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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徒兒,就你一個人嗎?再喊幾個人來,我們師徒一起打出一片天!”孫茂行大聲說道。 葉信芳感覺這一臉褶子的老頭,這一刻好似孫悟空附體一般,恨不得時刻反出天庭,豎旗作妖,而秦中羽就是欺負他的天庭。 秦中羽長長的呼出一口氣,“老爺子,您玩夠了我們就回去吧?!?/br> “不,徒兒,快快叫人來,與為師一起,掀翻他的破馬車,打倒他的狗腿子!” 被稱為“狗腿子”的車夫:??? 該配合你的表演我該如何才能視而不見,葉信芳只覺得心好累。 “老爺子,求求您別鬧了?!鼻刂杏鸬吐曊f道。 孫茂行冷哼了一聲,別開臉不看他。 “秦大人,既然老爺子不想跟您一起,不然我送回孫侍郎那里?!比~信芳知曉孫茂行的次子在刑部任職,便如此說道。 孫茂行瘋狂的搖頭,斬釘截鐵的說道:“老夫才不要去那個不孝子家,老夫要去你家!” 葉信芳也不知道他這是鬧哪一出,轉而以詢問的目光看向秦中羽。 秦中羽沖他搖了搖頭,說道:“余情,這事情與你無關,老大人另有去處,我送他回去即可?!?/br> 葉信芳還想要再說什么,只聽秦中羽繼續說道:“今日之事,勿要與外人道?!?/br> 說罷,拿手指了指皇城方向。 葉信芳這才明白了,此事關系到皇城里的那位。 秦中羽朝他點了點頭,就強拽著不情愿的孫茂行上了馬車,葉信芳就看著孫茂行跟個小孩子一般,就差打滾撒潑了,各種鬧脾氣,扒拉著馬車的車板不愿意進去,與秦中羽斗智斗勇。 待二人離去后,葉信芳想著孫茂行會出現在此地,也許是皇宮里那位派來調查此案的。 “你不該出現在這里,速速離去?!?/br> 聲音粗糲難聽,像是被鋸子鋸過一般。 葉信芳聽到聲音回頭,想要看看說話的人是誰,但卻只看到了空無一人的小巷子。大熱的天里,好似涼風陣陣,只覺得毛骨悚然,葉信芳也不想著混進王府了,像是被什么追趕一般飛速的往人多處跑去。 第104章 刑部 “什么話本?什么話本?我徒兒寫了什么話本?”孫茂行兩眼晶亮的盯著秦中羽。 秦中羽看了他一眼, 皺眉反問:“您不知道?” “給老夫看看, 快!”孫茂行抓著秦中羽的袖子說道。 “我還以為是根據您的故事改編的呢?!鼻刂杏鹞⑽P起頭,不慌不忙的說道, 往常被他懟慣了,這時竟有苦主翻身之感。 “老夫的故事?真的嗎?快給老夫看一看!”孫茂行頂著一張滄桑的老臉, 擺出一副可憐巴巴請求的樣子, 那模樣別提多辣眼睛了。 “您看了不就知道嗎?”秦中羽笑著說道。 孫茂行心中美滋滋的, 暗想著手下這葉信芳, 自己就隨便教教五禽戲, 沒先到他是個實誠人啊,居然還寫話本贊美自己。 看完一冊話本后的孫茂行:……神特么的贊美老夫,這根本就不是老夫的故事。 “這是根據您的真人真事改寫的嗎?”秦中羽擠眉弄眼的問道,他當然知道故事跟孫茂行沒有太大的關系, 這么說純屬想要扎老人家的心。 “秦小子,你給老夫把那個臭小子弄過來!包公探案?那是民間傳說, 絕不屬實!應該是孫青天探案!老夫要幫他改正錯誤!”孫茂行恨不得當面將話本冊子甩到葉信芳臉上。 “老大人,這樣不好吧?!鼻刂杏鹉樕鲜且桓本芙^的模樣, 其實看到師徒反目, 心里當真是美滋滋, 孫茂行是個老事精,葉信芳是個斷章狗,這兩個人都惹他不爽了,這要是撕扯起來,秦中羽自覺戲臺子下面坐得很舒服。 “去跟你家陛下說, 老夫忙不過來,需要有人輔助,這個人就是葉信芳了!讓他帶著紙筆,一路記錄,讓他看看什么是破案!”孫茂行氣呼呼的說道,自己白高興一場,還以為終于有人要給自己寫書了,到頭來都是假的。 秦中羽咳了兩聲,見孫茂行一副“敢拒絕就敢打人”的模樣,趕忙應了下來。 卻說葉信芳這頭,本還在想著怎么參與進王府的案子中,卻突然接到莫名其妙的借調令,同僚們的恭喜聲,還聽得他有些暈暈乎乎的。 翰林院算是清水衙門,雖然說起來個個都是天子的小秘書,相對于其他部門,是中下品級官員中,面見天子頻率比較高的一個部門,但實際上,這部門真的無甚油水可言,翰林院的同僚們見他借調刑部,紛紛上前恭喜。 刑部雖然比不得戶部吏部這般油水充足能炸油條的部門,但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油水做一桌子菜還是足足夠的。 借調,說起來意味深長,與其他的“借”相比,借調中的借了不還反而是件好事,而若有借有還,作為被借的人就得考慮一下如何平衡兩方之間的關系,因為若是處理不好,可能會出現一個人得罪兩頭的情形。 葉信芳不是初入職場的新人,本想推拒這次借調,但確實關心王府的案子,便接了下來。 一切太過順利,他只覺得好像想要上墻就立馬有人搬梯子一般,而刑部過來接人的官員,也沒有帶他去刑部,而是到了一座宅院,當在這里見到孫茂行和秦中羽時,他還是有些懵逼的。 “老大人,您應該知道,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比~信芳沒有到之前,秦中羽這般與孫茂行說道。 孫茂行冷哼一聲,“年紀大了,耳朵不好使,聽不到你說什么?!?/br> “晚輩不是威脅您老,但您應該知道,您若是多嘴,不會害自己,反而會害了旁人?!?/br> 秦中羽話中的暗示如此明顯,孫茂行豈能聽不懂,雖然很不高興,但依舊認同對方說的在理,不耐煩的擺了擺手,道:“知道了,就你話多,老夫又不是傻子?!?/br> 秦中羽一噎,他從前在翰林院任職,主持完琉省鄉試之后,因功升調御史臺,如今身上掛著的正職是正四品的御史臺中丞,但除此之外,還掛著沒有品級的“御前行走”的職位,這職位在前朝經常是額外的御前侍衛擔任,而到了今朝,多半是皇帝喜愛的文臣擔任。 一個“御前行走”的名頭,御史臺便管不了秦中羽了,成天不見人影,御史臺見皇帝不說話,便知曉應該是另有指派,對于這個成天摸魚的中丞大人,只得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說是調職到刑部,最后卻兜兜轉轉在御史臺官員手下做事,繞是葉信芳,也搞不懂這是什么cao作了。 “這是刑部?”葉信芳不解的問道,他是清楚秦中羽的官職的。 秦中羽笑了笑,問道:“你這樣子,看到孫老大人和本官,似乎很是失望的樣子?” 葉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