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齋志異-胡四娘】(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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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18 【二】 聽得門外母親敲門,李尚嚇得蹦了起來。 連忙撫平衣褲,披上了薄衫,打開門把母親迎進屋中。 「這晚上也怪熱的,你關著門窗做甚么?」 秦玉霓進屋就推開窗子,「你看你額頭的汗都快滴下來了,在做甚么呢?」 李尚心想總不能跟您說我在自瀆吧,干脆扯了個謊:「這不剛沖完涼,在屋 子里沒穿衣服涼快涼快,總不能敞著窗子讓人瞧吧,兒子面皮子可沒這么厚呢。 順便收拾收拾物件,這不是要搬去城外嘛,來回一趟要半天呢,遺漏了物件可麻 煩了?!?/br> 聽到這秦玉霓眼睛就垂了下來,拉著李尚的手坐在涼席上:「本來就只是想 托你姨母給你找個地方念書待考的,這次可得好好叨擾你姨母一番了。你外公眼 看身子一天不如一天,郎中講就在這兩個月了,我們家離這又這么遠,來回少說 得兩個月,我已經托人捎信回家了,你就在這安心住下吧?!?/br> 李尚笑道:「這該是兒子勸慰您的,怎么反過來了?」 秦玉霓依然嘆了口氣:「想你外公當年帶著你姨母和我顛沛流離,護全家周 全算是費盡了心思,卻也落下了不小的病根。在金陵落下根后,原以為能安享晚 年,卻又被小人構陷。如果不是你父親替身而出為父親作證,怕是我們一家子都 得在牢獄丟了性命。雖然我和你父親二人夫妻和睦,舉桉齊眉,但是不管怎么說 你父親都是出身寒門,說到底不是和這些世家一路的,做到現在這個位置也算是 到頭了。你表妹嫁了出去,表弟才剛滿四歲,秦家和李家的未來說到底都落在了 你的頭上。你若是能走馬金陵金榜題名,不僅秦家能重新邁入貴族圈子,也能光 耀李家門楣,所以你就收起性子好好用功,行嗎?」 看著母親懇求的目光,李尚一時間拋開了心中的雜念,重重點了點頭。 「你知道就好,不過也不要太過給自己負擔,畢竟省試可不比其他,須得動 腦。我要說的也就這么多,你也都懂得。你早點休息吧,我再去探望一下父親?!?/br> 說著撐起身子站了起來。 才剛起身,李尚看著母親一臉錯愕地停住了身子,對著燭光攤開手心。 只見手心里沾滿了白濁黏膩,甚至拉出了白絲。 秦玉霓湊近掌心聞了聞,臉色飛得通紅。 李尚看著母親,一臉尷尬,沒想到自己射得太遠,都射到床頭了,剛才沒有 仔細打掃,有了漏網之魚。 「混賬小子,我道你大晚上門窗緊閉做些什么東西,」 秦玉霓緋紅著臉,掏出手絹使勁抹了抹手心,伸手拎起李尚的耳朵,「原來 是偷偷干這等齷齪事來,不愧是鄉里聞名的花花少年郎,風流才子啊,離開了溫 柔鄉和狐朋狗友,自己一個人也玩的不亦樂乎?!?/br> 李尚齜著牙,討饒道:「放過我吧,兒子不敢了?!?/br> 秦玉霓又狠狠訓了李尚一通,最后仔細瞧了瞧涼席才放心坐下,好好喘了口 氣。 「等你金榜題名那天,姨母肯定幫你好好說一門親事。到時候美嬌娘還不是 任你選?好好忍忍,不過半年多,何苦自娛自樂呢?」 說著又苦口婆心地說了一大堆。 李尚不敢反駁,站在一旁安心聽著母親的教誨。 「你這兔崽子,真實不讓我省心,罵也罵累了?!?/br> 說著站起了身子,「我走了,你早點睡啊?!?/br> 「知道了,您慢走?!?/br> 李尚苦著臉送走了秦玉霓。 秦玉霓出了屋子,自己打了些井水細細洗了洗手,才往父親的屋子走去。 在父親窗前望著瘦削的老爺子,和meimei秦玉容又暗暗落淚了一回,然后攜著 手一起去隔壁睡下了。 這幾日秦玉容的丈夫林升外出采辦未歸,姐妹倆睡一起聊這聊那,說些私房 話。 說道小尚的時候,秦玉霓攥著meimei的手:「小釵,等明年春考完了,不管成 與不成,你都得給小尚在金陵找一門親事?!?/br> 秦玉容點點頭:「小尚年紀也不小了,是該成家立室了?!?/br> 「小釵,你不知道,今天......」 秦玉霓湊在meimei耳邊,把早些時候在李尚房間里的事情說給她聽,聽得秦玉 容咯咯直笑。 「jiejie,你不常說小尚性子不像姐夫沉穩內斂,天性風流好動,聰穎過人, 保不齊在路上的一個多月實在憋得慌哩。你這個母親花容月貌、沉魚落雁,小尚 沒對你用強已經是大大的能耐呢?!?/br> 秦玉容笑言。 「你胡說什么呢?!?/br> 秦玉霓知道meimei在取笑她,「在家里和狐朋狗友喝花酒也算了,到這也不安 分。對了,小釵你的手絹呢,昨日里我瞧著上面的繡的好看,這些天我抽空也繡 一條,那條帕子就扔了?!?/br> 「扔了作甚呀,小時候你把小尚拉扯大,也沒嫌棄他的屎尿臟哩,小尚今天 就出了些東西來,你就嫌棄了呢?」 秦玉容貼著jiejie的臉笑道。 「正經些哩,你再笑我我就不和你講啦?!?/br> 秦玉霓又被取笑了一通,伸手就去撓meimei的癢癢rou。 「嘻嘻嘻,小環可不敢再弄這了,要把父親吵醒哩?!?/br> 秦玉容被撓的實在受不了,討饒道,「今晚我也在尋哩,想是下午去城外丟 了,找不著了,明天我帶你去城里的繡坊,那繡紋是在那里學的,我也再繡一條 新的。不過小尚的事情我有個法子,我說與你聽你看成不成?」 「你說說看,我看成與不成?!?/br> 「花蓉那個丫頭你也見過哩,你看讓小尚納她做了妾如何呢?正好幫他收收 心?!?/br> 秦玉容建議說。 「納妾?」 秦玉霓想了想,「這丫頭樣貌倒是周正,就是不知道人品如何呢?」 「這丫頭是佃戶家的女兒,雖然性子執拗,少了些教養,但是卻是可以調教 的。主要是肯吃苦,心地良善,而且有孝心,作妻是不成,作妾卻是正正好哩, 也算是她家高攀小尚了。她家里還有個老父親和弟弟,給他家兩畝良田一間屋子 ,作她弟弟取妻結婚的本錢也正好了。而且你看那丫頭的屁股,又大又圓,將來 一定是個好生養的,給你們李家延續香火哩?!?/br> 秦玉霓想了想道:「看看再說吧?!?/br> 然后倆姐妹又說些咬耳朵的體己話就睡了。 過了兩日,秦玉容把園子修整清理干凈了,讓李尚抓緊出發。 「花蓉,小尚的生活起居就要你細心照顧,你須得仔細些?!?/br> 秦玉容關照道。 「婢子曉得了?!?/br> 花蓉答應道。 秦玉霓上下仔細打量了花蓉一會兒,從臂上褪下一個金釧兒,握著花蓉的手 交給她,笑道:「我也沒帶些值錢的物件,這里有個釧兒就給你當禮物吧,丫頭 你要是把小尚照顧好了,等回家后我還有賞?!?/br> 花蓉滿臉彤紅,慌忙搖搖頭道:「婢子照顧侍奉主人是分內事,哪敢再收這 么貴重的禮物呢?」 秦玉容掩口笑道:「jiejie的心意你就收下吧?!?/br> 李尚在一旁準備動身,見一旁女子磨磨蹭蹭,開口道:「你就收下吧,這個 東西可貴著呢,是錦鈴閣定做的金釧兒,想買還買不到呢,給你我替我母親rou痛?!?/br> 花蓉跺了跺腳,把頭一撇,懶得看李尚。 秦玉霓也狠狠瞪了瞪兒子:「你走開些,女兒家們講話你來偷聽也不嫌害臊?!?/br> 說完對著花蓉到:「再問你一遍,你要也不要呢,不愿意的話我也不想勉強?!?/br> 花蓉想了想,還是燒著臉收下了金釧:「多謝大娘子賞賜?!?/br> 秦玉霓倆姐妹都面帶笑容,又仔細叮囑了花蓉生活細節,然后放兩人出發了。 一行車馬午時出發,大包小包物件多,到達園子里已近傍晚,然后收拾東西 又忙了一個多時辰,累的李尚渾身酸痛。 李尚招呼花蓉道:「我先回房睡一會兒?!?/br> 說罷一個人回房休息去了。 等到李尚醒來,不知什么時候了,也沒人掌燈,四處一片漆黑。 李尚摸著黑來到前面,進屋就見著花蓉一個人端著飯碗正在狼吞虎咽吃飯。 「飯做好了你怎么不來喊我一聲?」 李尚氣的直跺腳,這丫頭簡直毫無尊卑,自己還沒醒就先吃上了。 花蓉拿手絹抹了抹嘴:「我吃完啦,鍋里還有一碗飯你自己去盛,這些剩下 的菜也夠你一個人吃哩?!?/br> 「你你你......」 李尚氣的說不出話來。 「對了,你睡著了我沒和你說一聲,聽好啦,我一不端茶倒水,二不鋪床迭 被,至于燒飯洗衣服嘛,看你細胳膊細腿,手不能拿又不能提,待你燒飯怕是要 餓死,所以飯就我來做啦。至于想我伺候你吃飯,那是白日做夢,到時候你自己 來吃就成了。衣服我也累些幫你一起洗了,晾衣服你自己干?!?/br> 說罷拿著碗洗洗趕緊就回房去了。 「哼,你可不要小瞧了我,我可不是那些百無一用的書生,氣死我了?!?/br> 說罷盛了些鍋巴飯,就著茶湯,扒拉了幾口菜就吃完了。 就這樣兩人在園子里住了幾天。 這一日李尚聽得前面哐當作響,吵得他定不下心來,拿著書卷直撓頭。 既然看不下書,在屋子里關了兩天也是在悶的慌,干脆出去逛逛算了。 李尚思量了半晌心中定了下來。 李尚本來想走前院,但是想到花蓉的那張臭臉,完全是給自己找氣受,干脆 走后邊繞了出去。 「那天陪著姨母逛了一半,沒想到后面還有這等去處?!?/br> 李尚沿著小徑拐了兩拐,眼前是一處廊橋,曲徑通幽不知能去向何處。 本著隨遇而安的心思,李尚踏上廊橋,細細賞玩起來,也能散散心中的煩悶。 李尚拐過一處院墻,瞧著前邊有個亭子,準備過去坐一會兒歇歇腳。 定睛一瞧,亭子里竟然有個婀娜的身子正倚著闌干休息,心想:這是哪來的 女子偷偷潛進園子里,被我瞧見了我可得好好問問。 于是李尚快步走上前去,把女子撞見個正著,躲避也不及。 「哪來的登徒子沒些眼力,仔細沖撞了良人?!?/br> 身著鵝黃輕衫的婦人掩面啐道。 「良人?我眼前可瞧不見什么良人,只有一個賊人?!?/br> 李尚笑呵呵地坐在女子對面。 「賊人?奴家瞧著你倒像個賊人,賊頭賊腦,不懷好意?!?/br> 女子輕呵道。 「我可不是什么賊人,是這間園子的主人,半旬前這間園子姓李啦?!?/br> 「哦,那倒是奴家沖撞了主人家?!?/br> 說完低著臉行了一禮。 「不問而入,是為賊也,所以我才說眼前是個賊人。卿本佳人,奈何為賊? 可嘆可嘆?!?/br> 李尚搖了搖頭。 「好個油嘴滑舌的酸秀才?!?/br> 「好啦好啦,小生李尚,現在是這個園子的主人家,夫人又是何方人氏呢?」 李尚做了一揖。 婦人回禮道:「奴家名喚胡三姐,就是本地金陵人,家住鳳凰山上。平日里 這園子一直空著,把這廊橋園林的好景致白白浪費,我便常常從北邊的斷墻處進 來游玩。沒想到今日里園子倒有了主人,那我就不能常來哩,那便告辭罷?!?/br> 說罷轉身要走。 「jiejie且等等?!?/br> 李尚一把抓住胡三姐的藕臂,把婦人留了下來。 「主人家放尊重些,怎么胡亂叫哩,誰是你jiejie呢?」 婦人輕輕白了一眼李尚,甩脫了李尚的手。 「平日里聽外公說,鳳凰山上的人家輩分極大,喊一聲jiejie說不得是我占便 宜了呢。我來金陵也有些日子了,還沒好好游過這鳳凰山呢,擇日不如撞日,今 天就勞煩jiejie帶弟弟好好游玩一番?!?/br> 李尚平日里在鄉中調笑良家頗有經驗,無意間又使出了平日里的滑腔油調。 「嘻嘻,瞎說些什么呢。不過是些普通人家罷了。既然弟弟有閑情,又先做 了東道,那奴家也做回東道帶你上山游覽一番?!?/br> 婦人被李尚說的笑了一通,答應道。 胡三姐帶著李尚從斷墻翻出去,李尚扶著婦人的手:「jiejie仔細些,可不能 扭著腳了?!?/br> 「弟弟有心哩?!?/br> 看著婦人從裙中露出的秀足,奇道:「jiejie沒有裹腳呀,這確是現在少見的 了?!?/br> 「讓弟弟見笑了,山上路難行,裹了腳便寸步不能行了,奴家可受不了天天 只能呆在屋里?!?/br> 「哪里,弟弟最愛這種天然足形了,讓jiejie踩上兩腳也心甘情愿呢?!?/br> 李尚跟在婦人后頭笑道,這倒是講出了他的心里話。 李尚是見過裹腳帶來的苦楚的,內心對此有些抵觸,而天然的足形倒是被反 襯的更加秀美。 胡三姐回頭輕輕拋了個媚眼:「弟弟又在胡言亂語了,這邊走,前面有就有 一處好景致呢?!?/br> 就這樣,李尚倒是寄情山水,婦人卻是另懷心思帶著他在鳳凰山到處游玩。 「前邊兒就是有名的妝鏡臺了?!?/br> 胡三姐帶著李尚四處游覽,不由得愈爬愈高,很快就到了半山腰上。 「為何要叫妝鏡臺呢?」 李尚率先爬上高臺,然后伸手拉起胡三姐。 「弟弟腳下可要當心呢。這妝鏡臺也不知是何年何月生在這兒的,每年夏日 雨季,山上雨水斗會沖流而下,打在這石臺上,久而久之這臺面愈來愈光滑,就 像那銅鏡鏡面似的,算是鳳凰山上的一處名景了?!?/br> 胡三娘蹲坐下來介紹道,「整個妝鏡臺前邊突出了山崖,趴在邊上就能瞧見 萬丈高的動人景色,不過也有倒霉蛋被嚇到摔下去分身碎骨哩?!?/br> 李尚聽言,心中大動,便蹲下來慢慢爬到石臺邊上,整個身子都趴在石臺上 ,慢慢探頭往下瞧去。 山風從下而上吹入他的口鼻,把他嗆得咳嗽了兩聲。 等他睜眼向下瞧去,從石臺到山下何止萬丈高,況絕的險景把他嚇得三魂出 竅,連忙把身子縮了回來:「這何止萬丈,何止萬丈。險些把我嚇得尿褲子了, jiejiejiejie,快拉弟弟一把,腿都軟了站不起來?!?/br> 「嘻嘻,沒想到弟弟說話高過天,膽氣卻如此小?!?/br> 胡三姐伸手去拉李尚。 郎無意妾有情,胡三姐故意腳下滑了一跤,堪堪跌倒在了李尚懷里。 這可把李尚嚇壞了,連忙道:「jiejie你腳下可仔細些,萬一跌下去可就粉身 碎骨啦?!?/br> 最新2H2H2H點OM 家.оm 找回g㎡A∟、⊙㎡ 「可不是嘛,還好有弟弟抱著,救了奴家一命?!?/br> 胡三姐一手摟著李尚的腰道。 這下李尚再無意也反應過來,慢慢滑下身子,與胡三姐面對面,捧著婦人俏 生生的臉龐,輕輕吻了吻她的鼻尖:「jiejie的睫毛可真美?!?/br> 「弟弟說什么混賬話,可別輕薄人家?!?/br> 胡三姐啐了李尚一口,然后轉過身去,作勢要起身離開。 李尚哪能放過,一把摟住胡三姐的柳腰,緊緊貼在了婦人身后:「好jiejie你 要哪去?既然陪弟弟游山尋樂,在如此景致前不尋些爽人的樂子豈不可惜?」 「你說甚么?還不快點放開奴家。弟弟膽氣太小,可禁受不住動人的風光哩?!?/br> 胡三姐直把話來損李尚。 李尚知道胡三姐在取笑自己剛才的模樣,也不答話,只管摟著婦人在她粉頸 上嗅弄,一手撩開對襟,從褻衣邊上探入,緊緊握住了婦人的乳瓜,只覺乳rou軟 膩脂滑,彷佛要從指間溢出去了。 李尚從背后湊近胡三姐耳邊道:「弟弟勇攀高峰的膽氣jiejie可領略到了?下 面還有一桿子舍我其誰的長槍管教jiejie爽利?!?/br> 胡三姐也不答話,扭過頭來把朱唇湊在李尚臉上亂吻。 李尚見她檀唇輕薄,十分可愛,便湊上前去一口抿住。 「哎喲,小混蛋你作甚?」 胡三姐吃痛怒道。 「平日里只聞著唇香,還未嘗過這檀色是什么滋味,今天jiejie就成全弟弟罷?!?/br> 說著捧起胡三姐的粉頰就要索吻。 胡三姐一手隔開李尚的嘴,轉過頭去冷笑道:「那你何不去找平日里的jiejie meimei嘗嘗去?奴家可不奉陪了?!?/br> 說罷掙扎著要起身。 李尚欲念噴勃,哪肯放手,翻身把胡三姐壓在身下,一邊索吻一邊拿手探婦 人的裙底。 只一探,自覺摸著了一處軟阜,便細細撫摸摳索起來。 胡三姐股間被賊手偷了個正著,嚶嚀一聲,李尚見機吻了上去,吮住了一條 軟舌。 胡三姐也不再掙扎,香津暗度,動情激吻起來。 李尚在裙內使出了指上的十八般武藝來對付眼前美人,忽的他觸到一粒不及 米粒大的突起,暗自迷惑,輕輕用手一捻。 只覺得身底下的婦人顧不及口內兩條軟劍的激戰,打心里發出一聲又長又媚 的呻吟,聽得李尚腹下堅硬逾鐵的男根又硬了三分。 心想:難不成我捻了她的花蒂子了?哪有生的這般小的?原來胡三姐的陰蒂 本來生的小巧,若不是動情至極不輕易顯露。 李尚指上功夫又好,又在這險崖上作這種事,婦人早就十二分的動情了,被 李尚這么一捻,直直小丟了一回,吐出的花蜜涂滿了李尚的手掌。 胡三姐身子癱軟,也顧不上阻止男子褪下自己的羅裙了。 李尚著急想看,又扒又拉地褪下羅裙,撐開婦人合攏的雙腿,終于望見了底 下的動人風光。 婦人的花唇又白又嫩,真比那豆腐一般。 令李尚驚奇的是婦人只在整個蛤口上邊生了一小撮平整柔軟的纖毛,花唇周 圍乃至菊蕾處是光潔如鏡,一絲也無。 不過李尚心不在此,彎下腰湊近雪阜,撐開花唇去尋那花蒂子。 「哎呀哎呀,弟弟你別瞧哩,好羞人?!?/br> 婦人拿手去掩都被李尚擋開。 功夫不負有心人,李尚終于瞧見了那粒小疙瘩似的花蒂子,粉粉嫩嫩的實在 惹人憐愛。 他探過頭去,一口含住,舌頭只顧著在花蒂子上掃來掃去。 這下可把婦人美到了,兩腳只顧亂蹬亂踹,口里呼喊:「好弟弟,好心肝, 哎哎哎,可不禁這么玩的,嗯嗯,哎……」 情到濃處又丟了一回。 李尚也是頭次品到女人的花津,只覺得沒甚么滋味,底下又脹的厲害,只想 出來快活快活,于是褪了褲子,放出了那條怒龍rou杵。 胡三姐下面忽然無處著落,心中慌慌的,剛剛小丟了兩回,身子又軟,閉眼 嬌聲道:「弟弟你又作甚么?放著奴家好難受哩?!?/br> 李尚笑道:「都是弟弟服侍jiejie,弟弟比jiejie更難受呢?,F在就讓jiejie下面 嘗嘗rou?!?/br> 說著扶起rou根在花唇與花溪間逗弄。 胡三姐聽他說臟話,嗤道:「凈是瞎說話,臟了奴家的耳朵,哎喲,怎么又 用嘴去含呢,別玩了,快來疼奴家,嗯……」 原來李尚握著rou杵在花唇間逗弄,馬眼一下含住了花蒂子,玩心頓起,放了 又含,含了又放,最后實在忍不住了,道:「jiejie你把衣裳褪了,弟弟就進來疼 你?!?/br> 一邊說著一邊把guitou在蛤口進出。 胡三姐愈被逗弄花蒂子,里頭就愈發空虛,心里瘙癢難耐:「這山上風大, 奴家就解了褻衣吧,生怕要著涼哩?!?/br> 閉著眼把頸后的帶子解了,把兩只大奶瓜袒了出來。 李尚看著血脈賁張,扛起兩條細滑白嫩的腿,勐地刺入。 雖然婦人花蜜亂吐,花徑早就潤滑,但是十分緊致,心急的李尚竟然一下子 滑了出來,rou根在外面亂顫。 「弟弟心肝,你饒了奴家快進來罷?!?/br> 胡三姐急的一手揉搓著花蒂,一手去抓rou根子。 「jiejie下面實在緊,滑出來了。jiejie忍忍我這就放進來讓你爽爽?!?/br> 李尚苦笑,扶著陽具慢慢刺入。 李尚只覺得胡三姐里頭又熱又滑,探到深處又有圈圈嫩rou包裹而上,實在是 美不堪言,只好慢慢深入,細細體會。 胡三姐得了那根混陽鐵杵,舒暢地喊出聲來。 沒一會兒就被龍頭頂到了花心,心里暗喜:沒想到這書生斯斯文文的,竟然 有這樣的本錢,得好好采他一回。 思罷挺身起來,喘道:「心肝,好人,抱抱奴家?!?/br> 睜眼一瞧卻是被底下的模樣嚇了一跳。 原來李尚的rou根還抵著花心,而露在外邊的尚有兩分,頓時駭然:「弟弟你 這下面瞧著嚇人,都頂到奴家的,嗯,怎么還有半指長在外邊?」 李尚摟著婦人,笑道:「弟弟來讓jiejie好好美一回?!?/br> 說著底下猙獰的rou根帶著玉脂嫩rou抽動起來。 李尚憋了許久,只想痛痛快快射一回,哪管什么九淺一深的技法和婦人討饒 的嬌喘,次次沒根而入,破開花心,插的胡三姐花容失色,乳瓜亂擺。 李尚底下一邊抽插,瞧見兩個雪乳翹然可愛,一手攥著就往嘴里塞。 誰知道剛剛輕吮,一股又膩又甜的汁水噴進了口中。 拿出一瞧,澹紫的rutou上竟然泌著乳汁。 「jiejie你有身孕嗎?怎么大奶子里還噴奶水?」 說著又就上去吮吸起來。 「哎,哎,嗯,你不能,你不能喝,嗯嗯?!?/br> 胡三姐次次被插到花心,里頭酸得花容變色,哆哆嗦嗦地說了兩句。 李尚喝了兩口,只覺著太過膩,干脆放過了兩個乳球,只用手去揉捏兩個紫 葡萄,笑道:「jiejie怎么這般吝嗇,喝兩口奶水也不肯,待會兒弟弟好好給你些?!?/br> 說罷把懷里的婦人放躺在石臺上,專心破玉穿脂,搜刮頂刺,把婦人的花心 捅得又軟又糯。 胡三姐只覺得身上起了雞皮疙瘩,馬上要丟,嘴里胡亂叫著「快些快些?!?/br> 李尚看著底下的粉人情狀難捱,心想她定是要丟,自己精關也有些松動,似 要射出來,于是更加用力,大創大弄了幾十回。 胡三姐「哎」 的一聲,花口吐出一股子又滑又膩的濁漿,花徑緊緊地抱住了rou根。 李尚也忍耐不住,抵著花心子就大射起來。 胡三姐緩了一陣才道:「奴家家里還有個四個月的兒子,你把奶水都喝光了 奴家拿什么喂孩子?」 說到這胡三姐嗤嗤笑了起來。 李尚射完了仍把rou根放在花徑里,撫弄著乳瓜笑道:「我不剛才還給你了么 ,那些應該也夠抵我喝的奶汁了,你又笑什么?!?/br> 「喝了奴家的乳汁,你下面可得硬上三天哩?!?/br> 李尚低頭一瞧,剛剛射過的陽具確實沒有疲意,直挺挺地戳在胡三姐的軟膩 中。 只當她在笑自己,一把抱起婦人,站立著挺動起來:「好jiejie你又笑我,弟 弟讓你知道厲害?!?/br> 婦人剛剛好丟了一回,還未得休息,又被里頭次次穿透花心的rou根勾動了欲 情,干脆摟著男人的脖子,貼伏在男人胸口細細受用著。 李尚站了片刻,只覺體力不支,環視四周,瞧見石臺邊上有一處微微翹起的 飛檐狀的角,心生一計。 婦人掛在李尚身上,正在受用,只覺著男人開始走動起來,睜眼一瞧兩人正 站在石臺邊上,底下就是萬丈懸崖。 「你找死哩!怎么跑這邊來了?」 李尚只覺婦人花徑一緊,深吸了一口氣,笑道:「這邊cao弄起來更有一番風 味?!?/br> 說罷就在邊沿坐了下來,雙腳擺到石臺外,只覺著底下一股大風呼嘯而上, 自己彷佛飛到了空中一般迷醉眩暈。 過了一會兒,李尚收回心神,覺著懷中的婦人渾身雞皮疙瘩,連忙把她身上 的衣裳裹緊一些,又拿自己的外衣包住,才問道:「jiejie好些了沒?弟弟要動了?!?/br> 婦人也不敢拿眼瞧背后的險狀,緊貼在李尚胸前:「你問我作甚?」 李尚得了同意,兩手捏著婦人軟翹的臀rou,抽送插弄起來。 胡三姐剛開始還懼怕著背后的險竣風景,交歡jianyin到深處也顧不得許多,轉 過頭來和李尚吻在一起,互度津唾。 婦人兩只乳瓜不聽話,又偷偷跑出了衣襟,緊貼在李尚胸脯前,隨著兩人的 抽動軟膩的乳球也一上一下,或扁或圓,擠弄出的乳汁涂抹得兩人胸膛到處都是。 李尚看著眼前的風景愈弄愈狂,胸中積累的氣勢愈來愈高,大吼一聲,把婦 人扳過身來。 胡三姐里頭正被抽送到美處,花徑嫩rou絞著陽具恨不得融在一起,這一折騰 ,魂兒也差點丟到天外,反手勾住男人的脖頸一動也不動,底下泥濘處不僅花蜜 亂吐,還對著崖下淅淅瀝瀝地尿了出來。 李尚哈哈大笑,聳動地愈來愈癲狂,婦人早就無力配合,只得隨他所欲。 李尚兩手握著婦人的沃乳,低頭噙住,狠狠的嘬了一口,然后擠壓揉捏著。 對著空中噴擠著乳汁,大聲道:「快看,巫山夜雨!」 婦人被逗弄得哭出聲來,哽咽著說:「好弟弟別玩啦!快點cao我,cao我?!?/br> 婦人的哭狀似在李尚心頭火上澆油,當下依言,轉身把婦人按在石臺上,提 著豐臀就是一陣狠抽狂送,次次送到嫩花心里,逾過百下終于抵著花心把熱流灌 了進去。 再看那婦人早就不知丟了幾回,癱軟在石臺上動彈不得。 李尚緩緩抽出陽具,見它仍是挺翹堅挺,不知何故。 心想:難不成她說的是真的?天下哪有這種奇事?忽然李尚感覺腳底下開始 抖動,逐漸轉至震動,似乎是即將崩塌的前兆。 「壞了壞了,難不成這妝鏡臺竟被我們玩壞了?」 李尚心知不妙,抬足就要走。 看到一旁被自己干癱在石臺上的婦人,只好轉身喚道:「好jiejie,石臺要塌 了,趕緊跟我走吧!」 腳下晃動愈來愈烈,婦人剛剛睜眼醒轉。 李尚直接抱起婦人,誰知突然天崩地裂,石臺就要跌落懸崖,李尚心中苦笑 :這下真成了風流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