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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每回聽月奴說話,都是一臉嫌棄,故而月奴每次都要寫一份奏折。 “好女不嫁二夫?不能連累女兒?”皇帝見慣生死,心中沒有任何波動,只覺得十分頭痛,自己本想施恩,到頭來應承葉信芳的事情還沒有辦好。 月奴緊緊的抿著嘴巴,輕輕的點點頭。 皇帝直接將奏折一扔,罵了一句:“愚蠢的婦人!” 月奴躬下身子,小心翼翼的將奏折撿了起來。 “就沒有去看看大夫?萬一沒死呢?” 月奴伸手在自己鼻子下比劃了一下,然后做出一個閉眼的表情。 皇帝瞪了他一眼,轉而問道:“信呢?”。 月奴慢吞吞的從懷中掏出那封信,恭敬的呈給暴躁的皇帝。 信上寫著“徐成玉親啟”,上面沒有落款,封口有拆開過的痕跡。 見皇帝直接打開信封,月奴欲言又止的看了他一眼。 “怎么,你這是什么表情,朕還看不得了?”皇帝沒好氣的看著月奴。 月奴連忙低下頭,只是那個小眼神有些質疑。 “真是看到你就來氣,枉費朕那么看重你,升你做暗衛統領,你說你認識葉信芳,朕放心你才將任務交給你,你就不能攔一欄,看著人送死,你到底是干什么吃的!”皇帝噴了個痛快,噴完還不過癮,用力的戳了戳月奴的額頭。 天子一怒,月奴也沒有什么惶恐之意,只是身子往后縮了縮,飛快抬頭看了他一眼,又比劃了兩下。 “你還有臉狡辯!”皇帝兩眼瞪圓,生氣的盯著月奴,“你這個破嗓子治了這么多年,還是一副死德行,一邊藏著去,朕都要被你氣死了!” 月奴立馬找了個角落縮了起來。 皇帝這才有工夫看那封信,越看臉色越陰沉,最后更是直接將桌子邊的茶碗狠狠的擲在地上。 聽見聲響,原本在殿外候著的貼身太監宋吉祥,立馬身形一抖,卻沒有進去。 “還躲著作甚,出來,派人去查一查此事!”皇帝直接將信扔給月奴。 葉信芳本在奮筆疾書,卻忽然收到了來自摳門皇帝的百兩黃金賞賜,心里還美滋滋的想著,難道這位大佬終于良心發現,白看文時產生了欠作者錢的覺悟。 “楊夫人自盡了?!被实坶_門見山的說道。 葉信芳愣住了,想起那個不過幾面的美麗女子,依舊覺得充滿著不真實,“陛下,您說笑呢?她還那么年輕,怎、怎么會?她還有個女兒……” 對方不過二十五六歲,真是青春正好,又被人救了出來,怎么會突然自盡? “昨日朕派人前去,救出了人,你那個妻姐是個烈性女子,自言愧對親族教誨,看了一眼女兒,便從容赴死?!被实壅f著,還打量著葉信芳的神色。 葉信芳眉頭緊蹙,依舊覺得有些恍惚,“好端端的人,怎么就這么想不開?活著不是最重要的嗎?” “好女不嫁二夫,真乃節婦也?!彪m然皇帝心中不太看重節婦那一套,畢竟他的父親,先帝爺納的小寡婦還少嗎?但面上還是一副贊揚的樣子。 葉信芳心中真的在罵娘,朱熹誤人,狗屁的節婦,人活著不比什么都重要。 皇帝想了想,又補充道:“楊夫人死前,心心念念都是她女兒?!?/br> “那個孩子,我會當做親生女兒一般撫養?!比~信芳還是有些轉不過神來,自語道:“若是讓娘子知道此事,還不知如何是好?!?/br> 男女之間的事,總是容易讓人多想,葉信芳之前請求救楊蘭,皇帝雖然面上不說,但還是暗搓搓的以為二人之間有著不可言說,如此反而看重他重情重義,若是看到舊情人見死不救,皇帝反倒是瞧不起葉信芳了。這二人,一方是正當年華的青年,另一方是顏色正好的美人,皇帝還有如此想法,不足為奇,而此時皇帝才發現,這葉信芳倒真的像是因為妻子才想著幫一把。 “堂姐一生孤苦,陛下,她的尸身葬于何處?”葉信芳想到古人都比較看重身后事,故有此一問,生前無論是原主還是現在的他都沒有喊過一聲jiejie,如今倒是喊了出來。 “今日清早便送往了護國寺,六天后廣惠禪師親自超度亡魂?!鄙砗笫率窃屡k的,他在辦妥之后才向皇帝復命。 葉信芳聽著便放下了心,恭敬的向陛下道謝:“多謝陛下援手之恩?!?/br> 皇帝臉上有些掛不住,“你不必謝朕,是朕失策了,你可以再提一個要求?!?/br> 葉信芳卻拒絕了,“堂姐心存死志,與陛下何干,陛下已經幫了很多,學生不是貪得無厭之人,不能再提要求?!?/br> 皇帝聞言倒是有些許愧疚,難得自己答應別人,卻沒有辦成。 死了個故人,葉信芳神情還是有些懨懨的,小心翼翼的問道:“陛下,學生能出宮嗎?就算在宮外,學生保證筆耕不輟?!?/br> 皇帝嘆了口氣,雖然很想將人拘在宮中,寫一章自己看一章,到底還是應承了他的請求。 葉信芳心底松了一口氣,雖然知道自己一個外男,不會在宮中多待,但古人云伴君如伴虎,心中總是有些惴惴不安。 卻不想他出宮之時,那小秘書和小宮女也跟了出來,葉信芳勉強笑著道:“四位,送到這里就夠了,真的不必再送了?!?/br> “陛下命奴才二人今后在葉舉人處當差?!逼渲幸粋€小秘書說道。 葉信芳看他是個太監,又領會了皇帝的意圖,忍了,轉而看向那兩個容貌姣好的小宮女。 “奴婢二人,今后就是您的人了?!冰Z蛋臉的小宮女嬌羞著說道。 別,真不需要,姑奶奶求你們回去吧,要是家中那個醋壇子知道了,怕是要鬧翻天。 “兩位姑娘,你們還是回去吧,陛下的好意,我心領了,但家中宅院過小,怕是住不下二位?!比~信芳委婉說道,兩個姑娘伺候了他那么多天,他卻連人家的名字都叫不出來,不免有些心虛。 鵝蛋臉看了葉信芳一眼,又將視線下移,直勾勾的盯著葉信芳懷中死死抱著的金子。 葉信芳趕忙護住金子,“我上有老下有小,這金子要留著養家糊口的,實在是養不動兩位姑娘,二位請回吧?!?/br> 鵝蛋臉還沒有說什么,另外一位小圓臉看起來十分可愛的小宮女“嚶嚶嚶”的哭了起來。 葉信芳頓時覺得頭大如牛,“姑娘莫哭,莫哭??!” 那小宮女停頓了一下,看葉信芳已經沒有答應,又繼續嚶嚶嚶的哭了起來。 “如二位這般女子,我這樣的粗鄙之人,如何相配。二位值得一個男子用全部的真心相待,我家中卻已有嬌妻,實在分不出更多的真心給二位,二位如此品貌,若是委身于我,實在是太過可惜?!?/br> 難怪說男人都長了一張說瞎話的嘴,葉信芳這才變成男人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