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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受傷了,傷藥費全都由我出?!币姳娙嗣嫒菟蓜?,王大富再接再厲的說道。 “一百兩,我愿意?!?/br> 這些商隊成員雖然掙得比別人多,但一年下來最多也不過二十多兩,一百兩可是他們好幾年的收入了。 這些常年刀尖舔血的人,只要不是死,受傷不過家常便飯,自然無甚畏懼的。 “那就上!” 見眾人答應,王大富面上浮現狠厲之色,說了聲,便也拿著套繩帶眾人一起朝著沈碧沁沖了過去。 “呵…” 見這些人居然依舊冥頑不靈,沈碧沁張唇吐出一道冷呵,眸色驟然轉冷。 “駕…” 一夾馬腹,沈碧沁便驅使著烈焰朝幾人急速奔去,弓箭隨之緩緩拉開,弓如滿月,對準了其中一個朝自己跑來的人。 近了… 看著越來越近的人,沈碧沁箭矢移動,對準了最前面一人的脖頸,這一箭若中,必然能一擊斃命。 ‘施主只要記住貧僧的話便是…’ ‘一念成佛,一念成魔…’ ‘心存善念…’ 然而就在此時,容樸實禪師的話突然竄上了沈碧沁的腦海之中,宛如驚雷震蕩。 “咻…” 于是,在沈碧沁放箭的那一剎那,箭矢稍稍一偏,便繞過脖頸正中了那人的肩膀。 “啊…” 哀嚎中,血花四濺。 “咻…” 在放倒一人之后,沈碧沁看都沒看那人便又繼續一箭朝另一人射了過去。 “啊…” 又是一人應聲而倒。 奔跑中的射殺精準無誤,宛如探囊取物般輕松,此時沈碧沁就像收割生命的死神,精致的面容之上似乎也染了冬日的寒霜,令人觀之肝膽俱顫。 見著此情此景,余下幸免于難的四人全都嚇得停下腳步,盯著沈碧沁手中再次蓄勢待發的弓箭不敢再上前分毫。 “女…女俠,姑奶奶,我們錯了,求你放過我們吧!” 見箭矢瞄準自己,吳癩子雙腿一抖立刻就對著沈碧沁跪了下去,口中不斷的哀求起來。 “我們錯了,求姑奶奶饒了我們吧!” 此時剩下的人全都嚇破了膽,見吳癩子跪下求饒,其他人也忙跟著跪下去求饒了,王大富自然也不例外。 他也明白如今大勢已去,如果再行反抗,后果定然要和那些倒在地上的人一樣,沈碧沁一直沒下殺手,服軟的話或許反而會更好。 “哦?饒了你們?” 高坐馬背之上,沈碧沁微瞇著眼睛睨視這幾人,勾唇冷笑道,“也不是不可以,那你們告訴我,你們是如何知曉我會從這里經過的?” 要知道這里可是回沈家村的路上,他們這陣勢沒有提前來準備是根本不可能完成的,她和這些人不過是第一次見面,他們如何能夠預測到她的行蹤。 “這個…在漳州府認識姑娘你的似乎挺多,我不過是稍稍打聽了一下,就打聽到了?!币娚虮糖呖聪蜃约?,王大富擦了擦額上冷汗畢恭畢敬的老實回答。 王大富本來也就抱著試試的態度,沒想到隨便找了一個人,只付出了小小代價居然就將沈碧沁的身世的給了解了個一清二楚。 “原來如此,你們倒是好手段啊?!?/br> 眼角掃視了一下身側的障礙墻,沈碧沁冷笑著說道。 “呵呵呵…哪里,不過是雕蟲小技,對姑娘來說根本不算什么?!?/br>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此時的王大富哪里敢和沈碧沁對峙,只是低著頭,狗腿的恭維著沈碧沁。 “是啊,姑奶奶,我們是被豬油蒙了心才做出這等沒眼界力的事情?!?/br> 一旁的吳癩子見沈碧沁似乎挺好說話,也連忙跟著開口求饒道,“您就大人有大量,把我們當做屁一樣,給放了吧?!?/br> “放了你們?可以啊?!?/br> 沈碧沁嘲諷一笑,在王大富幾人歡喜還未浮上心頭的時候便看向那個泥坑冷冷出聲,“噥,你們只要從那里跳下去,我就放過你們?!?/br> “??!” 聞言,幾人全都瞪大了眼睛,一臉的不愿。 此時可是正月,這大冷天的,跳下去難受不說,最主要的是肯定要被凍死的。 “姑娘,得饒人處且饒人,別欺人太甚了!” 王大富自然是不愿跳下泥坑的,強忍著內心怒火對沈碧沁沉聲說道。 “怎么,想要反抗?不介意告訴你,我可不只有弓箭呢?!?/br> 見著幾人的臉色,沈碧沁只是神色淡淡的說了有一聲,左袖一掀,小臂上的梅花袖箭便展露在幾人面前,“梅花袖箭,這東西你們想必認識吧?!?/br> “嘶…” 聞言,幾人全都心頭一凜,看著沈碧沁一臉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這個小姑娘究竟是什么來頭,居然擁有此等金貴的稀世武器! 梅花袖箭的威力他們這些常年闖南走北的人自然是聽過的,絕百發百中的極品暗器,不像弓箭那樣需要多余的開弓瞄準,射殺極為迅速便捷。 還有就是,梅花袖箭總共有六支箭矢,而如今他們還完好無損也只有四人,怎么想都不可能是沈碧沁對手,且梅花袖箭速度極快,根本防不勝防,很可能一不小心就會送命的, “不怕告訴你們,這梅花袖箭可是見過血的?!?/br> 沈碧沁神色漠然的看著幾人,“讓我的烈焰在這冬日掉下泥坑,不讓你們也嘗嘗這個中滋味,怎么對的起我的烈焰呢?!?/br> 沈碧沁的聲音輕細柔軟,可是那神色淡漠得讓幾人覺得她宛如是在看死人一般,幾人心頭大寒,忍不住齊齊打了個哆嗦。 “我…我…”王大富幾人還在做著最后的心里斗爭。 “咻…” 然而,沈碧沁卻沒有給他們猶豫的機會,觸不及防的,再次一箭射穿了一人的肩膀。 “噗嗤…” “??!” 箭矢入rou聲和慘叫伴隨著飛濺的血花在空中蔓延開來。 “被放血的滋味如何你們應該很清楚了?!?/br> 緩緩再次從布兜中取出箭矢,沈碧沁神色一轉,眉眼彎彎的看著幾人淺笑道,“如果想再來一次,我很樂意?!?/br> “不…不要…!” 受傷的幾人一聽這話嚇得差點兒沒當場昏死過去,面色煞白的連連搖頭。 只一次都要疼死了,再來一次,那絕對會真的死過去的。 心下都是暗暗叫苦,眼前這人真是一個姑娘家么,一臉笑意的對著他們下狠手,這心腸是得有多冷硬啊,就是他們也做不到如此風輕云淡的傷人呀。 對于他們的話,沈碧沁卻是罔若未聞,緩緩的再次舉起了手中的弓箭。 “不要…不要我們跳,我們跳!” 見沈碧沁又要動手,那些人急忙擺手,然后不等沈碧沁說話,便忍著身上的劇痛就朝著泥坑跳了下去。 瞬間,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