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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高傲給折辱倒地,要將她、她徹徹底底地給征服,不留下一點空隙。 “你……你夠……”一旦敗退下來,蕙娘就再沒有反抗之力了,只能一次又一次地被欺負得魂飛天外。她漸漸連囫圇話都說不出來了,只能胡言亂語,“別、別――呀――別――不、不、不要不要不要,你――” 模模糊糊間,身子底下被塞進一個硬物,權仲白居然把她的腰給墊高了,這下哪還得了,十次里有九次都能挑著她的癢癢rou,蕙娘連話都喊不出來了,她甚至都顧不得顏面,再不顧忌聲音會否傳出屋宇,捂著臉半是嗚咽、半是尖叫,“不成、不成,我又……” “不成了?”權仲白沖她已是紅腫不堪的乳.尖吹了一口氣,還有點戲謔,“你的素女功,功法不對呀?!?/br> 蕙娘正是魂飛魄散時候,哪里顧得上和他斗氣?被這么一吹,真個是歪歪倒倒淚星飛濺,和叫嚷的一般,又‘壞’了一次。――至此,雖說表現比前有很大改善,可終究還是敵不過權大高手,依然一敗涂地…… 要在往常,蕙娘都這么多次了,權仲白多半也就偃旗息鼓,不會再折騰她多久,有時候他還怕她禁不住撻伐,抽將出來,只借她雪股一用??扇缃?,蕙娘真個連眼睛都睜不開了,權仲白卻不放過她,他將她翻過身來,令清蕙伏在床間,在后頭稍微一抹,便極是滑暢地挺身長入,把蕙娘剛睜開的星眸,又頂得緊緊閉上了…… “你、你……嚶,你欺負、你欺負……”蕙娘何嘗試過這樣姿勢?她如此自視甚高的人,自然是從來都喜好女上男下,縱偶然被權仲白壓倒,也從來沒有被他擺弄成這個樣子。這姿勢――這姿勢……太欺負人了!她想掙扎,可又美得提不起力氣,一腔冤屈之氣,只能化作半真半假的嗚咽聲,這會她真像是個小嬌妻了?!澳闫圬撊恕?/br> “我哪欺負你了?!睓嘀侔椎穆曇魸u漸也帶了喘息,他忽然一口咬在蕙娘肩頭,多少用了幾分力氣,蕙娘在微疼中,更感到一種別樣刺激,她難以自制,輕喊出聲,底下也牢牢咬住權仲白不放,漸漸又有躍動之意,她慌了,一疊聲喊,“別動別動,又、又又――” “求我?!睓嘀侔坠恢棺〔粍?,在她耳邊低聲道,“喊聲‘郎君,求你’,便饒了你這一遭?!?/br> 蕙娘心里,真是又氣又急,身上是又酸又癢,偏偏自己卻不爭氣,真個大有再度交代之意,此際不低頭,那廂長槍慢拖,一路刮著出來,刮出一路銷魂,這廂長指微涼,揉得她從花蒂顫到心尖,縱有多少雄心,當此真是命也交待去了,哪還留得壯志?意軟鬟偏間,到底還是留了一手,換出蘇白來,又使壞,“好郎中,吾服了,饒奴一遭!” 權仲白最受不得這個,才抽得一半,又重重搗進,陽氣洶涌而出,燙得她從天靈酥到涌泉,到底還是又死了一回…… # 從前沒有比較,只覺得權仲白已經做得頂好,沒什么可以挑剔的地方。比起江mama所說,男子年過三十,陽氣衰弱,即使一月只四五次,一次只百余抽,也是人之常情。他的表現,何止優異了百倍,待她也是體貼軟和,總是照料得她妥妥帖帖的??赊ツ锸侵钡竭@一回之后,才知道他原來真正動情用心之后,竟是這番表現……才知道原來閨房之樂竟如此重要,此時此刻,不論心中有多少丘壑,她也是從指尖饜足到了腳趾尖,什么都不愿想了,就愿星眸半閉,窩在權仲白懷里,由著他慢條斯理地拿熱手巾給她擦身子,即使身下床褥,已是一片狼藉,皺巴巴濕漉漉,她也顧不得去在意了――就是看著權仲白,也覺得他實實在在,和自己是很親近的??v有那些不好,可終究,也還有許多好處,而只要有這些好處在,兩人終究還是能走到一塊兒的。 “奇了?!彼罩^淺淺伸了個懶腰,“從前完事以后,總是疲累得很,連眼皮都睜不開了,今兒怎么還怪有精神的,一時半會,好像還不想睡呢?!?/br> “你練了素女功嘛?!睓嘀侔渍f,“道家功法,,盜取陰陽交合時迸發出的精氣,導引采補自身,只要修煉得當,這種事做多了還是有補益的。一會精氣歸化入脈,你就覺得倦了?!?/br> 蕙娘從前和權仲白行過周公禮以后,的確總是大覺疲憊,這種事說來也是挺勞累的,主要是一個勁地運腰力,腰骨泛酸,她雖不至于第二天腰都直不起來,但也的確覺得行動不便、精力不濟。原以為這輩子都要這樣了,沒想到聽權仲白的意思,自己以后在這種事上就不用那么費力了,她不禁一喜,又和權仲白翻舊帳,“那你以前說什么,你要放縱開了自己,我根本就吃不消,那都是在嚇唬我?” “我要肆意索求,你吃得消吃不消,你倒是自己說說?!睓嘀侔装咽纸韥G進盆里,又抱起蕙娘,將她安置到床里干爽些的地方,自己略微揩拭被褥,在她外側躺下了?!安贿^你資質不錯,看來功法行得開。即使做的時候比較累,事后損耗不大的,反而我給你次數越多,你越覺有增益?!?/br> “那你做什么那樣說……”蕙娘不樂意了,“你唬我也拿別的唬啊,拿這種事唬,有意思嗎?” “好像你對我做的任何一件事,都很有意思一樣?!睓嘀侔讋e的不拿手,抬杠是最拿手的,不過現在服軟低頭也很拿手,蕙娘眉才一立,他又軟下來?!昂煤煤?,我沒意思,我沒意思行了吧?” 等蕙娘的眉宇,被他拍得舒展開來了,他才分析給她聽,“當時我要離開去做那么一件事,萬一出點差錯受了傷,誰知道要住多久?不把你唬住,該怎么節制你?你這個人,實在是太……太刁鉆了,我虛言恫嚇,未必能唬得住你,真個要威脅,我又有什么好威脅你的?你是摸透了我……我不刁鉆一點,恐怕等我回來的時候,家里什么都弄好了,就等著我繼位世子呢?!?/br> 蕙娘并不否認她已經漸漸地摸透了權仲白,她輕輕地嘆了口氣,低聲道,“其實,世子也沒什么好的,我現在倒是不執著了?!?/br> 沒等權仲白夸獎她呢,她又有點感傷,“可人世間很多事往往就是如此,有些東西你越是想要,仿佛就越難以得到,等你已經不想要的時候,好像又有很大的可能,是非你莫屬……” 這點惆悵,倒是貨真價實,權仲白拍撫她的手,本來漸漸地都緩了下來,似乎大有睡意,可卻被她這句話給嚇醒了?!胺俏夷獙??” “這個家就這么幾個兒子?!鞭ツ锟吭谒麘牙?,分析給他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