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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過去,唐依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穿白大褂的男人見桃禾沖過來,眼睛里流露出詭異的興色——只差最后一步了,殺掉桃禾唐依就會徹底變成他想要的樣子。 這個男人的身手不是一般的好,桃禾的身手是很不錯的,百家功夫她幾乎學了個遍,加上妖力的偷偷作弊,能打得過她的普通人幾乎沒有,可是她接連砍了幾刀都被他輕松躲過了。 那個男人就像逗貓一樣戲耍著桃禾,唐依看的干著急,可是卻插不上手。交手幾次后,桃禾的體力開始跟不上,她的妖力消耗過大,菜刀真的只是普通的菜刀了。 “這個樣子就不行了嗎?”男人調笑著,“我才剛剛開始呢?!?/br> 桃禾咬牙反身向他身后砍去,再一次被他躲開。男人變的正經了起來,從懷里掏出幾把手術刀,詭異的笑著。 “不知道是你的菜刀厲害,還是我的小刀厲害?!?/br> 手術刀雖小但鋒利的很,和卷了刀刃的菜刀完全不是一個等級。桃禾躲閃不及,頭發就被削掉了半截。 唐依驚叫一聲,不管不顧的沖了過來,桃禾及時推了他一把然后手臂被削下了一大塊rou。很快,還沒有感覺到痛,血就噴涌了出來,唐依完全蒙住了,眼前一片血色。 狐商行走五湖四海,經常帶回來一些奇怪的東西,有一次他回來時,帶給了她一堆五顏六色的小貝殼。 “嘿,小桃花!”他說,“我給你帶了稀罕的玩意。有人欺負你的時候,你就把貝殼砸碎,我幫你把壞人都趕跑?!?/br> 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明明只是傷到了手臂,可是血卻是止也止不住的噴涌出來,桃禾失血過多,開始犯迷糊,用最后的力氣摸出來貝殼捏碎就倒在了地上。 一陣奇異香味從破碎的貝殼里溢出來,好像帶有一點桃花的甜香,桃禾分不清楚那是自己血的味道還是貝殼里飄出來的味道。唐依和穿白大褂的男人控制不住昏睡了過去。 狐商的身形在霧狀的香氣中隱隱約約變得清楚。 “嘿,小桃花?!焙痰氖种篙p輕拂過桃禾受傷的手臂,被削掉的rou隨著他的動作逐漸長了出來,nongnong的妖力充盈了桃禾的身體。 狐商滿意的點點頭,環顧四周戲謔的說:“你這是跑到了哪里?異界?現在你可真是虛弱的連一個稍微厲害一點的人類都打不過?!?/br> 流了太多血,雖然狐商及時給桃禾補充了妖力,但桃禾還是顯的虛弱了很多,還沒從見到狐商的喜悅中緩過來,就發現狐商似乎變得透明了。 狐商看著自己已經開始逐漸消失了的手掌,笑笑說:“小貝殼真的是太小了?!?/br> 桃禾一慌又摸出一個貝殼想要捏碎,狐商急忙阻止了她:“別浪費,一個貝殼萬金都買不來,碎一個金幣嘩啦啦都沒有了?!?/br> 桃禾就笑了。 狐商揉揉她的頭發:“照顧好自己,下次見?!?/br> 雖然桃禾知道這并不是真的狐商,大概是他從哪里搞來了秘法把自己的影像存到了貝殼里,可是眼看著狐商就這樣從眼前消失,桃禾控制不住心里的慌亂,淚流滿面。 “別哭,搞得好像我死了一樣?!焙痰穆曇暨€在耳邊,可是身形卻像香氣一樣散盡了。 唐依和穿白大褂的男人還在昏睡中,桃禾把男人身上的危險物品都搜了出來,然后用繩子把他捆到了柱子上,準備清理地上的血跡時,又看到了那個破碎的貝殼,抽抽鼻子把它拾起來收到了懷里。萬金一個的貝殼,碎了說不定也大有用處。 把唐依抱出實驗室時,外面的火拼已經停了,唐安正和唐國對峙著,看到唐依不由流露出一絲驚喜。 唐依雖然年紀小小的,可是身體發育的很好,一米八多的個子,該有的肌rou也都很完美,被桃禾公主似的抱著很怪異,黛妮隨手把這個畫面拍了下來。 人已經被從里面找了出來,繼續對峙已經沒有意義,唐國臉色鐵青可是也完全沒有辦法,接下來的事情還要更麻煩的很,之前有唐依在唐國手里做把柄時,唐安不敢有大動作,現在唐依平安回來了,他自然不會客氣,事情不會善了,雙方算是正式撕破了臉皮。 銀向炎早早就等在了唐依家,見到桃禾后,一股戾氣涌了上來,那鋒利的目光好像要把桃禾刺透,桃禾被他看的怕怕的,想要往黛妮身后躲一躲,被銀向炎一把拉走了。 氣氛很可怕,桃禾不敢說話,像犯錯了的孩子一樣跟在銀向炎后面。 車子停在外面,銀向炎拉開車門,桃禾老實的鉆進了車里,銀向炎眼中的戾氣稍微散了些,但是周身的氣壓還是低的可怕,桃禾幾乎可以看到nongnong的黑氣張牙舞爪。 銀向炎上了車,桃禾雖然害怕想要躲一躲,但還是硬著頭皮主動貼到了他的懷里,銀向炎沒有推開,緊繃的肌rou稍微放松了些讓桃禾靠的更舒服一點。 銀向炎的手有意無意的摩挲著桃禾手臂受傷的地方,桃禾經不住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心里惶恐不安,深怕他發現了什么。 “你的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嗯?孤身一人也敢闖敵人的老巢?!?/br> 桃禾松了一口氣:“里面很空曠,只有唐依和一個醫生。我很輕松的就把那個醫生制服了?!?/br> 銀向炎壓在她胳膊上的手越來越用力,桃禾不敢看他的眼睛。好在最后銀向炎什么也沒說。 安倫還沒走,在客廳里看到她時,桃禾居然感覺有些不適應。安倫迎上來,親昵的幫銀向炎脫下西裝褂,動作自然的好像這里的女主人。 “吃飯了嗎?”安倫的語氣纏綿溫柔,好像等候丈夫回家妻子。 “沒有?!?/br> 安倫看向桃禾,桃禾干笑想說吃過了,被銀向炎帶著殺氣的眼神一掃,立馬改口說還沒有。 安倫也不以為意,笑著說:“那就好,我做了好多菜,多個人吃剛剛好,勉的剩下了?!?/br> 桃禾被那句“多個人吃”堵的心塞,明明是自己先來的,倒好似她才是女主人似的。這種思想很危險,可是桃禾不想改,難得來這里一次,她就是想任性。 反正也快走了,在這之前,銀向炎是她的,之后就隨他吧,愛和誰在一起就和誰在一起,反正再也不會聯系。 一桌菜,葷素搭配的剛剛好,一看就是精心準備的。方桌,安倫直接貼著銀向炎坐在了他的右手邊,桃禾挑眉,坐到了方桌的對面,硬是將一桌中餐坐出了西餐的感覺。 “你一直生活在國外,怕是不熟悉我們筷子的用法,來我家啊,不用拘謹,吃飽最重要了?!碧液套屓藦臋还窭锶〕鋈足y餐具,分外體貼。 銀向炎把筷子移開,熟練的拿起刀叉,安倫咬牙,笑著說謝謝。 桃禾微笑:“都說了,不用客氣。你也挺不容易的,人生在世總是少不了身不由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