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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門夜宴,無非就是這些動靜,今晚人到得還并不齊,因如今的首輔鐘閣老害瘧疾,已經高熱幾天了,權仲白才回來沒有多久,就又被他家請走,熱鬧就又更減色了,大家吃吃喝喝了一番,各自便往回走。蕙娘在幾個丫頭陪護之下,緩緩穿過園子,往立雪院過去,走了幾步,看周圍屋舍,倒是暗處比亮處更多,一時便不禁和石英感慨,“大門大戶,還是人多熱鬧。要是四叔、五叔還住在家里,這片亭臺樓閣,現在就不會這樣黑漆漆的了。她們住在里面的還好,不覺得什么,我們要穿過來,就覺得冷清了?!?/br> 才這么一說,從身后一側那燈籠光照不到的黑暗里,忽然行出一人,乘眾人均都一驚時,他行動迅速,一伸手便要去扣蕙娘脈門,蕙娘手掌一翻,才要躲開,那人輕哼一聲,低聲道,“你不想保胎了?” 聲音入耳,蕙娘頓時為之一怔,就是這片刻猶疑間,她已被人握住手腕,生拉硬拽地就扯出了人群,待前頭提燈小鬟回轉時,這一點光暈,在一園子的暗里,又好似泥牛入海,哪里還激得起半點波瀾? -------------- 作者有話要說:居然還被綁架了,哈哈哈|(好沒良心的作者 今晚還是不知道是代更君還是我自己~ 代更君更的啦。打香香! ☆、152輕薄 從小練就了一身的功夫,就是怕有朝一日出現這樣的情況,純以蠻力對抗時,蕙娘竟無力保全自己??蓻]想到頭一次遇到這樣的沖突,蕙娘就因為身上有孕,還真不敢提氣動武,恐怕損傷胎兒。好在那人的動作也并不粗暴,他似乎極為熟悉地形,拉著蕙娘的手,在回廊上三繞兩繞,已經將她帶到了一處假山石后面,雖然和人群只隔了一塊石頭,隱約還有光遙遙透過來,但被重重花木遮擋,只怕丫頭們要找到這里,也得費一番工夫了。 那人才停下腳步,蕙娘便已經狠狠將手抽出,壓低了聲音怒道,“權季青,你發神經病??!” 權季青倒還有點風度,不曾繼續武力壓制她——很可能也是不想把她給逼急了,他退開一步,語調居然還挺從容,甚至隱隱帶了一點笑意,“今兒下午的話,沒有說完嘛,我性子急,等不得明日了,冒犯嫂子也要借一步說話,嫂子你可別和我較真……” 話雖輕描淡寫,可兩人心里也都明白,深夜這樣把蕙娘拉到一邊,甚至要以肚里孩子來威脅,權季青和蕙娘之間,根本是已經形同翻臉了。起碼,他是已經承認了孔雀聽到那一番話的真實性,承認了他從前私底下,是有對付二房的計劃。 蕙娘撫著手腕,先不理他,她踮起腳尖張望了一番回廊,見幾個丫頭并未慌亂、聲張,從燈籠來看,已經靜靜在周圍開始尋找,她心下稍安,沒好氣地回答權季青,“什么事?聽不懂!有什么事,你當著爹娘的面問我,當著你哥哥的面問我好啦,這么黑燈瞎火的,我什么都聽不懂!” 權季青呵呵一笑,也不和她多嘴,手一撥蕙娘的手臂——她下意識一直護著肚子呢——就要往她小腹摁去。蕙娘忙雙手抱住肚子,就是這一下分神,已為權季青所乘,被他連推幾步,脊背頂到石上,徹底落入被動,他二話不說,低下頭便尋到了蕙娘的雙唇,毫不客氣地熱吻了上去。 和權仲白不同,權季青的吻是極為急切、極為野蠻的,這倒不像是兩情相悅時的挑弄、嬉戲,而像是一場用唇齒發動的小型戰爭,不管蕙娘如何激烈的掙扎,他只是捉住她一個弱點——不敢太動肚子,便到底還是把她給壓制住了,畢竟是男人,身強體壯,他甚至還能騰出一只手來,死死地捉住蕙娘的下顎,使她無法逃脫…… 這火熱、濡濕、狂野、危險的吻,似乎足以點燃任何一個女人的情.欲,在這極為不恰當的時間和地點,與這極為瘋狂的情人暗中熱吻……沒有人不愛好刺激,就是最嚴謹的淑女,心里恐怕也未必沒有這樣的幻想,蕙娘當然也只是個人,要說她沒有被挑起絲毫,那就有點矯情了??伤吘故墙骨遛?,她也要比一般的女人更危險得多。 雖說唇瓣已被撬開,可她牙關依然緊咬,權季青只能舔吻著她的貝齒,甚至是想要封住她呼吸的通道,迫使她啟開牙關。這激烈的爭斗持續了不過一會,便似乎已經見效,蕙娘喉中嗚嗚幾聲,終于無奈地張開口,權季青便立刻把握機會,纏住了她的香舌,盡情地掠奪了起來—— “嗷!”他忽然后退一步,吃痛輕呼——若非到底還有幾分理智,只怕就是這一聲,便足以將丫頭們招來。權季青有幾分惱怒,“你知不知道咬斷舌頭,是會死人的!” “死了正好?!鞭ツ锿铝艘豢谕倌?,使勁拿手背擦著唇,“咬死了你都沒出說理,你再碰我一下,就等著嘗嘗王氏鴛鴦腿的滋味吧。破上這孩子我不要了,也得教你識得看看別人的眉高眼低!” 比起她的凜冽,權季青倒是沒那么大的氣性,他的態度又軟和下來了,聲音里甚至還帶了點笑意,“我知道嫂子心狠,嫂子咬得死我的。不過,這會您怕也不想著立刻就叫人,能靜下心來和我好好說幾句話了吧?!?/br> 激吻、掙扎,肯定都會留下痕跡,就算妝容衣飾上的痕跡能夠遮掩過去,可權季青這小孽畜咬得這么用力,這會她雙唇生疼,肯定都已經腫了,一時間肯定沒法見人……蕙娘也被這個小無賴鬧得有點沒脾氣了,她沒好氣地道,“你還想知道什么?懂不懂聽人話?這燈籠是我院子里的,又有一個丫頭被我打發出去辦事了,這是什么意思,你難道不明白?不明白,你就不會自己想想?” 權季青聲線沉了一點,“立雪院被你把守得太好了,這幾年來,漸漸的消息連一點都傳不出來。去年冬天那事以后,就更是如此,跳水的那個,真是你身邊的孔雀嗎?” 這是在疑她的布置了,蕙娘不免也有幾分好笑:特地把孔雀調走,果然令權季青疑神疑鬼??兹嘎牭搅硕嗌?,又聽出了什么,需要她如此慎重對待呢?他越是聰明,就越是免不得要思量、猜度,而一個人要是想得太多了,行事就很容易露出破綻……只是千算萬算,到底還是算漏了一點——這個小流氓,真是膽大包天,才受了一點激,就瘋成這個樣子,居然干出了半夜挾持的事情! “聽到多少,你自己去猜?!彼龥]好氣地說,“怎么,我不說,你還真能把我殺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