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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傅過來看看,大嫂你對著我在這譴責,也半點用處沒有,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大奶奶尋思起來:“鎮上沒有什么聽說過的師傅,就是市里也沒有什么大寺廟,二弟你在京城里,這樣的人物應該認識吧,不然請了回來,幫咱們家看看?” 唐老爺子沒想到大奶奶真的要去請風水師。 有點不高興:“大嫂,虧你當年也是跟著大哥和大答打過仗做過后勤工作的勞動人民,怎么會這么迷信”。 大答是大奶奶這房的公爹,也是畫像上的人物。 當年跟著唐楚劍的父祖輩戰死。 大奶奶被他說的半天沒說出來話,過了一會終于想到了說辭,“這不是迷信,這……只是對祖先的意思在……揣摩,也是尊敬先祖啊,不然,萬一先祖要是借此來說明什么問題,或者指出咱們有哪里做的不對的,咱們也好知道是不是,你這樣什么都不問,那你只是說被風吹的,這未免也太不當回事了”。 “二弟,你不要因為自家帶頭起模范,就什么百無忌諱了,要知道咱們唐家可是屹立在這原上千年多了,傳承就是傳承,不要因為咱們自己因為一些時代原因,就忘記了根處”。 大奶奶說的是當年那個時代的審查,蘇老爺子被關牛棚的時代。 同樣,唐老爺子當年也不好過。 過的去,是因為一王秋萍的身份“潔白無瑕”的徹徹底底的“人民”,二是,唐楚劍主動砸了自己家的祖宅大院,那處被批為“封建余孽”雕刻美輪美奐又精鑿細磨的院子被別人給盯上了,理由就是那墻壁上和照壁上的石刻九龍追日還有寶殿金光懸浮雕繪,被批“宣揚yin奢的官僚基調”,勉強躲過了當年的劫難。 卻以犧牲了占地百畝祖宅和被父祖輩遺漏下的一些傳承書簡都付之一炬。 大奶奶提起這件事,是提起唐家的傷疤。 唐老爺子雖然沒有心疼過自己表決心的往事,但是祖宅畢竟是祖宅,是先輩們住過的地方,不說其他的,只是懷念和紀念就足以珍惜。 唐老爺子臉色比剛才更難看了點。 大奶奶繼續說。 她要認真的和追究的就是祖宗牌位為什么會這么反常的掉下來。 唐家祠堂是福地。 這是毋庸置疑的。 她看的出來唐楚劍的不快,于是降低了音調,說著自家人才會關心的事情:“二弟,我是說著無心,你別往心里去”。 “我的意思就是咱們祠堂,還有祖先們,這是咱們整個唐家一等一的大事”。 “當年,咱們家祠堂水火不侵,就是連那幫人也不敢后來硬闖,后原里的小王村的王氏宗祠還有大氏村的張家宗祠哪個不是被砸毀成一片廢墟,咱們唐家祠堂保存下來的原因是什么?” “那就是咱們唐家是有先祖們保佑著的”。 “是連那些牛鬼蛇神都不敢侵擾敬畏著的,現在祖先發怒掉下神龕,這件事,咱們敢把它當成是被風吹或者是其他找個理由,就這樣聽之任之的事嗎?” 唐家祠堂在這片黃土原上是一個神話。 源于當年的打砸,唯有唐家祠堂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放火燒,火會自動熄滅,引來水管子澆灌,水管會破裂,有人帶著糾察小隊輪著打杵斧棍子沖進祠堂里準備砸毀唐家祠堂里的祖宗家訓的基石,卻忽然腦仁嗡嗡的頭痛欲裂。 從那起,唐家祠堂就被傳上一層神秘,打砸的事就不了了之。 后來,時代大好,各地文化保護愈重,唐家宗祠就像是一塊沉厚滄桑的基碑屹立在原上見過風沙刮過,不隨侵蝕而變了模樣。 成了歷史的載物,受到不止是沙窯堡人們的敬奉,周圍村子里的人也有人時常過來瞻仰,只不過他們都是外姓人,祭拜無從談起。 敬仰留在心底。 宗祠是一個家族的符號,它的重要不足言表。 所以,今天祖先牌位掉下神龕,才會讓包括唐亦東在內,所有軍人都冷峻著臉色。 大奶奶一番話,唐老爺子也無話可說。 他雖然不信,但是也不至于要非把國學文化貶為封建愚昧。 “大嫂這樣說,那我們就請人來看看吧”。 “哎”。大奶奶高興起來。 這個時候卻有一個顫巍巍的老音帶著些微的生氣由外面進來。 “二剎兒,你如今也是做老祖宗的人了,要娶孫媳婦了,就不把我這個老頭子看在眼里了”。 是族里年紀輩分最長的叔公來了。 唐楚劍趕緊站了起來。 屋里的眾人也嘩的一下站了起來。 蘇筠的茶還沒喝完,差點撒了。 被一個手給穩穩接住,身子已被他護住。 蘇筠抬頭看了看他。 不知道他什么時候就這么快來到自己身邊的。 “是誰來了?” 蘇筠砸吧下嘴,嘴巴里還有蕎麥茶的香氣,嫩嫩的唇瓣微微的彈,抬起頭小聲的在他身邊問道。 唐亦東只是微微的皺眉。 看著被人掀開門簾,迎進來的老者。 “麻煩”。 麻煩來了? 蘇筠也去看那老爺爺。 頭發都白了,走著路完全是靠族人攙扶著。 長著全白的長壽眉,塌癟癟的嘴巴,看人的時候似乎總帶著不滿意。 蘇筠卻忽然覺得不怎么麻煩。 看著唐亦東嫌煩的樣子,拉著他的衣領,讓他微微的彎下頭。 “這老爺爺不是麻煩哦”。 ☆、第735章:曾祖 “叔”,唐楚劍從族里小輩手里趕緊接過去扶住。 老爺子已經松塌耷拉的眼皮不甚輕松的翻了他一眼,眼珠已經模糊發黃,但是偶爾會有一絲明亮的光,顫巍巍的把唐楚劍給甩開。 仍舊由著原來的小輩扶著他坐在了堂首的椅子上。 兩只手掌支在紫木龍頭拐杖上在隱隱不自覺地發抖。 不管是在軍中還是在京城權利巔峰赫赫威名的唐老爺子此時臉上也不禁帶著晚輩謙遜的笑容。 “叔,您誤會了,原是要回族里辦喜事的,我就琢磨著回來一并就告訴您了,哪里就有敢瞞著您不聽您的意思”。 唐鐘正噴著氣冷哼了一聲,對唐楚劍的說辭毫不給面子的一點都不虛與委蛇。 事實上他作為族內最長和最高輩分,本就有指點江山的權利。 “少拿這種話來糊弄,我這么大年紀了是白活的不成,說來說去,不還是你如今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