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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o碎了心,打不的罵不得,還哄不住。 “不帶,葉大人他們都不帶人?!鄙颥樢矝]有傻到家,老仆認識葉信芳,卻不認識月奴,他覺得自己要是說漏了嘴,月奴肯定就不帶他玩了。 老仆目光看向葉信芳,那模樣活似托孤一般。 葉信芳還沒有說什么,月奴卻眼睛一動,開口說道:“你家少爺身嬌體貴,確實需要多帶幾個人服侍他?!?/br> 月奴說完這話之后,沈瑯也不拒絕老仆的好意,道:“那就讓阿大他們四個跟著吧?!?/br> 老仆目光看向月奴,想要看看對方長得什么模樣,卻被刻意壓低的斗笠遮擋了視線,看不清楚他的面容,只記得這嘶啞如同鋸過一般的聲音。 葉信芳看向月奴,不明白他為何態度大變,不僅同意,還允許讓沈瑯帶著一堆人跟著。 一行人又繼續上路,不過陣仗比之前要大了許多,沈瑯賴在葉信芳的馬車上不愿意下來,大家也只能由著他。 “信芳,你們這是要去哪里?”沈瑯兩眼放光的問道,顯然十分興奮。 葉信芳想到下一個目的地,只得開口說道:“濟南?!?/br> “不錯不錯,趵突泉,去那作甚,查處貪官污吏嗎?”沈瑯低聲問道。 原本坐在葉信芳身邊的宋修之,已經被沈瑯擠到了一邊,聽他這樣問話,眉頭皺起。 葉信芳還未開口,外邊趕車的月奴也不知為何,耳朵如此的靈敏,搶先開口道:“沈公子,葉大人奉命巡視皖地,還請不要走漏風聲?!?/br> 葉信芳:??? 還有這個說頭嗎?葉信芳覺得甚是奇怪,難道就將沈瑯這個拖油瓶一路都帶著嗎?葉信芳本以為月奴的打算是過兩站,就甩掉沈瑯的,沒想到他竟然連目的地都告訴沈瑯了。 沈瑯瞪大了眼睛,滿臉都是興奮,“沒想到信芳你如今這般厲害了,這才進御史臺多久,就能巡視一省了,你們這就跟戲文話本里說的那般嗎?尚方寶劍呢?” 葉信芳恨不得將這個小傻子扔出車,哪來的尚方寶劍,他都不知道怎么圓謊了。 “沈公子,這次出行,還需要您幫忙?!瘪{著馬車的月奴高聲說道。 “這么好玩的事,有要幫忙的盡管提!”沈瑯站起身來,先開車簾像月奴說道。 葉信芳只覺得月奴的態度轉變很怪,前倨后恭基本就是說他了。 等到夜間休息之時,葉信芳是終于知道了月奴打的什么小算盤。 他們幾人的行蹤不能暴露,若是在遇到通州發生的那種事情,不好處理,這時候如果借著沈瑯高門少爺游山玩水的名頭,很多事情會方便許多。 “可哪個大家公子出門,會帶著一堆男子?”葉信芳不解的問道,按理也得帶上一兩個小丫頭吧。 月奴將眼睛盯上了長得眉目如畫的少年宋修之,宋修之看了二人一眼,狠狠的瞪著說道:“看我作甚,想都別想!” 月奴又將眼睛看向了葉信芳,葉信芳這些年養尊處優,幾乎沒有吃過苦,養的白白胖胖,看著甚是可親。 縱然他從前是個女子,女裝大佬的事情葉信芳也不想摻和,“月統領,我是文官,名聲重要?!?/br> 月奴嘆了一口氣,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扁平的胸部,沒有說話。 此時的幾人也沒有想到,日后皖地會因為沈瑯,而流傳起京中貴人好男風的傳言。 濟南風景甚好,離京城也不遠,沈瑯卻好似第一次過來一般。 而這一次,眾人竟然又遇上了賣身葬父的戲碼。 起因就是月奴打算在人市,給沈瑯買個丫頭。 看著那個頭戴小白花,一身孝服的美貌女子,跪在路邊,身前掛著一塊木板,寫著斗大的四個字:賣身葬父。女子身后是一卷草席,尸體全身都被遮蓋,只留下一雙穿著草鞋的腳露在外面。 葉信芳木呆呆的看著沈瑯這個紈绔,如同上次見到的一般,就像是練習過千百遍,十分的熟練的上前搭話,就像上一次在西寧府人市見到的那般,沈瑯裝出一副憐香惜玉的少爺模樣,溫聲細語的跟那女子搭話。 月奴見沈瑯都要付銀子了,皺著眉頭上前拉了拉他的衣袖,說道:“此女子并非善類,不能買?!?/br> 作者有話要說: 沒有水,這女人有點門道的。 第118章 賣身 沈瑯卻絲毫不在意, 笑著道:“賣身葬父的女子, 要價如此狠,能是什么善類?” 月奴竟然停頓下來, 思考這個問題。 “阿大,付錢!”沈瑯十分豪爽的說道。 月奴阻攔不得, 又道:“這買了人是來伺候你的, 我自是管不得你, 但此行十分重要, 若是出了岔, 誰來擔待?” 誰知沈瑯卻靠近月奴,低聲說道:“我的大人喲,這個不行再換一個嘛,不就是一個小丫頭嗎, 何必那么較真,再說這一個小小女子, 能出多大的岔子?” “你既小瞧女人,若是出了問題, 我可不會幫你!”月奴面色不善的說道。 沈瑯眼中帶著曖昧的看了月奴一眼, 還著重往對方下三路打量, 笑得十分猥瑣,“月大人,一直跟在陛下身邊,很寂寞吧,要不要在下再買個美婢伺候您?” 月奴瞪了他一眼, 只覺得豎子不能相謀,直接轉身離開。 “哎喲,害什么羞呀,一大把年紀的男人,想女人不是很正常嗎!” 沈瑯高聲說道。 月奴一個踉蹌,險些跌倒了,耳根微紅,穩住身形快步向葉信芳二人走去。 葉信芳和宋修之正看著路邊那些自賣之人,其中一人頭上插著根細草,雙手握拳,擺出架勢,一套二人叫不出名字的拳耍得虎虎生威。 “你說,那根草怎么就不掉下來呢?”葉信芳低聲問道。 人群中還時不時傳來喝彩之聲,那人身前還放著一個破碗,里面零零星星的放著一些銅錢。 “是扎在頭上的嗎?像細繩一般?”宋修之一邊說,還一邊做了一個扎頭發的動作。 月奴只覺得這二人簡直不忍直視,明明都是有功名的讀書人,怎么凈討論些沒用的事情。 “要不要等他停下來了,我們再看看?”葉信芳問道,沈瑯那邊他只看一眼,就知道是什么情形,想來還是看打拳好玩。 “看他這個架勢,好像要打許久?!彼涡拗f道。 “還有幾式就結束了?!痹屡谝慌蚤_口道,見兩人都轉頭盯著自己,月奴又補充道:“他打的是少林羅漢拳,但空有架勢,沒有少林內功加持,在正真的大家面前,不堪一擊?!?/br> 葉信芳湊到他身邊,低聲問道:“內功?” 月奴看了他一眼,只見宋修之也是一副十分好奇的模樣,開口道:“真正的高手,都是內外兼修,世言拳功,武當為內家,少林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