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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隨風而逝了。 秦憂本來還想著讓鄭航推薦一二呢,說來就就連來人界最多次的秦憂,也只是比另外兩只稍好些,其實三人如今仍未脫離土包子階段,結果鄭航被秦毛毛嚇跑了,秦憂這會兒也沒了主意,于是三個臭皮匠商量來商量去,最后一只決定,還是先去祭一祭五臟廟,待吃好之后,先去動物園再去植物園,然后是海洋公園。 因為這是在網上搜到的,離她們如今距離最近的去處。 初步計劃是訂下了,結果秦毛毛和狐貍又在吃上面發生了嚴重的分歧,秦毛毛還念念不忘陳圓曾帶她吃的廣式小點心,而狐貍最想吃的火鍋,尤其喜歡麻辣鍋,總之這是一只十分重口味的狐貍。 可秦毛毛口味淡,哪里受得了這個,所以兩人掐起來簡直理所當然。 最后,還是秦憂大手一揮,咱們去吃西餐! 兩個都不說話了,秦憂到是清楚,身為土包子的光榮一員,算上她自己,都是沒有吃過西餐的,既然如此,秦憂決定,帶家里這兩只去見見世面。 狐貍吃不慣牛排,最后點了份意面和蘑菇湯,秦憂點的是蔬菜沙拉,秦毛毛沒有喜歡的,拉著一張臉,最后秦憂特地帶她去吃了三文魚壽司,這才高興起來。 秦憂下定決心,以后再不來吃西餐。 錢花了不少,肚子卻是沒填飽,三人出來之后,又去小吃街掃蕩了一通,然后開著車,浩浩蕩蕩的去了動物園。 一進這里,秦憂心里就暗道失策,今天是周末,尤其動物園這種地方,來的多是小朋友,而她抱著秦毛毛這個小萌物,簡直就是貓形利器,秒殺了一大片小蘿莉小正太,結果就是,動物沒看成,秦憂光顧著哄孩子了。 抱著秦毛毛好不容易逃出來,三人仍舊不死心,于是向著植物園的方向奔去。 秦憂在秦毛毛身上掐了一個隱身訣,方才與狐貍一起慢慢逛了起來。 植物園顯然沒有動物園好玩,多是一些稀奇古怪沒見過的樹,秦毛毛藏在秦憂背包里,邊走邊吃。 “憂憂,快看!\"秦毛毛興奮的指著前方,狐貍朝著秦毛毛指的方向看去,也有些興奮:“秦姐,好像有主老樹開靈智了!” 還真是,秦憂隱隱感覺西北方向又一股清純的草木妖氣飄來,這種純度,應該是開了靈智不少時日,比起小桃樹到是差了一點。 秦憂腦中天馬行空的想著,突然心頭猛的一震! 她想起來了,畫上的那股熟悉感……那股熟悉感,分明就是小桃樹身上的氣息! ☆、第 31 章 秦憂心中隱隱有一股不安,看來這件事,她是不能脫身了。 秦憂心里存著事,頓時沒了閑逛的心思,秦毛毛先察覺出她的古怪。 問道:“憂憂,你怎么回事?” “我突然想起那副畫上的氣息像誰了?!?/br> 狐貍正好聽到她這句話,聞言把臉湊過來:“像誰,到底像誰???秦姐你還真認識??!” 秦毛毛也奇怪:“你怎么會認識她?憂憂難道你偷偷跑出去過……” 秦憂止住了秦毛毛的胡思亂想:“是小桃樹?!?/br> “小桃樹?” 兩人異口同聲,秦毛毛語氣明顯是驚訝,狐貍則是有點迷茫。 這也難怪,當初去看望小桃樹,是陳圓和秦毛毛陪她一起去的,那會兒狐貍還在拍戲呢,只是后來聽她說過那么一兩句,知道有這個名字。 秦憂點點頭:“沒錯,就是小桃樹,所以我才奇怪,那副畫怎么會沾染上小桃樹的氣息?” “難道是那副古怪的畫吸了小桃樹的精氣?所以小桃樹才無法化形……” 親毛毛突然這么神來一筆。 秦毛毛被自己的猜想嚇了一跳:“可別是真的吧……上次看小桃樹她就不大好來著?!?/br> 狐貍也被秦毛毛的話嚇了一跳,他是妖,所以感觸更深,這種用陰私方法奪人修為之事,實在是太過可怕。 想到這,他下意識的靠近了秦憂,好像這讓才能給他安全感一樣。 “不要亂說,小桃樹是因為本體生蟲的緣故,我當時只顧著看畫,那股氣息也許是偶然沾染上的也不一定?!?/br> 秦憂看著狐貍秦毛毛說道:“我先是先去看看小桃樹,興許她知道這事也說不定?!?/br> 秦毛毛與狐貍都沒了玩樂的心思,雖說如今只是瞎猜,但若是真的,種法子在妖怪身上,就相當于人界的一命抵一命,想要成就一只妖,就必定要毀掉一只妖,修行本就逆天,一只妖能修煉到化形這一步,其中的艱難非外人道,若不是有深仇大恨,輕易不會做壞人修行之事。 正因此如此,秦毛毛的想法雖說十分不靠譜,但秦憂還是不能等閑視之。 秦毛毛和狐貍這會兒都沒了玩的興致,狐貍開車,載著秦憂和秦毛毛回了學校。 因著白日里人太多,于是秦憂打算等到晚上,夜深人靜之時,再好好問一問小桃樹,知不知道這件古怪事。 “狐貍,”秦憂想了想還是說道:“那副畫沾染上了小桃樹的氣息,你還是叫鄭航告誡他的那位朋友,這段時間,不要近那副畫的身,雖說那位姓在周的畫家如今沒事,但那副畫若真的有鬼,還是小心為妙?!?/br> 狐貍應下,拿起手機就撥通了鄭航的電話。 但想了想又覺得電話不大正式,狐貍問秦憂:“秦姐,鄭航對我們的身份應該猜了個差不離,索性也沒瞞著的必要,要不……把他叫來當面說,有他這個熟人,我們以后無論做什么事,也會方便一些?!?/br> 秦憂想想也覺得是這個道理:“可以,那就當面談吧?!?/br> 鄭航得胡大仙召見,心里激動的很,懷揣一個不為人知的秘密,即孤單又興奮,還隱隱透出幾分自豪,總之這種感覺十分新奇且無法言說,且能夠幫到自家兄弟,又添了一種油然而生的使命感。 誰知這高興的勁頭還沒熱乎幾分鐘,就被秦憂兜頭潑了一盆冷水。 鄭航聲音斷斷續續:“要照你這么說,那、那周揚豈不危險?故事都是這么講的,妖精,而且是受了傷的妖精,那可是會吸食人精血的!” 秦憂說道:“具體原因我雖然不知,但有一點,那不是受了傷的妖精,而是還沒化形。你那位朋友身體并沒有妨礙,這樣做也只是以防萬一?!?/br> 鄭航十分贊同的點點頭:“還是這樣最穩妥,這件事包在我身上?!?/br> 又問道:“除了離遠些隔離開,有沒有什么可以護住揚子的法寶之類的???萬一我朋友要是被吸了精氣啊什么的可怎么辦?!?/br> 秦憂有些無奈:“按照那副畫的修為,只要不近身就不會有大問題?!比缓鬀鰶鰭吡怂谎郏骸爸劣谀阏f的□□氣,是有這么一種cao作,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