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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得努力拉住月奴。 此時外間一番吵鬧,弄得營地里的人都爬起來了。 葉信芳和宋修之住一個帳篷,小少年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問道:“外面怎么了?” “應該沒有什么大事,你接著睡,我出去看看?!比~信芳起身披了件衣服就打算出去,卻被宋修之拉住了衣角。 “我跟你一起?!彼涡拗忝銖姀姷恼酒鹕韥?。 葉信芳笑著道:“外面這么多人,有什么好怕的,真是受不了你?!?/br> 宋修之抿著嘴不說話,只是默默的穿上衣服,本就是出去看一眼,小少年卻偏偏要將衣服整整齊齊的穿好。 “我的少爺喲,您要不要把頭發束好再出去?”葉信芳問道。 葉信芳見宋修之在黑暗中,似乎真的將手摸到了頭上,像是要扎頭發的模樣,直接一把將人拉了出來,不高興的說道:“等你磨嘰完了,外面都完事了?!?/br> 作為一個正常的人,葉信芳還是很怕自己會錯過第一案發現場,外面那個樣子不像是有人襲擊,倒像是有一場熱鬧可看。 等到二人出來時,外面正吵到關鍵時刻。 葉信芳只見沈瑯死死的拉著月奴的胳臂,火光映照下這紈绔滿臉都是憤怒,“姓月的,誰準許你動我的婢女,你個臭流氓,腰帶都快解開了,褲子都要脫了,還說自己不是要輕薄人家!” 月奴英俊的臉漲得通紅,也不會其他的解釋,反復說著“我沒有,我不是,別亂說?!?/br> 而另一邊的當事人香凝,此時正捂著臉,小聲的啜泣著。 葉信芳沒想到犯事的人是月奴,他看著幾人只覺得頭大,思緒亂飛竟然想著,應該慶幸這沈瑯氣到這個程度,還知道不能暴露月奴的身份嗎? 那女子見得人越來越多,做出一副害怕的模樣,抬起衣袖,遮住了自己的臉,葉信芳也不能看清楚她此刻的模樣了。 “沈公子,有話好好說,老月他不是那樣的人,你先聽他解釋?!比~信芳上前打圓場,拉扯著沈瑯的衣袖,想讓他冷靜下來。 第120章 分開 沈瑯卻絲毫不買賬, 一下子推開葉信芳, 說道:“你們才是一國的,都欺負我的婢女, 我知道你們厲害,但欺負我的人, 就是欺負我!我沈瑯雖然傻, 但還是知道要護著自己人!姓葉的, 你也不是什么好人!” 葉信芳不明白沈瑯為何態度大變, 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而宋修之卻很不高興了,“你氣歸氣,做什么推葉哥!你真是不講道理!” “小屁孩一邊去,天天拿著鼻孔對人,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看不上我!”沈瑯惡狠狠的說道。 葉信芳也不明白為何突然就開始撕逼了,沈瑯這個樣子, 像是忍受了眾人很久一般。 沈瑯看著大家,說道:“我的婢女不就是身世單薄了一些, 又怎么你們了, 至于一個一個都盯著她不放!” 月奴心頭百般滋味, 當初覺得這個傻子好糊弄,自己可以拿來當槍使,如今對方確實成了一柄槍,對著自己人的槍,月奴聰明反被聰明誤, 苦果也只能自己品嘗。 心好累,騙子太多,傻子不夠用了,而月奴突然發現,如果說沈瑯與自己和葉信芳分開,那姑娘本應該著急,可對方卻在沈瑯身邊推波助瀾,那模樣,似乎是巴不得幾人分開一般。 沈瑯身邊跟著的都只是幾個外把式,沒有特別厲害的人,月奴心中想著,若是就這般分開,對于他們三人,其實沒有太大的削弱,難道說,那些人的目標不是自己三人? “沈公子,既然大家話不投機,那便分開好了?!比~信芳也不想伺候他了,主動開口說道。 月奴在一旁沒有說話,他還在觀察香凝,只見聽了這話之后,香凝放下了衣袖,眼睛微紅,湊近沈瑯,也不知他說了什么。 “分開就分開,誰賴著跟你們走一般!”沈瑯惡狠狠的說道,話雖這般說著,心里還是有些發虛。 葉信芳也不知怎么吐槽他了,明明就是自己賴著不走,這個時候又鬧起脾氣了。 “是你自己要過來的,既然如今不一起走了,有些話該說,有些話不該說,你心中應該也知道?!碑斨@些外人,葉信芳不好明說,只能這樣瘋狂暗示。 香凝聽了這話,眼珠子轉了轉,但還是沒有開口。 “不用你提醒,誰亂說誰是小狗!”沈瑯依舊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 葉信芳有時候也很羨慕這個小傻子,因為有人護著他,才可以一直這么天真。 “你記得就好?!痹屡恼f道,又看向香凝,嚇得少女直接躲到了沈瑯身后,沈瑯也是橫眉冷對的看著月奴,看起來十足英雄的模樣。 “沈公子,香凝姑娘,有緣再見?!痹屡绱苏f道。 一夜無話,一場爭吵就這么結束了,第二日清晨,葉信芳起床之后,才發現沈瑯一行人已經提前出發了。 “公子,我們此行去往何處?”香凝柔聲問道。 沈瑯臉上神情別扭,顯然還沒有從葉信芳幾人留都不留他的震撼中緩過來。 “公子,公子?”香凝又提醒了幾聲。 沈瑯這才回過神來,香凝又問了一遍,沈瑯這才說道:“我們要去皖地?!?/br> 說完沈瑯就恨不得打自己兩巴掌。 香凝眼珠子轉了轉,接著問道:“那葉公子他們要去哪里?” 說起葉信芳幾人,香凝的臉上還十分配合的露出害怕的神情。 沈瑯趕忙安撫她,只得硬著頭皮說道,“他們幾人要去金陵?!?/br> 他心中掩耳盜鈴的想到,這可不是自己要跟著他們的,自己走在他們前面。 香凝此時心中大定,頓時神色轉為輕松,直道:“如此可好,總算遠離那位月侍衛了,他著實惹人害怕?!?/br> 這一行人中,香凝唯獨覺得那個姓月的,看起來深不見底,故而想方設法也要支開他。香凝看著此時不知在想些什么說的沈瑯,她倒是有些不忍心了。 “你不要害怕,我會保護你的?!鄙颥樆仡^看著走過的路,乘坐的馬車走過的道路,只留下一陣陣煙塵。 香凝掀開馬車側邊的車簾,望著路邊草地中那個站得筆直的草人,輕輕張嘴,沒有發出聲音,僅僅做了幾個口型。 卻說這邊三人收拾整齊之后,正打算再次出發。 葉信芳有些憂慮,猶豫著問道:“沈瑯會不會走漏風聲?” 月奴搖了搖頭,碩大:“他根本就不知道我們要做什么,并無大礙,且這般的紈绔子弟,哪怕嘴巴不緊,他也不認識幾個頭面人物。最重要的事,沈侯爺此人,慣來聰明,就算是知曉此事,他也只會當個鋸了嘴的葫蘆?!?/br> “聰明?”葉信芳想到早已經沒落下來的侯府,以及如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