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53
職,自己是記錄人,而他環視殿中,書桌案幾之類,沒有皇帝的點頭,他又不敢動。 “幾乎沒有留下任何線索?!睂O茂行答道。 秦中羽眉頭皺了起來,道:“既然沒有發現,那老大人如何判定死去的嬤嬤與王妃之事有關?” 孫茂行轉過頭來,認真的看了秦中羽一眼,道:“你也知道是死去的嬤嬤???這種小人物被滅口,殺人的原因,不外乎那么幾個,她與兇手之間,定然是存在某種聯系的,而這種聯系導致了她的死亡?!?/br> 秦中羽立馬住了嘴,知道自己問了一句蠢話。 “老大人說,幾乎沒有任何線索,那您應該還是找到了一些東西,晚輩說的可對?”葉信芳問道。 孫茂行贊許的點了點頭,說道:“你這個狀元郎,倒是實至名歸?!?/br> 秦中羽挑了挑眉,輕輕的笑了。 葉信芳滿頭黑線,這屋子里就兩個狀元郎,暗示太過直白。 “王妃出身武將世家,自己不會武,那嬤嬤卻是會的,她既是王妃的貼身丫鬟,也是王妃的保鏢,王妃若是與人見面,不應該支開她?!睂O茂行說道。 秦中羽卻有些不解,“可是王妃死了之后很多天,那個嬤嬤才死?!?/br> “你在刑部,就只是陪余靖喝茶?”孫茂行反問道。 秦中羽默然,無言以對。 “刑部的案卷中記錄了,王妃死的前一天,那個嬤嬤回鄉探親?!睂O茂行停頓了一下,接著道:“可根據王府中與那嬤嬤熟識之人交代,那個嬤嬤家中已經沒有親戚了?!?/br> “那她干什么去了?”葉信芳開口問道,他與秦中羽兩個人,就像是孫茂行的提詞器一般,這個老頭沒有觀眾估計自己也能跟自己對詞,像是什么儀式一般,非要別人問一句才能答一下。 “左不過是辦什么不可對人言之事?!睂O茂行這般說著,猜測道:“也許還與這次案子有關?!?/br> “您不查清楚,就說案子已破了,是不是太過潦草了?”葉信芳有些懷疑的問道。 “那嬤嬤的房間中,依舊沒有打斗過的痕跡,倒像是從容赴死?!睂O茂行這般說著。 “那您說的線索是?”葉信芳問道。 孫茂行從袖中拿出一封信,信封上沒有一個字,他從里面掏出一張折疊好的白紙,然后將白紙遞給皇帝。 皇帝打開一看,依舊是一張白紙,有些疑惑的望向他。 “聞?!?/br> 皇帝拿起白紙湊到鼻子邊,卻幾乎沒有聞到任何味道,似是懷疑自己的鼻子失靈了,皇帝將白紙遞給秦中羽。 秦中羽聞了一下,又皺著眉頭遞給月奴,月奴聞完遞給葉信芳。 葉信芳聞完:??? 一群人幾乎沒有聞到什么奇怪的味道,孫茂行恨鐵不成鋼的道:“這是白礬的味道,你們聞不到?” “白礬水寫字,這是密信!”葉信芳驚呼出聲,白礬水寫信的最早記載,還是在南宋朝,最先應用的人是當時的金人。 白礬用溫水化開,稀釋之后,幾乎聞不出來。 白礬水寫字,晾干之后,沒有任何的痕跡,放在水面上才會顯現出來。 月奴也知道白礬水是什么,立馬恭敬退出大殿,不一會便端著一盆水進來。 看到那遇水之后顯現出來密密麻麻的藍色字跡,大家都沉默了。 孫茂行事先沒有檢查密信,這時看了內容,嘆了一口氣,道:“自作孽,不可活?!?/br> 作者有話要說: 要交代的東西太多,然后就會走得很慢,這幾天身體也不舒服,吃不下睡不著的,很難受。 第109章 七星 那上面寫的不是密信, 而是記錄的王妃罪行, 王妃做的惡事太多,自己的心腹都看不下去了, 全部記錄下來、。 葉信芳整個人都愣住了,想起那日說道娶妻生子時, 柳亦然奇怪的反應。 “余情, 你怎么了?”最先發現他不對勁的人, 是孫茂行。 葉信芳像是突然被驚醒一般, 看了眾人一眼, 張了張嘴想說什么,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來,只是搖了搖頭。 皇帝沒有跟葉信芳計較,他知道葉信芳很單純, 像他這般書生意氣的人,見到如此多罄竹難書之事, 被嚇到了情有可原。 “罪行滔天,冤魂索命, 終不可恕, 吾心念舊恩, 事不敢與人言說,留此絕筆,以待后人知。罪人青蔓留?!鼻刂杏疠p聲念出那一紙的尾言。 僅僅這書信中說的,王妃的手上就沾染了太多的人命,幼時姐妹爭奪父母的關注, 將與她爭寵的小妹推入水中,嫁入王府后內院爭寵,王府后院無故身亡的姬妾數不過來。 因王府后宅死亡率太高,平西王看重王妃身后的勢力,沒有懲處她,而是警告一番,之后王妃有所收斂。 別人是在外殺人,制造被山賊殺了的假象,而她是自己手下養了一支山賊。 她滿手都沾著女人的鮮血,以為斗倒了后宅的女人,自己就可以獨得寵愛,卻偏偏沒有想到出現了一個爭奪了王爺全部注意力的柳亦然。 柳亦然是平西王的心頭寵,王妃恨柳亦然與自己爭寵,她跟平西王走過了半生,一顆心全都掛在王爺身上,在知道對方不會愛自己之后,反而更加變本加厲。 即便如此,王妃依舊不敢殺人,但心中的恨意卻日漸滋長。 既然不能殺人,那就讓對方活得痛苦。 王妃知曉柳亦然想逃出王府,若是善良的正室,恐怕會幫助對方逃跑,而王妃卻千方百計的阻攔他,每一個幫助柳亦然的人,都被王妃迫害,弄得整個王府沒有人敢幫助他。 平西王認同王妃的做法,夫妻反而因為此事和睦了許久。 王妃一點一點的踩著平西王的底線行事,直到有一日,惡從心頭起,趁平西王外出,直接對柳亦然施了宮刑,這次不比從前那些平西王不放在心上的姬妾,平西王震怒,狠狠的發作了一番,到底是心念大業,沒有特別的懲處王妃,只是將她送回京城。 平西王世子留在京中,是太后的決定,一則是老人不舍孫子,二則皇帝也有留下侄子為質之意。 葉信芳也想不明白,平西王孩子都只有兩個,除了世子之外的那個次子,還是半路找回來的,就這樣的情形他為何還是心心念念著大業,得了大業真的能坐穩嗎?在死亡率這么高的古代,只有兩個兒子的藩王,誰會支持他奪嫡? “可這還是不能解釋,王妃為何要與人約見?!鼻刂杏疱浂簧岬膯柕?。 “如何不能與她約見?王妃身上不能言說之事這么多,虧心事做多了總怕鬼敲門,隨便拿出一兩件,王妃自然要避人耳目與對方相見?!睂O茂行沒好氣的說道。 孫茂行看了秦中羽一眼,接著道:“這種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