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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最后一次見面了?!币娚虮糖呒鼻械纳裆?,沈其遠上前拉住沈碧沁的手搖頭勸道。 “可是現在這么晚了…” “你們在說什么,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著沈碧沁幾人自顧自說著,沈守義幾個大人完全沒聽明白,想來這些孩子又是有什么事情瞞著他們,立刻臉色一變對著幾人質問起來。 “誒,就讓三哥自己解決吧,爹娘,這件事情回屋我再慢慢告訴你們?!笔虑榈搅诉@地步,肯定也是瞞不住了,沈碧沁只能輕嘆一聲,打算對幾個大人坦白。 沈碧沁幾人正在為幾個大人解釋的時候,沈致遠騎馬瘋了似的朝著縣城狂奔而去,雙目赤紅,原本俊逸從容的臉上此時滿是恐慌和急切。 他不相信心羽姑娘會是一個貪慕虛榮的人,如果她真有難處,他愿意幫她,只要等他三年,三年之后他一定考取功名去向她提親的。 三年,只要三年啊,為什么,為什么三年都等不了! “嘩啦…” 沈致遠到城門之時正好下起了傾盆大雨,此時已是二更天,距離開城門還有近兩個多時辰,看著緊閉的城門,沈致遠只能牽著馬走到城門下躲雨。 雖然沈致遠已經盡量將身體靠近城門,但此時電閃雷鳴,狂風大作,冰冷的雨水依舊將他全身給淋濕了。 只是,如今再冷的雨都比不上他心中的冰寒。 沈致遠就這樣躲在馬后,借著馬匹的體溫堅持到了天亮。 翌日城門一開,雖然全身僵硬,雙腿發麻,卻是依舊牽著馬毫不停歇的朝著東門跑去,直到出了東門,這才又立刻騎上馬繼續沿著九龍江南岸官道一路飛馳。 奔出大約四十里地,沈致遠才終于到達了月港碼頭。 月港是漳州府從海路前往京城最近的起點。 第八一章 :姐弟之情 ‘一水中塹環繞如偃月’,月港地處漳州城東南五十里處九龍江入???,距府城東四十里,外通海潮,內接山澗,以其形如月而得名。 福建多丘陵,多天災,且此時的南冥尚未引進適合福建栽種的高產農作物,因此每年種出的糧食根本無法自給自足。 所以,在發現從陸地上無法獲得收入之后,一些有頭腦,膽子大的福建人便將目光投放到了海上。 出海貿易固然兇險,但所謂富貴險中求,在巨大收益的吸引下,依舊令無數福建人趨之若鶩,紛紛前往海上尋求發展,而月港地理位置偏僻,有如天然的屏障,逐漸成為了一個客商云集的重要外貿商港。 “心羽小姐!” 沈致遠方才下馬,一眼就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 季思翎正和季府一行人站在碼頭準備登船。 “千里!” 季思翎一臉不可置信的回頭看去,原本死寂的心猛然間就是一陣劇烈顫抖。 眼前似乎被什么給擋住了,一片扭曲而模糊。 “翎兒,那人是找你的?” 聽到喊聲,眾人皆是是疑惑的回頭,入眼是一長相俊逸且身材修長健碩的少年,此時少年正拼命的朝這邊跑來。 “爹娘,你們先登船吧,他是沁兒的三哥,應該是沁兒讓他來捎話的?!?/br> 看著一身狼狽的沈致遠,季思翎內心不由就是一陣抽痛,臨別在即,她總覺似乎少了些什么,也就是在看到沈致遠的那一刻,她方才驟然明悟。 原來在不知不覺中,有一份感情早已悄然落地生根,只可惜,還未來得及發芽,便要生生夭折。 “好?!逼沉艘谎凵蛑逻h,季知府眉頭微微一扣,卻是什么也沒說便帶著眾人上了船。 “心…心羽小姐,五…五妹說你要入宮,是真的么?”終于跑到季思翎面前,沈致遠連休息都沒有便喘著氣凝視著季思翎問道。 “是啊,小千里,是來恭賀我的么?”強壓制住內心的酸澀,季思翎笑靨如花的說道。 “心羽小姐,別…別開玩笑了好么!” 聞言,沈致遠先是微微一愣,隨即雙拳緊握,費了好大力氣才讓用顫抖的聲音說道,“心羽小姐,吾…吾心悅你,雖然我如今還配不上你,但只要給我三年,三年之后我一定考取功名去向你提親,所…所以…你…你別入宮了,好么?” 語畢,淚落。 終究不過是十三歲的少年,即將失去自己最心愛的東西,這個從小就比同齡人來得堅毅沉著的少年,第一次泣不成聲。 少年的話近乎哀求,聽的季思翎心臟一抽,眼淚不由自主的從眼角滑落,驚得她連忙轉身用帕子拭去。 如果可以,她多想應下,多想告訴沈致遠,她對他也是有著難以言表的好感,她也不想入宮,一點兒都不想。 只可惜,身不由已。 “小千里,你說笑呢,我比你大,對jiejie說這樣的話,你圣賢書都白讀了么?!?/br> 深呼吸了口氣,強迫自己擺出一臉輕松的笑意,季思翎才回身沈致遠認真的說道,“你的心意我很感謝,但一直以來我對你只有姐弟之情,小千里,你還小,日后肯定可以遇到更好的姑娘,忘了我吧?!?/br> 第八二章 :不夠資格 只是,那藏于袖中的帕子早被指甲洞穿,染上了刺目的紅。 “我做不到!” 沈致遠先是微微一愣,之后低聲痛苦的說道,“我做不到,喜歡了三年,喜歡了這么久的人,如此如此喜歡的人,我怎么可能忘得掉?” 聽到沈致遠的話,季思翎整個人瞬間便是呆住了,她不知沈致遠對她用情竟是如此之深,三年,這份感情沉重的讓她近乎窒息。 但,那又能如何,這份深情,她注定是要辜負了。 通過這些日子的相處,她早已知曉沈致遠絕非池中之物,日后定能有一番大作為,不能讓他因為她而毀了。 “沈致遠,你若在這般冥頑不靈,那我們便是朋友也沒得做了?!?/br> 深深閉了閉眼,季思翎面色一沉,帶上了沈致遠從未見過的疏離和冰冷,她螓首高昂,語氣漠然,矜貴的宛如九天鳳凰,“我與你交好不過是因為沁兒,卻不想你竟是這般沒有自知之明,我季思翎早已立誓要做這世間最尊貴的女人,入宮是我從小的夢想,就你一屆凡夫俗子也敢在此大言不慚,實在可笑?!?/br> “心羽姑娘你為何要這般說,你分明…” “住口,心羽豈是你能喊的,我竟不知你對我存了這般齷蹉心思,從今往后你不再是我季思翎的朋友?!?/br> 季思翎冷冷打斷沈致遠的話,漠然轉身緩步朝著碼頭走去,“沈致遠,想入我的眼,你不夠資格?!?/br> 是啊,不夠資格,他們都不夠資格去掌控自己的人生。 任由眼淚不停的往下滑落,季思翎一步一步堅定的朝前走去,有些事情一旦決定便無法回頭,世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