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41
女,但在老朱師傅過世后,卻是想收她做兒媳婦的。陸展鵬也歡喜她,只是陸梨一意要進宮,后便只好張羅著把她送出門。 陸梨便答:“好,他是個好人?!?/br> 楚鄒聽她這樣形容別的男人,眉宇便蹙起:“既回了宮,今后就須得把那外頭的都忘記。這紫禁城里有你的魂,還有你的爺,爺要你陪著爺走這條路?!闭f著便把她箍起來親。 那繾綣柔纏徐徐滑下,陸梨連忙擋著不讓他繼續。上頭已經被他瞧見了,再管不住他動手動口的使壞,但下面她怎也不肯給。楚鄒也就每每只是隱忍著不要,兀自不知疲倦地撥著陸梨的小衣。 寂靜的殿宇輕易就能蕩開回聲,兩個把動靜弄得很低,因為生怕傳出去被外朝知道了,又要編排他耽于美色玩物喪志。眾口鑠金,這世間最管不住的便是人的口。 也不敢待得太久,只敢在午睡或者深夜秉燭讀書的時候才敢弄一小會。弄到最難受的時候,楚鄒時而就把陸梨裙子打開,然后在她的裙下放了;時而或一個人去到那屏風后頭,少頃又面目帶窘地走出來。 陸梨也不知道他具體是怎么那個的,小時候就沒見過,夜里睡得沉,天亮便看見他床上灘了一圈兒濕,她于是每次看見了就跟看不見的裝糊涂。反正楚鄒在她跟前也從來不屑于隱藏自己的壞,他命格深處那最陰最頹的壞她都已經嘗識過了。 那個壞魚兒釋了之后還是囂張得不得了,他有時候就會惡作劇,故意拿它頂著嚇唬陸梨,表情做得跟真的一樣。那硬燙戳人,陸梨回回被他一驚一嚇的,都不敢去想象他要真的放進自己里面,會是怎么痛的感受。就只是捶打楚鄒,叫滾哩,奴婢最討厭殿下這樣。 楚鄒可從來任由著她打,她打狠了他反倒嘴角還噙了新鮮促狹的笑。彼時就會抓住她的手,抵在她耳畔喘息著問:“說,幾時才肯給爺?” 幾時肯給? 這可真是道難答的問題。 前院的沈嬤嬤是個發胖的婦人,原本生著一張喜善祥和的臉,可不知道為什么,總是謙卑沉默且謹慎得過分。 陸梨近日被指到咸安宮當差,時不時就得去她的爐子上熱點兒什么,因為忌著沈嬤嬤對自己態度的奇怪,開始的時候還與她比較生分。但是沈嬤嬤卻在細微之處對她十分照拂,比如有一次見她袖子沾了水,隔二天便在桌上安靜地放了副袖套子。那袖套子是姑娘家用的粉藍色,兩頭還打著花邊兒繡,可見用心;再比如她竟觀察得仔細,挨到陸梨身上剛來的那二三天,就會給陸梨默默地熬煮紅糖姜湯。 久了陸梨不免心生感動,曉得應是個善心眼的嬤嬤吶。她做了好吃的就也會給沈嬤嬤帶一份,然后給小榛子和兩個看門的老太監也分一份。原本一座禁錮多少冤魂厲鬼的死人宮里,倒因著她的存在,而平添出了許多的活氣。 后來漸漸熟了,沈嬤嬤便會打問她一些宮外頭的事。 紫禁城里太監可憐,到底年歲到了便可自請出宮,宮女子卻是老死了也出不去的。除非皇帝或者主子特赦了恩典,大多到五十一過就得遣去最偏僻的蕪花殿里,然后等著老死在里頭。許多人還沒等到老死,就已經先被關瘋關傻了??蓢@這后宮中紅顏如似花,花開花落,花事一了,風吹吹塵埃不剩。 看沈嬤嬤這般年紀,應該已經數十年沒出過宮門,若非是被派到楚鄒這座死人宮里,怕也該被送去蕪花殿了。陸梨便撿著那外頭好聽有趣兒的說給她聽。但沈嬤嬤偏愛問她小時候的事兒,比如爹娘家在哪兒啦,對她可好,她小時候可淘氣。陸梨心里雖覺著奇怪,但還是把那陸姓夫婦對自己回憶女兒的舊事說給沈嬤嬤,沈嬤嬤總是聽得很認真,有時聽得也會勾起嘴角笑笑。 末了聽完嘆一句:“其實真不該進這座宮里,在外頭多好啊,天高地闊,有田野可奔跑,有街道可高笑?!?/br> 問陸梨:“那廢太子爺對你好著嗎?” 陸梨每每就羞澀地點點頭。 沈嬤嬤睇了眼她耳鬢那顆小小的紅痣,便說:“姑娘家總是為情犯傻,他若未答應給你前程,便莫輕易把自己給了?!笨谡f著,又想到了她那個為情癡傻的娘,和她那個絕情轉身的金吾衛千戶爹?,F今已是一品御前領侍衛內大臣了,聽說夫妻多少年恩愛和睦,大抵知道了也不會認她。 但陸梨的前程卻是出宮,報了仇后她還要給吳爸爸養老呢,所以越發的不能也不敢給楚鄒。怕沾多了他就不愿意再放手,而她也怕承了他之后,再看到他像他父皇一樣一個接一個的幸女人,她的心就會控制不住。 紫禁城里女人的心從善到薄,都是這么一步步造化而來的。 便總是攥著不肯給楚鄒下去。楚鄒也壞,抓她的手叫她自個兒去探,分明裙子都濕卻了一大塊。他就戲謔地咬她耳朵:“……這樣的敏感,不信你還能再堅持幾天?!比缓缶团榔饋?,又回去他的桌案上看書。 這陣子他像重新輪回了一遍人生,倒是少見再刻木頭了,叫小順子去圣濟殿里弄來了不少書,素日除卻練箭健體,其余都在伏案苦讀。方卜廉那頭也每日把朝政整理了,不經意地夾在那些書冊里,叫小順子送過來給他。 但陸梨曉得他其實還有叫楊儉去調了當年那個小碧伢的案卷。一個無解的案子,但他的命途卻是從那里開始轉折。他骨子里生就有那么一股狠勁,陸梨知道了也只能裝作不知道,曉得勸不住他。 第148章 肆壹乾清復開 姑娘家的身兒哪是能輕易碰的,十四五歲還沒長滿呢。他楚鄒打小對陸梨壞成習慣,如今都長大了便越發不掩。兩個人在廢宮里也沒人管束,陸梨被他擾得整日個發脹,兩手往背后一勾,小衣帶子都系得發緊哩。 好在因為被指派給他調膳,尚食局王嬤嬤給她安排的活兒卻是輕省了,除卻偶爾宮里頭哪個主子點名要她做,基本上就在灶膛上看看蒸鍋、整整食材,倒是可以避開和姐妹們一塊搓澡子的尷尬。 發現錦秀懷孕,便是在一個偶然的機會間。 七月上頭,長春宮里傳出孫美人和李美人同時有喜的消息,孫凡真雖然比李蘭蘭承幸晚,但比著李蘭蘭還要早懷上半個月。她二個的父親一個是浙江知府孫傳英,一個是兩廣水軍提督李贊之,可都是眼下頂重要的地方大員?;实壑篮箫@然很高興,初七乞巧節那天便給宮女們放了假,叫張貴妃賞了恩典在御花園里曬盆子、挑花針。 自從陸梨被楚鄒指去,近陣子張貴妃倒是少點她的名兒了。那日在浮碧亭下納涼,便傳她過去送了一道紫米銀耳羹。綠樹叢間清風習習,婦人家眼睛毒辣,她自個興許看不出變化,張貴妃往她嬌顏上一打量,卻洞穿了那光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