他一眼,眼里好似有化不開的深情又好似只淡淡一瞥,然后輕聲說“可以,”然后她轉頭不敢再看,“但如果你想聽原委,要對我有點耐心?!?/br> “沒關系?!笔Y大君被嚴喜樂那一眼看的心悸,但他又覺得她好像看的不是他。 “那人,是我表哥,純的?!眹老矘沸χf,不再看他。 “你害怕他?” “是吧?!?/br> “你不確定,為什么?” 蔣大君有點咄咄逼人,嚴喜樂心里不爽到想大吼一聲“跟你有毛線關系!”但轉念一想,還真他媽有關系,她只能閉上眼睛,緩解一下自己的情緒。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只看著他,一字一頓的說,“我給你講個故事吧?!眹老矘氛f的極慢,似乎想讓蔣大君跟著她的節奏。 “其實很簡單,就是我愛上了我這個表哥,后來被迫離開了他,也可以說他放棄了我,我想不通,抑郁了?!眹老矘仿曇艉茌p,說完給了他一個眼神,示意她的梗概說完了。 蔣大君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