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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 “你不是覺得很簡單嗎?”葉信芳有些不解。 “答案是作者告訴我的,那許許多多的發現,都是作者刻意在暗示,如果沒有安排主角見到倒垂下來的冰棱,我也不會想到是此物殺人,估計還跟其他人一般滿頭霧水?!?/br> 葉信芳將手中寫了大半的書稿遞給對方,“你要不要看看?” 宋修之匆匆翻過幾頁,兩眼發亮,“原來葉哥就是風輕云淡先生!” 葉信芳用的筆名就叫做風輕云淡,大家始終在一個房間里,隱瞞是很困難的,況且,葉信芳知道了宋修之那么多事,覺得瞞著他也沒意思。 劉俊彥一心抄書,為了避免他兩個人打擾,直接搬到中等房間去了。 “葉哥真是太厲害了,思路清晰,布局精巧,聞所未聞?!?/br> 不得不說,有個小迷弟的感覺還是很不錯的。 “我只告訴了你一個人,記得替我隱瞞著?!比~信芳笑著說道。 宋修之重重的點頭,“放心,修之從來不會違背承諾?!?/br> 葉信芳知道他不會撒謊,也不擔心他說出去。 宋修之看書很快,并且過目不忘,反而幫他找到了幾處不合情理之處,真是人形捉蟲機。 很快就到了放榜的那一天,整個客棧里的書生們,都不出去訪親會友了,往常文會參加得最兇的那幾個,也安分了下來。 院試是沒有報喜人的,一切都是靠考生們自己去榜下看。 天還蒙蒙亮的時候,客棧里就起了一大半,焦躁不安的在大廳里說話,等待著天亮發榜。葉信芳三人本來不想起床的,也被那些人吵得無法入睡,索性就起身洗漱。 “宋小神童怎么也起來了,還以為你勝券在握,根本不著急呢?”開口的是上次挑釁的那個書生,被葉信芳說了一通后,現在沒有說那些人身攻擊的話了,但依舊是一副嘴賤的模樣。 宋修之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結果如何,也已是木已成舟,這位兄臺,還是少做些沒意思的事吧?!比~信芳勸說了一句。 劉俊彥不善與人打交道,因而這種事都是葉信芳出頭。 “聽說他最后一場,很早就交卷,怕是做不來就提前出來了吧?”那書生一臉篤定的樣子。 葉信芳只覺得莫名其妙,這人對宋修之有一種莫名的敵意。 “健坤兄,據說你這次出來后默寫的答卷,就是李老夫子都贊不絕口,想必案首之位志在必得了?”那書生旁邊一個身材矮小的學子笑著說道。 王健坤擺了擺手,看了一眼宋修之道:“不敢當,不敢當,都是李老夫子繆贊了,我們這還有一個連中小兩元的神童在呢?!?/br> 表面謙遜,話語中卻滿是得意之色。 “你也太謙虛了,連中小兩元,又不止他一個,你還是慶安府的兩元得主呢,慶安府可不是西寧府那種偏遠小府城能夠比的。況且聽說,這次宋小神童半日就交卷了,怕是還沒有寫完,這案首之位你不就是唾手可得?!蹦菚鷿M臉都是恭維。 這時旁邊一個書生也開口了,“李老夫子都說健坤兄答得很好,還想收你做弟子呢,這飛黃騰達,還不是指日可待,以后發達了,可不要忘了提攜我們啊?!?/br> “要是能連中小三元,我也敢爭一爭那連中六元了?!蓖踅±さ难壑袧M是野心,顯然對于此次的案首之位,志在必得。 真是臉大,沒影的事說得跟真的一樣,葉信芳不知道李老夫子是什么人,但是這個叫健坤的卻是知道的,猜測他就是第一場考第二的那個王健坤。 難怪,對宋修之這么充滿敵意,不想著考場上見真章,反而在考場外屢屢挑釁,真是功夫全用在戲外。 “宋神童,這次要是沒中,回家會不會哭鼻子???哈哈哈!”王健坤臉上充斥著惡意滿滿的笑容,就好像已經看到宋修之慘兮兮的模樣一般。 這次題目難度不小,沒有人覺得宋修之是答題飛快,只以為他是黔驢技窮。 “他就算這次沒考好,年紀也比你小一倍多,真不知你有什么好得意的?!比~信芳一刀扎在對方的七寸上。 “還不知他是不是下一個仲永呢!”王健坤惡狠狠的詛咒。 “修之,你這次案首有把握嗎?”葉信芳低聲問道。 “八成吧,這些題目都是一目了然?!?/br> 葉信芳不懷疑對方考試的能力,他看過宋修之寫的策論文章,條理分明,引經據典,可以說是范文了。 “這位健坤兄可敢一賭?”葉信芳高聲說道。 敢欺負我“義子”,看我不坑你一筆,葉信芳惡狠狠的想著。 作者有話要說: 撤了撤了,來做個大氣的,少看評論 第39章 賭約 “賭什么?案首之位?”王健坤臉帶得意。 “可以, 你賭自己, 而我就賭你得不到案首之位?!比~信芳真不知道他有什么好得意的,沒影的事情搞得跟真的一樣。 “不行, 必須指定一個人?!蓖踅±ひ膊簧?,雖然對自己把握很大, 但是也不能這么跟葉信芳賭, 如果最后的案首, 不是他二人賭的人選, 那么就算黃莊, 錢還是能要回來的。另外,他心里也想著,自己得案首的可能性很大,這樣賭, 可以進一步加強贏錢的把握。 “聽說第一場的第三名劉越飛考得極好,出考場的時候面帶微笑, 顯然是把握極大,那我就賭他吧?!比~信芳臉上勝券在握的樣子。 王健坤沒有見到劉越飛出來的樣子, 問了一下身邊諂媚的那個書生, “你知道劉越飛考得怎么樣嗎?” “聽說他也考得極好, 陳老夫子很欣賞他?!蹦菚@然消息很靈通。 陳老夫子和李老夫子都是云璋府有名的大儒,兩個人旗鼓相當,這樣想著,王健坤心里倒有些七上八下了,心一橫, 開口道:“你根本就不認識劉越飛,必須賭一個你認識的人!” “你真是不講道理啊,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是不是最好指定修之這個沒考好的才行?”葉信芳譏諷道。 大廳里那些看不慣王健坤的考生們,發出嗤嗤的笑聲。 “好,就這么說定了,你賭宋修之!”王健坤覺得宋修之肯定是黃了,這樣就算自己贏不了,也輸不了。 葉信芳笑著搖搖頭,“你把我當傻子啊,除非我出十兩,你出百兩來對賭,腦子壞掉了才會跟你玩!” “那就一賭十,你敢不敢!”不得不說,王健坤是真的貪心,他家境貧寒,十兩銀子夠他在府城生活一年了,院試過后,他打算留在家鄉的府學求學,府城開銷大,只怕到時家中供應不起。再則,據說第一場宋修之下午過了大半的時候才出來,以第二場的題目難度,對方不可能半天就能做完,沒有道理這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