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掏鳥窩摔了下來,他也不反思自己,反而借著摔傷了要酒喝,最后沒等抬到醫館就醉酒死了?!币驗槟甏眠h,本就是聽信的傳言,族長在說起這件事時,有許多模糊的細節全部由想象填充。 葉信芳只覺得這位先祖大人,真的是個戲很足的人。 “他一輩子沒有做什么值得炫耀之事,臨了寫了一本回憶錄還笑掉了別人的大牙。倒是葉家三祖曾經官居一品,那時葉家別說在青山縣,就是整個琉省都是首屈一指的大家族?!弊彘L臉上浮現懷念之色,轉而滿懷期許的看向葉信芳。 葉信芳高中狀元,簡直是葉家的高光時刻,族長自然期待著這樣的光榮能夠一直持續下去。 “回憶錄?”葉信芳像是抓住了重點。 “一本手札而已,拒說沒人看得懂?!?/br> “那手札如今在何處?”葉信芳追問。 “被葉家三祖燒掉了?!?/br> 葉信芳覺得十分的詭異,當孫子的為何要燒掉自家祖父的東西,不怕被人說不孝嗎? “醉死的先祖,當時估計讓很多人為難吧?!弊彘L感嘆道。 “先祖當真就醉酒而死嗎?”葉信芳暗道,古代的酒精濃度那么低,能夠醉酒而死,這位先祖大人到底是喝了多少酒? 族長十分沉重的點點頭,承認這樣不靠譜的人是自己的先祖,真的是一件非常丟臉的事情。 “你說老物件?”族長腦海中靈光一閃,突然想到了什么。 “大伯您真的先祖留下來的老物件?”葉信芳趕忙追問。 族長面上浮現不確定的神色,說道:“之前四房分家時,你四叔倒是分了一個老物件,那是一個銅鎖?!?/br> 族長之所以記得這件事,還是因為葉老四為了這么個不值錢的銅鎖放棄了八斗糧食,當時都覺得葉老四腦子壞掉了。 葉家四房,葉信芳突然想到善安,善安本是四房的嫡長孫,后來過繼到了葉信芳大哥名下。 葉信芳心中有些打鼓,別兜兜轉轉自己空跑一趟,最后還是要回到京城。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事情太多了,明天雙更。 假裝自己上過戰場裝瘸子的事,裝著裝著又不想裝看,瞬間健步如飛看得周圍人目瞪口呆,原型是威廉??思{,這個貨就是平時看起來跟個二流子一般的人,突然就出版獲大獎,后來他從馬背上摔下來,喝酒止痛酒精中毒而死,這個人是我知道的最魔性的作家…… 第140章 世子 最終葉信芳幾人還是回到了京城, 一行兜兜轉轉, 從安慶府到西寧府,最后又回到了京城。 沈瑯卻與幾人分開了, 月奴兌現了他的承諾,在經過止戈城時, 帶著他前去拜師。 那位據說是武林高手之人, 看起來卻十分年輕, 而后才知, 這位神秘之人不是旁人, 乃是月奴的師叔。對方看起來不過二三十歲的模樣,實際上卻已經年過五十。 本以為沈瑯這樣浪蕩的公子哥,必定不會被高人收入門墻,萬萬沒有想到, 不過是經過幾個簡單的測試之后,沈瑯便當場拜師成功, 這其中究竟時沈瑯的努力占了上風,還是依靠月奴的背后使力, 外人便不得而知了。 回到家中, 葉信芳在經過簡單的休整之后, 便單獨見了葉善安。 葉善安滿臉緊張的看著葉信芳,對方此時正捏著他一直隨身佩戴的物件。 那是一枚嬰兒巴掌大小的銅鎖,因為保存得當的緣故,甚至沒有一絲銅銹,反而因為時常摩挲的緣故, 顯得光滑可鑒。 “善安,這銅鎖三叔有大用,過兩日再給你打一個金鎖,可好?”葉信芳溫聲詢問,葉信芳前頭有兩個過世的哥哥,而葉善安是被過繼給了葉信芳的大哥,以家族排行依舊是稱呼七叔,而若是依照小家排行,則是稱呼一聲三叔。 本以為葉善安不會拒絕,沒想到小少年卻輕輕的搖了搖頭。 “三叔需要這把銅鎖?”葉善安啞著嗓子問道,他如今已進入變聲期,因公鴨嗓子的緣故,他日常都很少說話。 葉信芳點了點頭,他剛剛還在想著如何跟小少年細說,就聽對方微微仰著頭,接著用那副嗓子開口道:“既然能夠幫到三叔,您直接拿去便是,侄兒不需要什么金鎖?!?/br> 這把銅鎖是四房分家所得,最終發現這鎖一無是處,四老太爺氣得想熔了這把鎖,最終被四老太太收了起來,老太太堅信這把鎖會有大用,她兒子靠不住,又擔心后頭的兒媳惦記,就偷偷將這把鎖給了葉善安,這也是從前那個葉善安身上最值錢的東西,一直被他悉心妥帖的保存著。 “好孩子,叔叔不會白拿你的東西?!比~信芳摸了摸葉善安的小腦袋,笑著說道。 小少年裂開嘴來,露出一排整齊的牙齒,說道:“不過是一把銅鎖而已,三叔養了我那么些日子,也從未要過回報?!?/br> 葉信芳雖然從未期待過葉善安會孝順他,但見到對方如此懂事,也有一種自己做的事沒有白費的感覺,他剛想夸一句乖巧懂事,就見小少年直接拿出隨身佩戴的荷包。 葉信芳一看見那個荷包,就覺得腦殼疼痛,那是一個十分精致的荷包,針腳細密,上面繡著精致的紋路,若是無人詢問,恐怕不會有人認為這是出自葉善安之手。 葉善安小心翼翼的打開荷包,從里面掏出一根紅繩出來,那繩子底部,懸掛著一塊玉佛。 那玉佛顯然成色極好,渾身上下沒有一絲瑕疵,翠綠得如同將要滴下水來的綠葉,葉信芳十分肯定,這不是葉善安自己的東西,這樣價值不菲的東西無論在從前的四房,還是如今的葉信芳家,都沒有人會送這樣貴重的東西給葉善安。 “三叔,送給您?!比~善安神色恭敬,面上滿是濡慕,雙手捧起小小的玉佛,呈至葉信芳跟前。 葉信芳到沒有懷疑這玉佛的來歷,只笑著問道:“看起來倒是個好物件,誰送的?” 葉善安臉上一時顯出局促之色,磕磕絆絆的說道:“是我的一個朋友送的?!?/br> “朋友?”葉信芳微微皺起眉頭,葉善安如今依舊在讀書,不過他的學習重點是放在識字算賬這些項目上,對于科舉之事,葉善安依舊不感興趣,閑暇之時,常常能看到他捧著繡棚認真的做活,葉信芳沒有想到,葉善安在這種半宅男狀態下還能交到朋友。 “一個很久就認識的朋友?!比~善安繼續解釋道,小臉微微漲紅。 葉信芳皺眉,暗道葉善安從前能有什么朋友,便直接開口詢問。 葉善安倒沒有隱瞞的意思,不過是老套的滴水之恩涌泉相報的故事,雖然葉善安幾個饅頭換了價值不菲的玉佛,看起來占了天大的便宜,似乎有天降餡餅的意味,但葉信芳見東西來路正當,也就沒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