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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br> 沈碧沁早就聽張二公子說沈守義傷勢不輕,但既然沈守義這么說想來是不愿讓眾人的擔心是,沈碧沁點了點頭便沒有再多說什么。 沈碧沁只與眾人說沈守義受了刑,并沒有說沈守義受傷很重,因此一聽沈守義的話,眾人面上的神色都輕松了一些。 而林員外幾人在看到沈守義此時的狀態之后心下都是一沉,雖然他們早猜到沈守義定然和同知大人定然有關系,卻不想這關系似乎超出了他們的預料,在牢獄之中,沒有一定身份的人是絕對沒有這般好待遇的。 “草民(民女)見過大人?!贝_認沈守義無事,眾人忙對著同知跪下行禮。 “恩,既然人都到齊了,林椿,你便將事情的起因經過都詳細的說一遍?!睂χ虮糖邘兹宋⑽㈩h首,同知便看向了林椿這個原告。 “是,大人,事情是這樣的?!?/br> 見同知的態度似乎不像有偏袒的意向,林椿的心也安定了不少,看著沈碧沁幾人一臉憤恨的開口道,“此事要從林秀才林博文說起,當年他為了當上我林府的西席便做主要將女兒林詩涵送與我做妾,我對林詩涵一片真心,便也同意了,不想那林詩涵竟不守婦道私自與人私奔?!?/br> “你胡說!”聽到林椿這些顛倒黑白的話,沈林氏氣得渾身都在發抖。 “我有沒有胡說你們自己心里最清楚!” 林椿對著沈林氏冷冷一笑后繼續道,“本以為今生都無法再見她了,不想今日卻在路上遇到了,我對當年的事情仍舊心存疑惑,便想著上前求證一番,不想這人被我問急了竟是惱羞成怒想要殺人滅口,還對我大大出手,若非家丁拼死保護,我此時只怕已是一具尸體了?!?/br> “林椿,你血口噴人,顛倒黑白,難道就不覺得羞恥么!”此時林博文是真的被氣到到了,指著林椿一臉憤怒的說道! “不錯,大人,這林椿口口聲聲說我父親對他大打出手,不知可有證據?”沈碧沁也跟著開口道。 沈碧沁可是聽沈守義說的很清楚,他打的是林椿的肚子,肚子被打傷的是內府,外面可看不出來,至于后臀那個地方,那可是實實在在的摔傷,絕對沒有人為的痕跡,根本無法當做證據。 “我沒有證據,但是我有人證??!” 沈碧沁問的這一點林府幾人早就想到了,林椿得意的瞪了沈碧沁一眼,方才對通知說道,“我有沒有說謊,只需傳人證便可知曉了?!?/br> 聽到林椿的話,林博文幾人都是一陣面面相覷,之后方才想到那日沈守義就在大街上動的手,以林椿在長泰縣的勢力,想要找道證人并且逼迫他們作假證當真非常的容易。 “莫慌,先看看情況再說?!?/br> 聽得林椿的話,沈碧沁皺了皺眉頭對眾人安撫道,“季大公子既然說過會幫忙,那就應該會想到如今的情況才是?!?/br> 聽沈碧沁這么說,眾人即便心中焦急,卻也只能強迫自己鎮定下來,等著看事情的后續發展。 “恩,傳人證?!?/br> 同知點了點頭便下達了命令,不一會兒四個穿著皆是不錯的人被帶了上來,三男一女。 “見過大人!”四人上來之后立時對著同知跪下磕頭行禮。 “恩,林椿,本官問你,你可知這‘謀殺罪’若落實,該受和何等懲罰?”同知不急著審問四個人證,反而是看向了林椿。 “小…小人…小人不知?!?/br> 林椿沒料到同知會問他這個問題,先是一愣,之后一臉羞愧的低下了頭。 在南冥,是啟蒙必讀書籍之一,林椿雖然連童生都不是,但一身儒服就說明了他是個讀書人,一個讀書人不懂,當真是一件十分丟人的事情。 “凡謀殺人、造意者、斬。若傷而不死、造意者、絞。若謀而已行、未曾傷人者、杖一百、徒三年?!?/br> 就在此時,一道童子聲響起,一連串的相關律條被清晰的誦讀了出來。 開口的人是沈其遠,區區,對于沈其遠這樣過目不忘的神童來說簡直就是小菜一碟,這些律條他早已爛熟于心。 念完之后,沈其遠還不忘狠狠瞪了林椿一眼。 林椿先是一愣,之后便是一臉冷笑的看著沈其遠,這小子是傻子么,這可是在給他爹定罪,他居然還說律條說的那般積極,是怕他爹死的慢么? 但是,等到同知下一個問題問出來,林椿就再也笑不出來了。 “咦?你一十歲孩童竟對律令如此熟悉,實屬難得?!?/br> 沈其遠的回答著實令同知有些驚訝,贊賞的點了點頭之后對著沈其遠又問道,“那本官再問你,誣告罪將處以何種刑罰?死刑又分為哪幾等?” 聽到這話,林椿臉上的笑容立刻一僵,心跳突突的加快起來,林員外也是一臉的陰晴不定。 “凡誣告人笞罪者,加所誣罪二等?!?/br> 沈其遠看了林椿一眼,然后不緊不慢的回答道,“南冥死刑分三等,一等絞刑,二等砍頭,三等凌遲?!?/br> 聽完這話,林椿額上冷汗便開始噗噗的往下落,整個后背瞬間就濕了,連身體都微微發起抖來。 ... 第一四八章 :老jian巨猾 按著沈其遠所說的,謀殺罪分三等:謀殺成功、謀殺未遂致傷和謀殺未遂無傷,他給沈守義安的罪名便是第二條,屬于謀殺未遂,主犯所要受到的刑法是絞刑! 如果被確認為誣告,那么誣告人的罪行就要在絞刑罪上再加兩等,絞刑為第一等,如果再加兩等,那豈不是要…凌遲處死?! 想到這里,林椿只覺得眼前一陣陣發黑,都要昏死過去了,對律法不熟的他從來不知道誣告罪竟是這般嚴重! “恩,不錯?!?/br> 知府對沈其遠滿意的點點頭,然后驚堂木一拍,一臉冷厲的看向林椿道,“林椿,你可聽清楚了,你確定要告沈守義謀殺罪?” “爹…” 林椿自本就做賊心虛,此時被驚堂木如此一震,驚得差點兒魂飛九天,心中便是打起了退堂鼓。 于長泰縣時,仗著有個縣主簿表哥,林椿行事向來無所顧忌,更是無往不利,便以為此次事件亦能輕松解決,不成想居然會出現這樣的變故。 至于林員外,到此時也是徹底看明白了,胸中一陣氣憤難當,這同知不著急審案反而將所有刑罰都先說了一遍,分明是在給四人下馬威,擺明了是要站在沈守義那邊了。 “啪!” 果不其然,那邊同知又是驚堂木一拍,面色肅然的對著四個證人問道,“爾等可知做作假證者一經核實,便要與犯法之人同罪論處?!?/br> 聽完同知的話,除那婦人外,其余三人全都是面色一白,渾身立時抖成了篩子,額上冷汗倏然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