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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家里你大伯在鎮上給人當賬房,掙的錢比較多,他們自然要過的好一些,爹…爹沒本事…”沈守義一聽這話,就立刻為老宅的人爭辯。 “爹,這是奶奶和你說的吧?那好,衣服其他的我不計較,我們就說家里的地,那都是你和二哥在種的吧,照奶奶這么算,家里最有資格吃米飯的應該是我們家不是么?” 沈碧沁對沈老太的洗腦功夫真心佩服的五體投地了,居然可以將沈守義教成這樣一個任勞任怨卻絲毫不計較的性子。 沈家有八畝水田,可是干活的,卻只有沈守義和沈致遠兩人。 ... 第五三章 :上鎮趕集 三叔沈守禮在準備參加今年的院試,沈寧遠在上私塾,沈守仁就算沒受傷也是在鎮上給人當賬房,因此地里的活兒全都落在了沈守義和沈致遠兩人的身上。 特別是最近開始農忙,每每看到兩人一臉疲憊的回來,沈碧沁就十分的心疼和不甘,自家人這么辛苦的付出,得到的待遇卻是最差的,這是多么的不公平! “這…” 果然,聽到沈碧沁這么說,沈守義愣住了,照沈碧沁這么說,確實應該這樣算的才對,可是,“沁兒,我們是一家人,沒必要計較的這么清楚?!?/br> “爹,我沒想計較,我只是想讓您知道,奶奶對您說的那些說法是錯的,你和二哥在地里出力,娘和大姐在主宅幫忙,你們為這個家付出的不比別人少,你們有資格得到公平的對待!” 看到沈守義還一直再為主宅的人維護,沈碧沁突然發現自己低估那些根深蒂固思維對沈守義的影響。 這一刻,沈守義沉默了,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一直以來,他都認為娘說的就是對的,所以,對于娘對他的苛刻對待他也從未有過質疑,而如今聽沈碧沁這么一說,他內心第一次出現了動搖。 沈守義的變化沈碧沁都看在眼里,心中很滿意,有些事情不去想便不會在意,一旦開始在意,那么世界就會改變成另一個模樣,沈碧沁相信,只要沈守義開了竅,以后沈老太再也無法肆無忌憚的盤剝他們家了。 半個月之后,春分便到了,有句老話叫做:春分雨多,有利春播。 南方的水稻種植兩季,分早稻和晚稻,早稻播種的時間就在這個時候,所以家家戶戶都開始忙碌起來。 沈林氏和沈碧雪四更天就起床去主宅做飯,然后再帶著吃食回來,吃過早飯,沈守義和沈致遠就下地去了。 農忙的時候,他們是不去鎮上打工的。 等到五更天的時候,沈碧雪回來喊沈碧沁和沈其遠起床,因為今天兩人要搭村長家的馬車去鎮上趕集,想到終于要到鎮上去,沈碧沁就十分的激動。 沈碧沁表面上說是幫沈林氏她們去賣制好的帕子和絡子,但其實重點是要去找手套的買家。 村子里面有牛車的人不少,若是平時也有人拉著牛車賺些閑錢,但現在農忙,牛都下地去了,能夠去鎮里的也只有村長家的馬車了。 “沈爺爺好,沈伯伯好!” 到了村長家,沈宏和沈富正在套馬車,沈碧沁和沈其遠上前一起禮貌的問好。 “四丫頭和三郎來啦,吃飯了沒有???”看到沈碧沁和沈其遠過來,沈宏一臉和藹的問道。 那日沒有進后山幫忙,他心中總覺得很愧對這兩個孩子,還好這兩個孩子是有福氣的,平安的回來了。 “帶了豆渣餅子,等到了鎮上再吃?!鄙虮糖咛鹦“瘟嘶?,一臉笑意的回答道。 “豆渣餅子?來,這兩個雞蛋拿著,等等就著餅子吃?!甭牭蕉乖炞?,沈宏微微皺了一下眉頭,然后進屋里給沈碧沁他們一人拿了一顆雞蛋。 ... 第五四章 :狗眼看人低 “沈爺爺,我們有帶吃的,不能拿您的東西?!币豢词请u蛋,沈碧沁趕緊拒絕,雞蛋在農家可是很金貴的吃食。 “怎么不能拿,既然你們叫我一聲爺爺,那這雞蛋你們就拿得?!闭f著就將雞蛋塞入沈碧沁兩人的手中。 “長者賜不敢辭,那沁兒就謝過沈爺爺了?!鄙蚝陸B度強硬,沈碧沁也沒有再推辭,看到沈碧沁收下雞蛋,沈其遠也跟著照做。 聽到沈碧沁的‘長者賜不敢辭’,沈宏眼睛突地就亮了,心下感嘆,不愧是守義那孩子教出來的啊,就是個女娃娃也是能識文斷字的。 只可惜那田杏花…誒,真是個目光短淺的無知婦人,這么好的孩子,她怎么就看不見呢! 村長家的馬車是要進城拉貨物的,所以配置的是板車而不是車廂。 板車上的位置很大,和沈其遠靠在一起挨著板車邊沿坐下,手心握著還透著溫熱氣息的雞蛋,沈碧沁心中說不出的溫暖。 那日眾人拒絕陪同沈守義進山的事情,沈碧沁也聽沈致遠說了,沈碧沁并不怪那些村民,村民的本質是淳樸善良的,卻也是謹小慎微的,對未知事物的恐懼,這只是人的本性。 村長家是村里唯一有馬車的,因此很多趕集的也都來搭順風車,不一會兒,馬車上便坐滿了人。 沈碧沁被怪獸襲擊的事情全村人都知道,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沈碧沁就和沈其遠一直低著頭坐在角落里不說話,刻意的低調成功讓所有人忽視了兩人的存在。。 到了鎮上,沈碧沁和沈富道了謝,約定好在鎮子口的小樹林旁匯合,便各自分頭行動。 不愧是鎮上,因為剛好是趕集的日子,鎮上車水馬龍,人來人往,很是熱鬧。 沈碧沁兩人在鎮上逛了一會兒,便看到了一家‘福來繡莊’,沈碧沁一喜,拉著沈其遠就要走進繡莊。 “誒,你們這兩人給我站住,不許進來,知道這是什么地方么,臟兮兮的臭要飯的,要是弄臟了我的布你們賠的起么!”沈碧沁才剛走到門口,就被繡莊的老板娘給喊住了。 這是一個四十幾歲的婦人,長的膀大腰圓,一身大紅絹裙,臉上還涂了厚厚的白粉,隨著她夸張的臉部動作,那些粉就刷刷的往下掉。 聽到婦人的話,沈碧沁心頭就是一陣火起,見過狗眼看人低的,可是沒見過這么羞辱人的,她們衣服是破舊了一些,卻一身干凈整潔,哪里像乞丐了! “臭要飯的說誰呢?” 沈碧沁已不想把手套的生意給這家繡莊,冷下臉看著那個和肥豬一樣的婦人反問道。 “臭要飯的說你們呢!”那婦人想都沒想就一臉嫌棄的回答了。 “哦,原是臭要飯的在說我們??!” 沈碧沁冷冷一笑,勾著唇角上下打量了一下婦人,“穿的這般好的乞丐,我倒是頭一次見?!?/br> “噗嗤…哈哈哈…”聽到沈碧沁的話,一旁的路人全都笑了出來。 “你!你這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