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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接過翻了一下,想到什么抬頭問:“公司最近簽了新劇本?” “不知道,我最近幾天不是在休假嘛?!?/br> 翻著行程,他隨口道:“去問問,拿來看看?!?/br> “喂,安雅?!笔┺咽謾C擴音后放在一旁,然后轉著方向盤倒車。 “簽完了嗎?”安雅問,“讓你一個人去我還怪過意不去的,感覺我不稱職了?!?/br> “你突然這么說話我有點吃不消,假客氣什么?”施蔻笑著說,“已經簽完了,我現在出來了?!?/br> “嘿,下次請你吃一頓?!卑惭沤裉焓腔厝タ从H戚,她抱怨了好一會兒之后說:“還好有你聽我吐槽,你就是我堅強的后盾!” 說到后盾,施蔻突然想起江紀,她鬼使神差的問了一句:“我要不要公開微博?” “怎么了?” “沒,就這么一問?!彼傺b隨意的說道,“想著我也沒有和粉絲互動過?!?/br> “施蔻,”安雅的語氣忽然變得很嚴肅,“你是不是為了不想交稿打算當個自媒體賺錢了?” “……滾?!?/br> “哈哈哈哈哈哈,好啦,”電話里那頭有點吵,“我先掛啦,我這邊還有一堆事兒?!?/br> “嗯?!?/br> ☆、第十二章 這兩天系里下了通知,已經開放了展場可以提前布置畢業展。 柯奇給施蔻發了微信,她交給他幫忙沖洗的照片在李澤手里,他有外拍沒在w市。 皮卡扣:“好的?!弊罱?,柯奇好像經常有外拍??? 施蔻直接從展場去的工作室,到的時候李澤還在攝影棚忙,助理給她倒了杯水,她等在了休息區。 中場休息,李澤走過來瞄了一眼手機時間:“等很久了吧?” “還好,”她搖搖頭笑笑,“低頭玩手機也不知道過了多久?!?/br> “前幾天就洗出來了,一直忙就忘了叫你?!崩顫珊顽嫫嫱瑢?,柯奇不擅長打理工作室,算起來打理工作室的實權都交在李澤手上,“你在這坐會兒,我去拿給你?!?/br> “好?!笔┺Ⅻc了點頭又低頭玩起手機。 “嗨,jiejie!”耳邊突然跳出一個男孩子的聲音。 施蔻嚇了一跳,手機沒拿穩,掉在了地上。 盧睿覺著這個人的背影眼熟就走過來想看個仔細,沒想到真是那個jiejie。只是沒料到這么喊一聲嚇到了她,他趕緊彎了腰伸手撿起手機。 “對不起對不起?!毙『⒒艔埖恼Z氣。 “沒事,怪我沒拿住?!笔┺⒔恿耸謾C撣了撣灰。 盧睿今天的發型把劉海定了上去,施蔻第一眼才沒認出來,她看了眼正在中場休息的拍攝,問:“你今天在這拍攝???” “嗯?!彼ζ饋淼臅r候眼睛會被臥蠶擠成一條線,她暗嘆了一句,是走可愛型的啊。 “今天周三你不用上課的嗎?”施蔻估算了一下,這年紀他應該還是個初中生吧。 “請假了,因為有拍攝。等下拍完還有補課,落下不少呢?!北R睿說這話時,愁的倒像個中學生。 因著有在南大的那一出,盧睿對施蔻倒很是親近,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盧睿,快開拍了,你怎么還沒去補妝?”高跟鞋“噠噠噠”的逼近。 她聞聲轉頭。 “施蔻?”女人神情驚訝。 面前的人,還是張揚的面容,化著濃烈的妝,穿著她依舊很喜歡的黑裙子。她一開始臉上的不可置信轉瞬即逝,只是直直地看著她,眉眼彎彎,眼底似嘲非嘲。 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她也是眉眼彎彎,輕輕地拍拍施蔻的頭,說“我叫戴子惠,是你裴振哥哥的經紀人?!?/br> “好久不見,施蔻?!?/br> 施蔻起身站定,同樣看著她。 “好久不見”,戴子惠。 - “沒想到盧睿提到幫他的jiejie是你啊?!贝髯踊菘戳搜圩呦驍z影棚的盧睿,從口袋里掏出煙盒抽了一根煙,嫻熟的用食指和中指夾著,拇指微微上挑,“有火嗎?” “我也沒想到盧睿的經紀人是你?!彼粦诉@句話,沒接下一句。 “你變漂亮了?!贝髯踊菪πΠ褵煼呕亓藷熀?,“也是,你以前好像也挺好看的?!?/br> 戴子惠的語氣輕佻,看起來她們就像是多年未見的好友。 她沒說話。 “怎么樣,和禹陶見過了嗎?”戴子惠撩了撩耳邊的碎發。 施蔻以前就覺得她長得很撩人,有捉人心扉的性感; 見她沒吭聲戴子惠揚了一下嘴角重新從煙盒里拿出那根煙,低頭道:“看來是見過了?!?/br> 戴子惠沒再繼續問,只是一味的把玩著手里的煙。 - 李澤搬東西出來看到戴子惠也在,笑著打了招呼,轉頭朝一聲不吭的施蔻問道: “你車在哪?我給你放上去?!?/br> 施蔻起身。她沒理戴子惠,倒是戴子惠和她主動說了一句再見。 “你和那個經紀人認識?”李澤邊放東西邊隨口問。 “嗯?!笔┺⒌瓚艘痪?,“謝了,過幾天可能還有幾張要洗出來?!?/br> “謝什么,你回去拆了看看顏色行不行,我調過了,應該偏差不大?!崩顫煞藕煤笸蝗幌肫鹗裁磭诟浪?,“到時候你圖片直接發給我吧,柯奇這幾天是回不來了?!?/br> “最近外拍很多?” 說到這里,李澤笑了,語氣里滿是幸災樂禍:“他沒和你說吧,他最近啊,是被一個模特給纏上了?!?/br> 模特? 施蔻還真是沒聽他講過。 “我先進去了,里面還有拍攝?!崩顫沙瘉砗叭说闹泶蛄藗€手勢示意就來了,他回頭和她說,“路上小心點?!?/br> - 工作室離展場也不過是十幾分鐘的路,施蔻倒是覺得路突然變長了。 傷害人的人永遠都不知道自己手里的刀造成的傷口有多深,總以為不過是結疤結痂,痂掉了就好了,卻看不到痂掉了之后留在皮膚上淡淡的印子。 “施蔻!你來啦!”張湛辛看到搬著東西進來的施蔻眼睛一亮跑了過去。 “你慢點,那里地上有水,別摔了?!?/br> 他跑過來接過了施蔻手里的東西:“這是什么?” “是照片,”她放下了包,“你怎么來了?” “來給你當勞動力??!” 張湛辛沒布置過展場,對什么都多了幾分好奇。 “為什么要布置上面???”他指了指上面。 “……高處不勝寒?!笔┺⑷缡欠笱艿?。 張湛辛不會裝顯示器,但他看她爬得那么高裝顯示器就心驚:“哎不然你下來,等下找個男生讓他裝吧?!?/br> “怕什么,我又不是沒裝過這個?!笔┺⑾蛳律焓?,“螺絲刀給我?!?/br> “你們學藝術都這樣?女生當男生用?”他遞了把螺絲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