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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如今日日被月奴壓著習武,久而久之,倒是找到了許多樂趣,雖然身體還是有些虛,但心境已經大不同于從前了,過去是以貴公子自居,如今倒想當一個粗獷的武人。 小道士聽了此話,摸了摸手中的銀錠子,把心一橫,帶著幾人又繞著院墻走了半圈,最終停留在一處雜草叢生之地。 三人本事不明所以,忽見那小道士進了草叢朝著院墻蹲了下來,不多時,便聽他道:“幾位居士,若是實在想看,從這里進去便是?!?/br> 葉信芳一看,簡直樂了,感覺似乎每個圍墻的標配就是狗洞了。 他本想鉆過去看一看,卻被月奴拉住了,只聽他說道:“不要鉆?!?/br> 葉信芳雖不知道為何,但還是止住了腳步。 “你這個小道長,真是不講究,本少爺這般有身份的人,怎么能鉆狗洞呢?”沈瑯臉上滿是不高興,帶著人來鉆狗洞,這不是罵人嗎? 小道士這才知道不妥了,這可是京中來的貴人,怎么能讓他鉆狗洞,趕忙道:“是小道想差了,還請居士原諒則個?!?/br> 雖然無法入內一看,但總算是知道了地點,見三人意興闌珊,小道士也只得陪著笑送他們回去。 剛將幾人送到客房處,就見一個胖胖的中年道士走了過來,見到小道士立馬不高興的說道:“同塵,你跑到哪里去了?是不是又貪玩了?” 小道士臉上立馬浮現出害怕的神色,辯解道:“師叔,同塵沒有貪玩,幾位施主想在觀中走一走,同塵便給他們引路去了?!?/br> “這位道長,同塵道長確實是給我家少爺引路,還請你勿要怪他?!比~信芳見那師叔十分兇狠的模樣,趕忙解釋了一句。 “幾位居士勿怪,只因今日實在事多,貧道不免苛責了幾分?!蹦桥值篱L笑著說道。 沈瑯見沒什么事了,便帶頭進了客房,葉信芳朝胖道士點了點頭,也跟著進去了。 胖道士見人都走了,盯著同塵小道士說道:“拿出來?!?/br> 同塵從袖子中摸出兩錠銀子,不情不愿的交給了胖道士。 胖道士摸著銀子臉上笑瞇瞇的,將銀子放進袖里,又掏了半天拿出三枚銅錢來,做出一副關愛晚輩的的長者模樣,說道:“拿著吧,師叔請你吃糖?!?/br> 同塵嘴角向下壓,滿臉都是不高興,心中罵了一句小氣鬼,但還是伸手接過銅錢。 “這些人也是沖著神兵池來的?”胖道士小聲問道。 同塵點了點頭,問道:“師叔,真的有神兵嗎?” 胖道士嗤笑一聲,說道:“哪有什么神兵,不過是江湖謠傳?!?/br> 自從四年前江湖中開始興起一個傳言,道世上最鋒利的武器藏在神兵池,而這武器中藏著天下至高的武學,拿了這個武器的人便能所向披靡,以一敵百,江湖人紛紛趨之若鶩,一時間三清觀不勝其煩,直到神兵池的石劍被偷之后,這才消停下來,即便如此,仍然還有許多偽裝成香客的江湖人,跑過來打聽神兵池的事。 胖道士沒想到,沈瑯一副貴公子的模樣,居然也會偷偷打聽神兵池的事情,三清觀不怕江湖人,就怕朝廷也卷進此事。 而葉信芳幾人回了房間,沈瑯問了跟同塵一樣的問題:“那神兵池里真的有絕世神兵嗎?” “四年前江湖傳言如此,當時許多江湖人一齊上山,要求三清觀交出神兵,但三清觀觀主自己也沒有在神兵池中找到神兵,即便如此,他還是開放神兵池,任由這些江湖人入池尋找,一時間三清觀觀主仁義之名江湖人盡皆知?!?/br> 月奴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道:“可即便如此,這些江湖人全都一無所獲,直到一年后石劍被盜,觀主順理成章的封了神兵池,言道神兵已被人取走,但是江湖上卻也沒有出現過什么神兵,漸漸的,這則傳言就被人遺忘了?!痹屡忉尩?。 沈瑯聽了這話,嘆息道:“可惜,這池子被牛鼻子封了不讓人看,不然這秘密就能重見天日了?!?/br> 葉信芳不解的問道:“為何這么說?那么多江湖人用了一年時間,也沒有參透神兵池的秘密,如今就能參透嗎?” “神兵有靈,當配英杰,也許這神兵就在等一個像我這樣的明主呢?!鄙颥樧孕诺恼f道。 葉信芳心中翻了個白眼,也不知道他哪里來的這么大臉。 出了沈瑯的房間,葉信芳又跟著月奴去了他的房間,進屋后立馬問道:“之前為何不鉆狗洞?” 月奴搖了搖頭,說道:“你是讀書人,怎么能做這么事情,況且,小道士還看著呢,既然知道了那池子在何處,想要進去,還不是易如反掌?!?/br> 第132章 夜訪 夜半, 整個三清觀都沉浸在一片漆黑之中。 葉信芳本是睡得迷迷糊糊的, 忽地聽見門口傳來輕輕的響動聲,他立馬一個激靈, 趕忙將衣服穿在身上,而隔壁床上睡著的宋修之也第一時間睜開了眼睛。 “怎么了?”宋修之含糊著問道, 眼睛都睜不開。 “老月在外面等著?!比~信芳隨口解釋了一句。 宋修之瞬間清醒了過來, 也跟著穿起衣服來, 他向來膽小, 換了個環境更是不敢一個人睡, 這房間本是給葉信芳和月奴住的,故而有兩張床,宋修之強行跟月奴換了房間。 黑夜里葉信芳看不清楚他那邊的情形,想了想還是叮囑了一句:“山上風大, 多穿兩件?!?/br> “嗯?!彼涡拗p聲應道。 等到二人終于穿戴整齊出門,就見院子里的樹下, 站著一個模糊的人影。 “走吧?!痹屡p聲說道。 葉信芳放松了下來,生怕自己認錯了人, 月奴拽著葉信芳, 葉信芳拽著宋修之, 三人就像串好的粽子一般,往神兵池摸去。 大晚上的大家都盡量放輕腳步聲,因而用比之前多一倍的時間,方才抵達那處院墻之外。 黑夜中看清不清楚對方的動作,葉信芳就見月奴在那里蹲了下來, 摸摸索索的不知道在做什么。 “我們怎么進去?鉆狗洞嗎?”葉信芳問道。 月奴站起身來,走到二人面前,可以強調:“是你們鉆狗洞?!?/br> 說完,就拉扯著二人到那狗洞之處,那里的洞口已經被月奴扒拉開了。 “這樣不會留下痕跡嗎?”葉信芳怕被察覺。 “無事,我們走之前掩好即可,之前小道士動過這里,怕是他本人再來,也不記得當時是什么模樣?!痹屡f道。 “那你怎么進去?”宋修之滿臉都是嫌棄,不愿意鉆狗洞。 葉信芳二人只見月奴一個兔起鶻落,幾聲響動,不過眨眼的功夫,說話聲已經從圍墻里面傳來。 “快進來,勿要磨蹭?!痹屡叽俚?。 所謂讀書人的顏面,都是人前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