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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而猥瑣。 “終于給你摳出來了!”那人神情一振,抬起頭來看見門口站著發愣的葉信芳。 這是一個看上去十分粗獷的男子,長相英武,皮膚黝黑,身材高大,看著不像是讀書人,倒像是胡威武那一掛的。 對方看到有人來,略帶不舍的放下,他正摳得起勁的臭腳, 葉信芳一進屋子里,就聞到一股咸腥的臭味,味大,特嗆,讓人分分鐘想出去。 他心里開始慶幸,還好自己是跟左邊那個不高興共用一張桌子,要是跟面前這個,那味道還不得飄到他屋子里去,葉信芳開始同情起對方隔墻的鄰居了。 “葉信芳,青山縣人士,住在兄臺隔壁,初來乍到,還請多多指教?!比~信芳拱手自我介紹。 對方回禮,“好說,好說,吳山,月西縣人?!?/br> 葉信芳實在不想在他房間多待,便道:“在下還要整理行李,就不跟兄臺多聊了?!?/br> 吳山卻道:“葉兄弟跟隔壁那個陰沉臉打過招呼了嗎?” “那位兄臺正在閉門苦讀,不好打擾?!?/br> “還好,還好?!眳巧剿闪艘豢跉?,壓低了聲音道:“他關著門的時候,你可千萬別找他?!?/br> “為何?” “別問那么多,記住這條就行了?!眳巧缴裆衩孛氐恼f道。 葉信芳本以為,簡陋的環境就是極致了,到了半夜的時候,他才開始體會到什么是真正的痛苦。 作者有話要說: 本來以為自己能碼一萬字,最后在電腦前苦逼的坐了五個小時,emmmmmmmmmm,三千字。 能追到這里的,都是真愛了。 白天可能還有一更,小天使們,謝謝大家的支持,mua~ 第25章 府試(上) 月上中天, 葉信芳躺在床上, 兩只手死死的捂住耳朵,俊秀的臉龐皺成一團, 眉頭都能夾死蒼蠅。 左邊的不高興瘋狂的磨牙,感覺就像是有幾萬只老鼠在一個勁的啃噬什么一樣, 一個人磨出了千軍萬馬的氣勢, 聲音賊大。而右邊的沒頭腦就更讓人煩躁了, 呼嚕打得震天響, 還奇異的充滿著節奏感, 一波又一波,隔著一面墻瘋狂的往他耳朵里竄。 葉信芳不屬于那種一閉上眼睛就能入睡的人,但左右倆貨卻明顯都是。 更痛苦的是,這一排房子的人感覺都是秒睡王, 個個都打呼嚕,夜晚上湊在一起, 此起彼伏,整得跟交響樂一樣。 在痛苦的睡了幾晚之后, 葉信芳開始佩服人的適應能力, 他居然能在夜間交響樂里聽出流暢感, 然后圓融的將自己化為其中的一個音符。 是的,懷著互相傷害的心情,葉信芳完美的融入耳邊的樂章里。 就和現代亂糟糟的男生宿舍一樣,這群平日里看上去斯文白凈的書生們,臟起來不僅辣眼睛, 還沖鼻子嗆嘴巴。 第一次進澡堂子的時候,葉信芳其實是松了一口氣的,還好不是一個大池子,而是隔成一個又一個的小間。 不然看到那么多白花花的rou體,怕是眼睛都要瞎了。 除了去葉玲夫家拜訪那一次,葉信芳就沒有再出過寓館,十足的宅男做派。那一次拜訪,他本想看看能不能請教一二,最后卻根本沒有見到孟家的那位舉人老爺。 葉玲看到他倒很是高興,葉信芳看到這個大姐,就覺得一股子親切,因為她跟張氏,實在是太像了,不管是容貌還是行事,都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葉信芳住了大半個月,只覺得一寓館都是死宅男,日日讀書,在院子里搖頭晃腦老夫子做派,也不出門交際,葉信芳也沒有見識到傳說中的文會之類。 日子就這樣一天一天的過去,終于等到了四月初五,府試開考的這一天。 府試分三場,頭兩場只考一天,第三場考策論,連考兩天,由考場提供過夜的棉被。 根本不用人喊,考生們不約而同的起了個大早,這么多人,難免顯得鬧哄哄的,吃過早飯之后,葉信芳與吳山一起,兩手空空的前往考場。 府試與院試不同,除了一紙考引,其余的東西都不準攜帶。 考生甚多,府衙抽調了許多軍士和衙役在街面上維持秩序,葉信芳偶爾會在人流中看到一兩個熟悉的面孔,但在一晃之后,就消失不見,到最后跟吳山都走散了。 府試的考場是一座大宅院,門牌甚高,頭頂懸著一面牌匾,上書“西寧府府試”,五個大字蒼勁有力。院門上高高懸掛著兩只燈籠,此時天色還未透亮,到顯得有些陰森。 卯時一刻,院門大開。 在軍士和衙役們的指引下,原本外面熙熙攘攘的考生,硬生生的被按照考引劃分成六排。 這才第一道檢查,就已經非常仔細,除了考引,一切的不明物,都排除在府試大門之外。 縣試的時候還只是在你身上摸一摸,府試已經逼著脫衣服了,四月的天,還是比較寒冷的,萬幸這群讀書人,保住了最后一絲尊嚴。 進行初檢之后,由衙役領著考生進入臨時拉起的帷幔中,就是在這里進行脫衣檢查。 鞋子襪子一律脫掉,衣服也只保留一層里衣,一共有六個軍士在檢查,葉信芳看著衙差在脫下來的衣服鞋襪里面使勁搓揉檢查,生怕夾層里面挾帶小抄,他也挺佩服他們的,這份工作也不容易,像有些臭腳的人,搓著他的鞋襪,怕不是要熏暈過去。 檢查完又有專人引著葉信芳進入一間大房間,依舊是如縣試時那樣的結保認保那一套,甚至保人還增加了一位。 多一個保人意味著什么?多花一個人的銀錢! 唱保結束,有專人引著葉信芳進入考場。 看到座位的時候,葉信芳也是一愣,座位與縣試是大同小異,一個小隔間,里面一桌一座,桌子上擺著一個鈴鐺,三面墻壁正前方四敞大開。 府試的座位號是按照縣試的成績來排的,葉信芳的座位排在中間地段,像是所有的好運氣都用光了,不過幾米,便是一間廁所。 古代科舉考場兩大霉位:廁號和灶號。顧名思義,就是臨近廁所或者灶房的考間,廁號味大難忍,灶號除了味大難忍,還有聲大難忍。 如今還沒開考,考間尚且沒什么異味,等到午后,怕是要酸爽得上天。 葉信芳坐下后,等了大約一刻鐘,就有軍士陸陸續續開始將筆墨紙硯以及考卷送來。 第一場考帖經,主要是考量考生的記憶能力,題目雖簡單,但難度卻不小??碱}按內容分為兩個部分,題型相同。 第一部分是從四書中出的題目,考題是在中截取的一段,試卷上寫上第一行“君子之道費而隱”,以及最后一行“故大德者必受命”,中間的地方留白,將近上千字的空白,主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