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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伺候沈老太的人一眼,明明囑咐了不能讓沈老太出來的,這個人究竟都是干什么吃的! “俺不累,俺今天高興著呢,不是守禮啊,你怎么一直趕娘走????” 說道這里,再看到沈守禮那不耐的表情,沈老太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雙眼一瞪,很是不高興的質問道,“哦,俺知道了,剛剛那些下人將俺關在房間里不讓出來,是不是也是你給指使的?你現在是不是覺得高中了,不打算認俺這個娘了?” “咳…” 聽到沈老太這話,一旁看熱鬧的那些商人全都一噎,面色說不出的古怪,于此同時在心里暗暗為沈守禮默哀,有這樣一個母親,他也夠心累的了。 “娘,你說什么呢,兒子什么時候把你關房間了,你可別胡說!” 見著賓客們的反應,沈守禮真是氣的肺都要炸了,卻也只能隱忍不發,繼續耐心的圓場。 第二七一章 :滿口噴糞 “這個,老太太,我想你可能是誤會,探花郎可是天子門生,人品學問都屬上乘,必然不是不孝之人的?!?/br> “是啊,老太太,探花郎如此出色,必然都是您的功勞,他必然不會不孝順的?!?/br> “就是,老太太如此勞苦功高,探花郎只是不想讓你勞累而已?!?/br> “……” 見沈老太開始有胡攪蠻纏的趨勢,一眾賓客也算是看明白了,這老太太就是個鄉下的粗野潑婦,為了不讓沈守禮難做,他們也是趕緊上前幫忙安撫沈老太。 “那是,不是俺自夸,為了這個兒子,俺可是省吃儉用,不知道吃了多少苦的?!北槐娙巳绱舜蹬?,沈老太立刻忘了剛才不悅,一臉得意的說道。 “好了娘,我這里還有客人,你如今可是探花郎的母親,就不需要太勞累了,還是先回去好好休息啊?!?/br> 沈守禮對眾人感激的點點頭,就上前對沈老太安撫道,“娘,我和陳姑娘的事情還沒說好呢,等確定了一定是要讓您做主的,到時候您怎么說好都好,成不成?” “這樣啊,那你怎么不早說呢,害我白高興一場?!?/br> 聞言,沈老太方才有些失落的收起了心思,隨后拉著陳雨晴的手認真上前打量了一番,鄭重的說道,“守禮啊,這姑娘腰細屁股圓,肯然是個能生兒子的,娘喜歡,你一定要把她娶回家啊?!?/br> “咳咳咳…” 雖然沈老太說的是實話,但如此的直白粗俗還是令在場眾人全都不自然的別開了臉,憋笑憋得胸口都疼了。 “啊,爹!” 至于陳雨晴,饒是她心性再好,如此眾目睽睽之下被人這般粗魯的評說,也是羞臊的不能自己,直接躲到了陳員外的身后。 心下對這門親事開始有些不滿意了,原以為對方是個探花郎,這人人品家教定然是很不錯的,不成想居然會有這樣的娘,看來泥蹄子就是泥蹄子,這個當娘的如此不堪,這個探花郎想來也沒有表面看得那般好了。 “好了娘,兒子知道了,你快去休息吧!” 見陳雨晴如此難堪,沈守禮深呼吸口氣,強忍著怒氣,語氣有些強硬的對著沈老太說道。 “好好好,娘走,但是守禮啊,你一定好好好的把人留下來哈?!?/br> 被沈守禮一再催趕,沈老太也覺得很沒意思,再次戀戀不舍的看了陳雨晴一眼,轉身就要回屋去。 “讓開,讓開,讓開!” 見沈老太終于消停了,沈守禮放心下來,正打算要松口氣,就聽到門外傳來一陣sao動。 “怎么回事?” 聽得動靜,所有的賓客全都一臉不解的朝外面看去。 待得人群分開,之間走進來的,居然是一群官兵和一群滿臉憤怒的百姓,最重要的是那些百姓手中居然還拿著條粗大的麻繩。 “你們這是做什么,不知道這是探花郎的府上么?” 見到這些官兵和百姓的行為,眾賓客雖然心下疑惑,但這畢竟是在沈守禮的府上,那些賓客立時憤怒的上前質問起來。 “哼,老子當然知道他就是當朝探花郎,老子綁的就是探花郎!” 那人話音方落,一個身高七尺的粗壯大漢就站了出來,手中拿著那粗麻繩就要朝著沈守禮走了過去。 “大膽,你這個刁民,究竟想要做什么!” 見此,沈守禮也不淡定了,后退一步,對著那人大喝一聲,就讓家丁上前將人攔住,看著那些官兵威脅道,“本官乃是朝廷命官,你們竟敢私闖官宅,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么,來人,給本官將這人都給打出去!” “本伯爵倒是想看看,誰敢!” 就在此時,一聲低沉的聲音傳來,眾人看去,之間兩道人群中緩步走來,為首之人身姿沉穩挺拔,神色從容的看著沈守禮道,“沈守禮,不分青紅皂白就要對百姓們下手,你可真是好大的官威啊?!?/br> “見過忠義伯,見過知縣大人?!?/br> 此時眾人方才看清,原來這兩人竟然是沈守義和方知縣,片刻的愣神之后,全立刻反應過來,齊齊對著兩人行禮 沈守義雖然沒有實權,但他乃是貴族,這個伯爵的封號在那里,就是一般官員見了都要矮上一截,更不要說這些地位排在最末尾的商人了。 “沈守義,是你!” 見到來人是沈守義,沈守禮可不像其他人那樣恭敬,滿臉憤怒的上前一步,直視沈守禮嘲諷道,“原來是我們的忠義伯大人,不知伯爺今日如此興師動眾來我府上,究竟所謂何事?” “探花郎如此厲害,難道看不出來么,本伯爵自是為民請命來的?!?/br> 對于沈守禮的態度,沈守義也是懶得計較了,依舊一臉的淡然,反正他很快就囂張不起來了。 “哈哈哈!” 聞言,沈守禮隨即夸張的大笑起來。 他想了想自己所做過的事情,確定并沒有什么過分的違法之事,這才一臉冷笑的說道,“為民請命,真是好笑,真不知道我沈守禮犯了什么法,竟是需要到你個堂堂伯爵親自出手?!?/br> “這是罪狀,你可是要看看?!?/br> 沈守義也不多說,只是伸手從懷里拿出一張紙,遞給沈守禮,“這些百姓找到了伯爵府,讓本伯爵為他們做主,說是要狀告你沈守禮,以權謀私,巧取豪奪,侵占他們的田地和家產?!?/br> “呵呵呵,以權謀私,巧取豪奪?” 沈守禮怒極反笑,伸手一把奪過狀紙,“真是好笑極了,我倒是要看看,你給我安了什么罪名!” “你個白眼狼,你是見不得我們老沈家好過是不是,現在守禮好容易得了功名,你就立刻要來害他?” 就在沈守禮看狀紙的時候,聽到動靜折回的沈老太在聽到沈守義的話后,立刻就忘了沈守義的身份,沖上前對著他大嚷大叫起來,“當初老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