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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鼓足勇氣與高宗對視,態度十分堅決,絲毫沒有退讓的意思。 高宗說:“你該知道,他們不能入定王府?!?/br> 定王說:“他們是兒臣的妻兒,在兒臣最苦難的時候陪在兒臣左右……如今,兒臣認祖歸宗了,成了親王,他們如何不能跟著一起榮華富貴?” “這樣的話,你在一年多前,就已經說過了?!备咦谇榫w并無起伏波瀾,“該說的那些道理,朕也都與你說了。你也是飽讀詩書的人,該是知道孰輕孰重?!?/br> “聽朕的話,回去吧,往后這樣的事情,不要再提了?!?/br> 定王依舊跪著,不肯離開。 “兒臣的確飽讀圣賢書,但是沒有任何一本書說過,拋棄妻子是對的?!倍ㄍ跻呀浵露藳Q心,不達目的,他是不會善罷甘休的,所以,他依舊堅持道,“所以,兒臣懇請父皇,讓兒臣一家四口團聚?!?/br> 說罷,定王以頭磕地。 “求父皇成全!求父皇成全!” 高宗這才意識到,定王這回是認了真。怕是做足心思來的,輕易不會離開。 高亞仁也沒想到,素來戰戰兢兢不敢多說一個字的定王,這會兒竟然態度十分強硬。 “這……”高亞仁見父子之間似是要開戰,便笑著打圓場說,“陛下,定王殿下還真是……呵呵呵?!?/br> 高宗怒視他:“你懂什么?” 又斥責定王道:“你起來!” 定王道:“父皇若是不成全,兒臣便長跪不起?!?/br> “你!”高宗抬手撿個硯臺砸過去。 定王沒避讓,生生挨著了。 高宗越發生氣了:“真不起?” “兒臣求父皇成全!”定王說來說去,還是那么一句話。 “好……好,好啊?!备咦谶B聲冷笑起來,“你不起是吧?竟然不起,就跪著?!?/br> 高宗忽而拔高音量,驟然站起身子來,指著定王:“跪在大殿內算什么本事?老三,你有本事……有本事你就跪到外面去!你給朕滾出去!” 定王絲毫沒有猶豫,直接謝恩說:“多謝父皇成全?!?/br> 說罷,他走了出去,跪在了勤政殿外面。 高亞仁跟著出去看了眼,忙又急匆匆跑回來說: “陛下陛下,可不得了了,定王殿下真跪在外面了?!备邅喨视X得這事情怕是有得鬧了,“陛下,近來陰雨連連的,萬一夜間下雨,淋著了定王殿下可如何是好?這可使不得啊?!?/br> “有什么使得使不得的?”高宗滿腔怒火無處發泄,在大殿內來回徘徊,“他不是要跪嗎?那就讓他跪著好了?!?/br> “陛下……”高亞仁還想再勸,卻被高宗打斷。 “你不要再說,你要是再幫他求情,就一起外面跪著去?!?/br> “是?!备邅喨什桓以僬f話。 定王這回是卯足了勁兒要跟陛下對著干的,而且,也是下定決心一定要與妻兒在一起。 并且他也想看看,他這么一鬧,顧家那邊會是什么反應。 定王于勤政殿外罰跪的事情,很快傳去了東宮。 太子知道了,立即趕了來。 “老三,你這是怎么回事?”站在殿外,太子先問了定王,“平時你素來恭敬,今兒怎么得罪了父皇?” 定王抬眸看著太子道:“臣弟不過是想與妻兒在一起?!?/br> “原是為著這事兒……”太子喃喃自語一句,而后大步往勤政殿去。 “這么晚了,太子怎么過來了?”高宗明知故問,語氣臉色都十分不好。 太子撫手行禮說:“兒臣聽說三弟被父皇罰跪了,所以過來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br> 高宗哼道:“朕可沒罰他,是他自己愿意跪著?!庇种钢诱f,“太子,可別怪朕沒提醒你。這件事情,你少跟著摻和?!?/br> 太子還是說:“父皇,站在三弟的角度去想,他的這個請求,其實并不過分。妻離子散,這不是誰都可以承受的事情。父皇不如遂了三弟的愿望,讓他們闔家團聚?!?/br> “太子!”高宗咬牙切齒,瞪向太子,“你也來逼朕嗎?” 太子忙說:“兒臣不敢。只是,兒臣雖則理解父皇的一片苦心,但是也心疼三弟。三弟從小便流落市井,孤苦無依,如今恢復了身份卻又不能與妻子兒女呆在一起,兒臣覺得,這對三弟來說實在是不公平?!?/br> 太子說著,便也撩袍子跪了下來。 “父皇,就算暫時不給名分,總也得讓他們母子兄妹先搬進定王府去住。日日見著,總比兩地分居的好?!?/br> 高宗道:“太子仁厚,倒是手足情深。只是這件事情,你不需要去問問你母后的意思嗎?” 太子說:“此事不是后宮中事,無需母后過問,不過就是父皇一句話的事情?!?/br> 高宗卻說:“是嗎?” 太子恭恭敬敬道:“兒臣以為,正是如此?!?/br> 高宗說:“太子,你先回去。定王的事情,朕再考慮考慮?!?/br> 太子還要說,高宗卻沒有給他機會,直接下了逐客令。 “回去!” “是……父皇?!碧颖中卸Y。 * 定王在勤政殿外面跪了一夜,夜間起風下大雨,陛下也沒喚起。 第二日一早,天氣放晴了,定王還跪著。 也虧得他平日里常常有晨練健體,如今才能扛得過去。 一大早,高宗穿好龍袍正準備去上早朝,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來,問高亞仁: “老三怎么樣?” 高亞仁弓著腰候在一旁說:“定王殿下還跪在外頭呢,夜里下了一夜的雨,殿下都扛過去了?!?/br> 高宗點點頭說:“倒是有些能耐!朕總算沒有小瞧他?!?/br> 高亞仁微抬眸看了眼高宗,而后小心翼翼問:“陛下,那要喚三殿下起來嗎?” 高宗側頭想了想,說:“不必?!苯舆^宮女遞過來的熱毛巾,擦了擦手后,高宗道,“就讓他跪著?!?/br> “是?!备邅喨首聊ゲ煌柑熳哟丝绦闹械降自谙胧裁?,他也不敢妄自揣測,只能少說話多做事。 高宗不讓定王起,就是想讓前來上早朝的大臣們看見。更確切的說,是想讓顧家的人看見。 等早朝結束后,定王被罰跪一夜的消息,便傳開了。 顧老夫人自然也是知道了這個消息,恰好姜氏就在身邊,她問姜氏: “這是怎么了?他素來不是這樣的,這會兒怎么會得罪陛下?!?/br> 姜氏也心中著急:“老夫人,昨兒見著他的時候,似是就覺得哪里不對勁??伤徽f,我也猜不到。如今他被罰跪,也不曉得到底是為了什么?!?/br> 老夫人又回過頭來安慰姜氏,道:“你放心,澄之已經進宮面圣去了,他會知道原因的?!?/br> 柳芙也幫襯著說:“姜jiejie別著急,不會有事的?!?/br> 姜氏不好再多言,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