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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了你這么久,怎么還會找別人,你生我生,你死我死?!贝湮⑸袂榫髲姷目粗屡?。 這樣深厚的感情,是月奴從未體會過的,他的記憶里,沒有關于翠微的任何回憶,但對方如此模樣,顯然是有過過往的。 “我們從前認識嗎?”月奴問道。 翠微臉上卻浮現不好意思的神色,說道:“你既不記得,也沒什么好提的,我從前丑得很,也不希望你想起來?!?/br> 月奴挑了挑眉,不能理解她的這種心思。 “李家的東西,你得先給我?!痹屡苯亓水數拈_口,絲毫不怕對方翻臉。 翠微身形微僵,許久方才開口道:“你既然跟我要,我自然得給你?!?/br> 月奴點了點頭,說道:“花樓不適合你,你值得更光明的未來?!?/br> 翠微笑了笑,滿目柔情的看著月奴,沒有再開口。 “這女子,當真是有魅力啊,至少是個花魁吧?!蔽萃馍颥樢桓边^來人的模樣說道。 宋修之不喜歡他這般對女子評頭論足,皺眉打斷:“翠微姑娘今后無論如何,都是老月的內眷,你少說幾句?!?/br> 葉信芳一直不喜歡這種納妾之風,但還是不喜歡沈瑯這樣背后亂說,“也不知這女子如何安置,難道要帶著她一起嗎?” 他不禁為接下來的行程感到憂愁,本就山高水遠的,這樣波折不斷,也不知何時能到皖地。 這樣走走停停的,總歸是夜長夢多,葉信芳總有一種危機感,好像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被人追上來一般,忽聽身后傳來響動,原是月奴二人已經出來了。 “今日多謝幾位了,之前翠微言行失儀,還請幾位公子勿要見怪?!贝湮⒄f完,朝著幾人鄭重施禮。 葉信芳幾人趕忙擺手,言道不必如此,十足的客氣模樣。 她的腳還是跛的,走路的時候看著還有些許的別扭,本以為送她回去之后,就能去吃晚飯,沒想到月奴卻徑直帶著幾人往河邊走去。 今日是七夕,河邊也非常的熱鬧,許多人在排隊放花燈。 月奴扶著翠微走在前頭,葉信芳三人磨磨蹭蹭的跟在后頭。 “就是前面嗎?”月奴指著前面那座橋問道。 翠微點了點頭。 看著二人如同打啞謎一般,三人有些懵逼,只見月奴快步走到前面的石橋底下,直接跳進了河水中。 河水不深,但也沒過了月奴的半身。 見月奴彎下身子,整個人都要被河水淹沒了一般,葉信芳急忙問道:“翠微姑娘,老月這是干什么?” 隔著帷帽的翠微朝葉信芳微微施了一禮,輕聲道:“奴家多年積蓄,便藏在河底石縫里?!?/br> 葉信芳想說心真大,這古人日子貧瘠,但凡能改善生活之事,都趨之若鶩,每條河里日日都有不少人打魚,她倒是絲毫不擔心會被人順走。 不多時,果見月奴從河底掏出了一個成人男子巴掌大小的小包裹。 包裹上面落滿了泥沙水藻,顯然在河底放了一段時間,包裹被細線五花大綁著,外面有五層油紙將里面的東西裹得嚴嚴實實,打開之后是一個木質的小匣子,里面放置了六根金條、一些零散的珍珠,以及一個油紙包裹嚴實的小包,那掌心大小的小包不過一指厚。 月奴沒有打開那個小包,而是將其小心的收了起來。 “明日我去為你贖身?!痹屡粗湮?,十分鄭重的說道。 第126章 青衫 回到客棧, 月奴刻意避開沈瑯, 繞開他人耳目之后,來尋葉信芳與宋修之。 葉信芳耳朵可不如月奴那邊靈便, 他這才知道月奴與翠微之間的交易,而那個油紙包, 似乎是特別害怕被水浸濕一般, 照舊用油紙包裹了一層又一層。 看著那張紙上密密麻麻的小字, 葉信芳心中第一感覺竟然是, 這張紙真的太像意外帶進科舉考場的小抄, 不近距離看只能見到一個又一個的小黑點。 而近距離看之后,除了葉信芳,恐怕沒有幾個人識得。 如果說思故高塔或者史料記載中,一些遮遮掩掩的地方, 就像是李元齊隨意留下的線索,這些似是而非線索如同一位欲語還休、猶抱琵琶半遮面的妙齡女子, 沒有接收到特定的暗號,就不會浮現在人前一般, 而這本留給自己后人的密信, 就像是暗號解答本, 那些線索以一種十分隱晦的方式一一對應,而即便如此,他的后人還是一無所獲,葉信芳也不知是該笑還是該哭。 葉信芳根本想不到,哪怕是一家人, 內部也是充滿傾軋,李元齊留下的線索足夠隱晦,但這些都是為難旁人的,他也確實是一位好父親,將所有的解謎方法,早就分散著給了諸位子女,但他錯就錯在,讓每一位子女都以為自己拿到的是完整的方法,每一個人都盯著自己眼前的一畝三分地,這樣一來,謎題十分的詭異的,經過四百年仍然未曾解開。 而拿到這紙密信的這一位,受到了李元齊繼任者瘋狂的打擊,兄弟反目,既然已經遠離了權力中心的翠微祖先,寧愿守著這個不見天日的秘密,也不愿意對自己上位的兄弟俯首稱臣。 權力讓人迷花了眼睛,每一個拿到一部分東西的后人,都坐著自己黃袍加身的美夢,彼此之間互不告知,而是將這個秘密代代相傳。 葉信芳眼睛都看花了,才看到了末尾,這紙密信的最后的一行,全是拼音,但幾乎是揭示了整個行程:思故始司空過青山隱黃沙終。 這一行密密麻麻的拼音,中間連個斷句的符號都沒有,這昭示著最終的目的地,應該就是平西王曾經提到過的黃沙之地。 葉信芳鋪開一張紙,寫道:思故始,司空過,青山隱,黃沙終。 他按照自己的方式斷句,宋修之看了之后,心中還是有些疑慮:“這份密信,是真的嗎?” “八九不離十,這種獨特的方式,只有李太/祖會用,月統領,幾年前你來泗水城,做什么?”葉信芳問道。 月奴皺了皺眉,方才開口說道:“追查一支隱居的李家后人?!?/br> “當時可有結果?”葉信芳問道。 月奴點了點頭,道:“當時確實有些收獲,得到了一把奇怪的鑰匙?!?/br> 說完,月奴掏出荷包,從其中拿出一把被帕子包好的木制鑰匙。 葉信芳接過那把木制的藥匙,覺得十分的奇怪,看起來似乎普普通通,沒有任何奇特之處。 “這鑰匙似乎并無蹊蹺之處?!比~信芳說道。 月奴沒有開口解答,而是拿起鑰匙,走到了燈火旁邊,拿掉燈罩,直接將那把鑰匙放置在火上。 葉信芳剛想阻止,只見奇異的一幕發生了,那鑰匙竟然遇火不燃,明顯的木制材料從火光中拿下來,與之前別無二致,連一絲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