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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畢竟是你jiejie!”何致遠聽不下去了,出聲維護,“你知道我為什么忍不下去了嗎,就因為你這性子,你要是有你jiejie一半的溫柔,我也會忍著繼續和你過下去!” 真正是強盜邏輯,唐嘉虹怒極反笑:“呵呵,是嗎,千萬別委屈自己,別忍,走吧,今天是工作日,正好把手續都辦了?!?/br> 民政局迎來了奇怪的三人組,一個女人走在前面,她后面跟著另一個長得與她一模一樣的女人和一個男人,先領離婚證,再領結婚證。離婚的女人好像女王一般冷傲,結婚的那個反倒像個受氣的小媳婦。 不消說,這就是唐家姐妹與何致遠了。 出了民政局的門,唐嘉霓囁嚅道:“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關你屁事!”唐嘉虹連看都沒看他們一眼,便轉身離開。 一陣風,將何致遠的聲音傳過來:“你別難過,看你哭,我的心都要碎了。你還記得嗎,當初我們……” 更多的話,走遠了,聽不清,唐嘉虹的臉蒼白如紙,心臟仿佛被一柄鋼刀穿過攪動。她失魂落魄的走在街上,路人的歡聲笑語如同在嘲諷她這個失意之人。 沒有了,什么都沒有了。 該去哪兒呢? 手機又響起,是mama,問她現在在什么地方。 在這最脆弱無助的時候,如果可以得到母親的懷抱,那對她來說真是莫大的安慰。 到了與母親約定的地點,看見了風塵仆仆的mama,唐嘉虹心中一暖,mama一定是聽聞她婚變的消息,才匆匆趕來的。 她急趕著想要撲到mama面前,訴說著自己的傷心與委屈,不料,迎接她的,卻是一記沉重而響亮的耳光,唐嘉虹呆滯地撫著已經被打麻了的臉,就聽見母親恨恨地質問:“我沒有你這個女兒,你竟然不知羞恥的和別的男人上床!從今以后,我們斷絕母女關系!” 說罷,母親轉身便離開。 “我到底是不是你親生的!”唐嘉虹對著母親決絕的背影徒勞的大喊,引來無數路人紛紛轉頭張望。 母親那身灰色的el新款套裝,還有手里拎著的louis vuitton的手袋,那是她拼死拼活做完了一個項目之后,老板給的獎金。 拿到錢之后,她想也沒想,就給mama置辦齊了一身,jiejie的份也沒少給……可是為什么親情卻可以這樣越走越遠。mama、jiejie無比的陌生,就好像這個家庭與自己真的從來都沒有關系一樣。 直到手掌傳來一陣刺痛,唐嘉虹攤開從剛才起就一直緊握住的拳頭,指甲在手掌心上留下了四個月牙形的血痕,她默默的筆直向前走,也不看路,只是愣愣的看著自己的手掌。 “小姐,看手相,要懂的人看的,要不要我幫你看看呀?”有人問道。 抬頭才發現,原來不知道何時,自己走到了本市一座熱鬧的寺院門口,到處都是看相算命的。 做為一個理性派,唐嘉虹一向都不相信這種怪力亂神的東西,這次卻鬼使神差的走進了寺院,拿起簽筒,搖晃之后,得到一紙簽文,名為“董仲尋親”: “說是說非風過耳,好衣好祿自然豐。君莫記取當年事,汝意還如我意同?!?/br> 從字面隱約能猜出這是一支含義不錯的簽文,唐嘉虹看著第三句話,心中又是一片酸楚,當年事,從來都與自己沒有關系,又哪里來的“汝意還如我意同”。 不知為什么,腦中忽然浮現出了一句歌詞:“明明是三個人的電影,我卻始終不能有姓名……” 唐嘉虹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竟然往寺院里跑,指望這些雕像給自己解決問題嗎? 自嘲的笑笑,罷了,即來之則安之,雖然宗教只不過是用來麻醉人的一種工具,但是這座古寺里的雕刻可真的是明代的東西,也值得賞玩一番。 第3章 沿著正殿一路向后走去,從后院的佛堂里走出一個約摸六十多歲,頭發花白的老婦人,唐嘉虹本沒有注意,結果“啪”的一聲,就就這么摔在了地上,看樣子,應該是腿腳不便,跨門檻的時候沒注意,被絆倒了,就這么筆直的摔在了青磚地上。 老婦人趴在地上,半天沒起來,一陣陣的“哎喲”,看她的表情,十分痛苦。 唐嘉虹本能的上前問她怎么樣了,也沒有輕易將她扶起來,萬一摔著了骨頭,不懂行的人隨便將人移動,那是要出大事的。 她一面打了急救電話,一面陪在老婦人身邊,很快,匆匆的腳步聲就從前面傳來了,唐嘉虹還覺得奇怪,怎么會來得這樣快。 抬頭才發現來的人是一群穿著黑西裝的男子,看那身形和氣質,都不像是尋常年輕人。 此時,尼姑也從庵堂里出來,見此情景,大驚失色:“林老夫人,您怎么了?” 那個被稱為林老夫人的老婦人痛得根本說不出話來,只是不斷地呻吟著。 “我已經打了120,一會兒醫生就來了?!碧萍魏缯f。 果然,醫生很快就來了,唐嘉虹也被黑西裝帶走,說要了解一下老夫人受傷的經過。 老夫人進了急診沒多久,檢查結果就出來了,肌rou有挫傷,腿骨骨裂。 黑西裝們如臨大敵,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唐嘉虹覺得黑西裝們看她的眼神,就好像要把她生吞活剝一樣。 這位老太太的背景一定十分強大。 坐在豪華房間里的唐嘉虹這么想著,這里是一家私人醫院,各種高級的裝修與優美堪比花園的環境自不必說,護士醫生的態度簡直是把病人當做主人一樣供著,林老夫人從被抬下來的那一刻,就好像太后一樣被前呼后擁。 現在經過一番處理,林老太太已經睡著了,可是那些黑西裝卻仍然不讓唐嘉虹離開,說要等林先生來。 “他來不來,關我什么事,我只是幫忙打了一個電話,又不是我把老太太給推倒的!”唐嘉虹不由得怒從心頭起。 可是不管她是什么態度,黑西裝們就好像機器人一樣,不回應、不理睬、筆管條順的站在門口,就是不讓她離開。 房間很豪華,屋里有吃有喝還有娛樂設施,還有單獨的衛生間。什么都有,就是沒有自由。 又坐了一會兒,唐嘉虹的怒火越來越旺,憑什么扣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