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87
業瞧過傷的大夫作證。 那之后的事情顏玉已經知道了,燕明抄了陸清的府邸,逼問不出探子下落,滿門抄斬。 溫夢華不知怎么逃出了陸府,被顏鶴年救下,將顏玉托付給了顏鶴年,自己回府陪陸清走了最后一程。 顏鶴年講完,顏玉半天沒有說話。 王慧云提心吊膽的輕輕撫了撫她的肩膀,她顫了一下抬頭看兩個人,忙又牽強的笑了笑道:“我沒事……已經是過去的事了,我沒事?!?/br> 王慧云心中有些怨顏鶴年為何要告訴顏玉這些,既已是過去的事,說出來于事無補,只能讓顏玉徒增煩惱。 可是又知道,這是她母親和父親的事,她該知道…… 顏鶴年長長的吐出一口氣,“這么多年……這些事我從不敢向任何人提起,直到聞人業回來找你,他問我,你是不是夢華的那個孩子……他一直很自責?!?/br> “這么多年,他為何沒有回來找過我母親?”顏玉問他,“就算他沒有收到那封信,他不知發生了什么,但他答應過我母親會回來找她的不是嗎?” “他回來過?!鳖侜Q年道:“他說,那時他母親不同意他迎娶溫夢華,哄騙他說已派人去過云澤,溫夢華已經成親了。他不信回來找過,就在溫夢華成親的第三天,回門之日那一天,他親眼看著陸清扶著溫夢華回到溫家,叫她夫人?!鳖侜Q年看顏玉,“他誤會了你母親和陸清,沒有露面就離開了云澤再也沒有回來過?!?/br> 這個故事真長,聽的顏玉胸口發悶,外面的夜風吹進來,又潮又冷,顏玉坐了一會兒忽然起身道:“時候不早了,父親母親休息吧?!?/br> 她什么也沒再說,出了屋子。 彈幕里亂糟糟的一片,她回了屋子關了直播間到頭就睡,太累了,這幾日像是過了一年一般的累。 她很快就睡著了,那夢里似乎又下起了雨,她聽到雨聲,夢到許多許多的人,許多許多的畫面,直到什么都沒有了。 她睡的昏天暗地,直睡到第二日夜里才醒過來,她昏頭昏腦的坐起來看著又下起雨的窗戶,忽然特別不舒服,一陣陣的反胃,趴在床上就吐了起來。 侍候在外面的錦珠聽到聲音,忙推門進來,就看到顏玉趴在床邊幾乎要將膽汁給吐出來,“小姐這是怎么了?” 她忙過去,扶著顏玉,順著她的背,“您哪里不舒服?” 顏玉只覺得頭暈腦脹,惡心想吐,吐的止不住,好半天才喝了口熱茶勉強壓下去,她靠在榻上惡心的不敢動。 錦珠看她臉色慘白的樣子擔心的道:“怎么好好的吐成這樣?”她拿帕子給顏玉擦臉。 顏玉閉著眼忍著惡心道:“不知道,睡醒就這樣了,想是……吃了什么不該吃的?!?/br> “只是惡心嗎?”錦珠忙問。 顏玉點了點頭,又趴在榻上要吐。 錦珠的臉色就變了,小心翼翼的問道:“小姐……可與江大人已經……” 顏玉趴在榻上僵了一下,卻又道:“別胡說,我前幾日剛來過葵水?!?/br> 錦珠仍然不放心,“我找大夫來吧,小姐這樣總是不行的?!?/br> 顏玉點了點頭,又躺回了榻上。 等大夫來瞧過,是淋雨傷了風寒,發燒了,大夫開了藥給顏玉服下,顏玉就又昏昏沉沉的睡著了。 半夢半醒之間她感覺到有人坐在了她的榻邊,輕輕握住了她的手,有人親了親她的手背。 她就在那場夢里醒了過來,睜開眼看到了江秉臣,他捧著她的手望著她,忙問她,“醒了?還有哪里不舒服?” 他臉色蒼白又疲憊,像是幾夜都沒有睡過一般,顏玉摸了摸他的臉,伸手抱住了他的脖子,啞聲道:“我夢到你了?!?/br> “夢到我什么了?”江秉臣抱著她的背,她出了一身的汗。 “夢到我懷孕了,你說你不要娶我了?!鳖佊裨谒弊永镔N了貼,她心有余悸,若是……她落到她母親的境地,她會如何? 江秉臣摟住她笑了一聲:“果然夢與現實是反著來的,你不知道我已經向你父親提了兩次親吧?” 顏玉一愣,抬起頭來看他。 “他都拒絕了我?!苯紵o奈的擦了擦她額頭的汗,“他說你還太小,讓我再等幾年?!彼介缴?,將她抱起來抱在了懷里,嘆氣道:“他倒是不著急,再等兩年我且不是要熬死了?!彼氖稚爝M她的里衣里,替她擦了擦被汗打濕的背,“等忙完這陣子我再來提親,他若不同意我就住在顏府上不走,你說行不行?” 顏玉怕癢的在他懷里動了動,忍不住笑了,“你堂堂尚書大人耍無賴成什么樣子?!?/br> 江秉臣瞧著她,低下頭去親了親她的額頭,輕聲道:“你會離開我嗎?” 顏玉愣了愣,看著他問道:“怎么會突然這么問?” 江秉臣抱著她,將臉埋在了她的肩膀里半天沒說話,又苦笑道:“有時候我倒是想讓你懷上我的孩子,這樣就誰也帶不走你了?!?/br> 顏玉抱著他,輕輕撫摸他的背問道:“是不是……誰跟你說什么了?”她想起來江流云,又問:“你阿姐的事你都已經知道了?” 他輕輕“恩”了一聲,又問:“顏玉,你會離開云澤,離開我嗎?” 顏玉就抱緊了他,“不會,我永遠不會離開你,除非你不想要我了?!?/br> “那我們成親好不好?”江秉臣道:“明日就求你父親答應,先定親也好?!?/br> 顏玉感覺到他的不安,大概他此生最怕被丟下吧,他的母親在阿姐離開后選擇自殺丟下他,他的阿姐又在之后也丟下了他,連他最后一面都沒有見到。 “好,等江家的事處理完,等殿試放榜之后,我就求我父親,把我嫁給你?!鳖佊駬崦谋?。 “當真?”江秉臣松開她,認真的看她。 顏玉探頭親了親他的嘴,笑吟吟道:“當真?!?/br> 江秉臣一把就將她抱在了懷里,啞聲道:“你發誓?!?/br> 顏玉抱著他笑了,他如今倒是像心愛那個傻子一樣,“我發誓?!?/br> 江秉臣也沒有在屋子里跟顏玉膩歪多久,顏鶴年就來敲門請他出去了,錦珠進來道:“小姐莫不是忘了,今日放榜吧?” 顏玉一摸腦門,她確實忘了……居然已經過了三日了。 錦珠和忍冬進來慌慌忙忙的為她洗漱穿衣,等收拾妥當外面天已經亮了,顏玉發了汗好了一些,卻還有些頭重腳輕,匆匆忙忙的出府上了馬車進宮去聽宣榜。 江秉臣還在忙著清掃江家同黨,也匆忙就回了刑部,這次江知秋一案,他故意給他套上了莫大的罪名,將那些江家同族同黨幾乎一網打盡,他還故意留了江知秋的活口,讓他在刑房里看著他如何審訊江家人。 只是他沒動江流云,他要留著江流云來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