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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大的惡意揣測別人。 “誤會?還能有什么誤會,這就是個朝三暮四朝秦暮楚的男人!”張氏的成語用的很溜。 “那這樣的人怎么還能讓小瓏嫁過去,這門親事還是退了吧?!比~信芳很認真的說道。 張氏眉頭一挑,“你說退就退,退了親的姑娘家,哪里還能再找到這樣的一門好親事!” 葉信芳額角抽了抽,這也算好親事? 誠然,張平安家境優渥,在府城開了一家布莊,又是家中獨子,說來若不是張氏嫁到府城的大女兒從中說和,這門親事還成不了。但這還沒成親,就已經表現得這么渣了,在葉信芳看來,這門親事根本沒有繼續下去的必要了。 “總不能明知是火坑,還逼著小瓏嫁過去?”葉信芳有些不能理解張氏的腦回路。 張氏斬釘截鐵的道:“怎么不能嫁,嫁過去,搬空他們家,以后等你中了舉,保證他們家一個屁都不敢放!” 第6章 退親(上) (葉瓏未婚夫改了個名字,現在叫張平安) 葉信芳想想也覺得,張氏有的時候好像表現的意外的倔強,比如在葉瓏的婚事上。 一門心思的要葉瓏嫁過去,搬空婆家,翻來覆去的洗腦,任由葉信芳怎么勸說也不管用。 他勸不動,總歸還是有人能勸動的。 張氏回家不過待了兩天,就有張平安家托人上門退親。 張氏原本生了三兒兩女,可惜三個兒子只活下來葉信芳一個,大女兒葉玲比葉信芳大八歲,她嫁人那年,葉父才中秀才不久,嫁得是葉父同窗的獨子,奈何命運就是這么捉摸不定,葉父幾次考舉人不得,最后一命嗚呼,而他的那位同窗,很快就中了舉,舉家搬往府城居住。 葉玲運氣好,嫁到孟家頭一年就生了個大胖小子,過了兩年,又生了一對雙胞胎兒子,也許天生是生兒子的命,到現在,葉玲已經生了五個兒子,她丈夫是獨子,因而婆家人就差把葉玲供起來了,看在那么多孫子的面上,孟母這些年陸陸續續的將管家權移交給葉玲,對于葉玲偷偷補貼娘家的事,孟家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相較之下,葉瓏的婚事就格外的艱難了,喪父的遺腹子,出生的時候是葉家最艱難的時候,說起親事來,也很是坎坷,若不是張平安家三代單傳,看中葉家女能生,希望葉瓏能像葉玲那樣開枝散葉,這才定下這門婚事。 真是成也蕭何敗也蕭何,這門親事壞也壞在三代單傳上。 張平安是張家的獨苗苗,長輩們幫他相中了葉小妹,奈何他自己看上了別人,在府城遇見葉家人后,回家很是鬧了幾番,不過才絕食兩頓就讓張家上下老小急的是雞飛狗跳,到底是胳膊擰不過大腿,這就巴巴的托了族親也是張氏的大堂哥上門來退婚。 “他三姑,是平安沒福氣,配不上你們家小妹,你看這……”張有發用袖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一臉訕訕的看著張氏。 張氏橫眉怒目,大著嗓門,“大堂哥,這張平安要退親,為什么不自己來!我們家小妹哪里不好了,這模樣也是百里挑一的,人又勤快又踏實,要不是看在大妹的面上,我還不會允了這門親呢!” 張有發跟張氏,還有張平安一家,都是同一族的,這張平安家干的缺德事,卻讓他上門來頂缸,他心里還委屈著呢,看著那二兩銀子的跑路費上,他忍了。 “娘,這結親本就是兩姓之好,既然張家不愿意,那就作罷?!比~信芳本來也就不贊成這門親事。 誰知張氏卻是兩眼一瞪,大著嗓門咧咧,“好女不嫁二夫,真要退了親,你meimei還能說個什么人家!” 葉信芳還要反駁,卻被張氏推搡幾下,“去,去,去,看你的書去!老娘自己的女兒,要怎么辦老娘說了算!” 張有發眼睜睜的看著葉信芳就這么進了書房,獨自面對如同母暴龍一般的張氏,“他…他…他三姑,信芳說的對,兩姓之好,要是兩家說不到一起去,不就成了怨偶嗎?豈不是害了小妹一輩子,你也是為人父母的,也不想小妹一輩子在張家受磋磨吧……” 可憐張有發一個七尺大漢,面對守寡的堂妹就像是被惡霸欺負的嬌花一般,唯唯諾諾。 張氏將茶碗重重的放在桌子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別跟我說這些虛的,結親本來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是不是張平安這個小崽子耍心眼!” 張有發苦著臉點了點頭。 張氏一拍桌子,嚇得張有發差點掉到地上,“我就知道這小子不老實!大堂哥,你告訴我,是哪家姑娘?” “這……這不好說的,他三姑?!睆堄邪l開始后悔拿那二兩銀子的跑路費了。 “你說不說!”說著張氏拿出一把菜刀往桌子上一扔。 張有發一個激靈,這這這是要動刀子了嗎? 也不知道張氏從哪變出來的一把菜刀,張有發只見那刀插在桌子上紋絲不動。 “我說我說,是四妹家那個小閨女!” “好你個張小梅!”張氏一時怒氣沖天,也不去想那天看到跟張平安在一起的姑娘根本不是她外甥女。 張有發夾在中間也是左右為難,說起來大家都是親戚,三妹張氏是他二叔家的女兒,四妹張小梅是他五叔家的女兒,說起來這兩個堂妹之間的故事,可謂是腥風血雨。倆人從老張家還沒分家的時候就不對付,從小時候搶飯桌上一口吃的,到長大了搶定親對象,有張氏搶過張小梅的,也有張小梅搶過張氏的,打了個平手。 出嫁的時候,張小梅嫁得是府城里的一戶人家,那家是做小吃食的,姓劉。而張氏嫁了個讀書人,當時葉父中秀才的時候,張氏還很是風光了一段時間,奈何好景不長,葉父喪命后葉家就敗落了,張氏每回回娘家都抬不起頭來,讓張小梅狠狠的嘲笑了一段時間。說來也真是旗鼓相當的對手,劉家的小食鋪子這些年越發蕭條,被別的小販擠兌的開不下去。 若不是兩人不對付,都讓人想問一句是不是好姐妹約好的要同甘共苦。 “眼皮子淺的破爛玩意,也不知道給兒子積點德,糟心破落戶……” 張有發看著張氏不重樣的花式罵人,小心的勸道:“都是自家人,他三姑,你別生氣,四妹這事做的不對,我已經罵過她了?!?/br> 張氏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鬼才跟她一家人,我可沒有這樣不講究的堂妹!我不生氣,你賠我一個女婿!” 張有發心里暗自吐槽,你自己的丈夫不也是跟她搶過來的么,面上卻不敢表現半分,苦口婆心:“他三姑,這強扭的瓜不甜,這結親也得結個你情我愿不是嗎?” 說著,就將庚帖和銀子遞上,小心翼翼的道:“這是小妹的庚帖,他三姑,平安家說聘禮也不用退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