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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你娘親殞命,沒想到事情的始末如此復雜!】 梓瑤咬牙,她平生最討厭叛徒,想到李弼如此猜忌心下更加鄙視,為了給他填填堵,張口嘔出兩口鮮血,正好噴在李弼的衣襟上。 李弼這是第一次看到梓瑤并發,此時才真正相信梓瑤剛剛所說的話,看到那消瘦蒼白的小臉兒有些心疼,畢竟是與自己一同長大的女孩,心中又極為的喜愛。 只是為了大業才保留了對她的情感,可是看到噴到自己衣襟上鮮紅的帶著溫度的鮮血,他害怕了,怕再也看不到這個鮮活的生命,回想梓瑤剛剛的話語,也許如此的安排才是最好的。 自己得到真正的皇權才是重中之重,不見得非得斬殺沈家,剛剛梓瑤眼中的無奈和了解,讓他有些不敢直視,他覺得梓瑤完全看得透自己的想法,也許這就是即將離世之人的特別之處吧! 無視了滿室忙碌施救的人員,李弼晃晃悠悠的走出了梓瑤的閣樓,不顧形象的坐在臺階上,眼淚流了下來,沈坤仁看到這樣的皇帝還能說什么呢? 女兒的心愿一定要完成的,哪怕是最后的遺愿! 走至李弼的近前,單膝跪地,“皇上這是老臣的請辭奏折,望皇上看在小女多年癡情的份上應了她的要求,退了這門婚事吧! 瞧著夭夭現在的樣子,怕是很難挺過明年春天了,老臣不想讓皇室徒增哀傷,就讓老臣帶著她到處去走走看看,了卻遺憾吧!”說完最后一個字沈坤仁已經泣不成聲。 李弼的眼淚也徒然流下,回身看看梓瑤的閣樓,揚天一嘆,“過于美好的人兒,老天都要妒她嗎?沈首輔快起身吧!朕準奏便是!” 沈坤仁依舊泣不成聲,“老臣代小女,謝皇上恩典!” 李弼也不受控制的流淚,轉身離去。 第二日一上朝,沈坤仁就怕李弼反悔似得,開始再次宣讀了自己的告老還鄉的請辭奏報,并且當堂摘下烏紗頂戴跪地泣不成聲,李弼被沈坤仁的這一手弄的有些措手不及,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了,所以只能準奏。 第191章 VS寵妃系統六 沈坤仁急急忙忙的交接了政務,并且當堂言明,皇帝當年賜下的另一半虎符藏在他們家女兒的蓁園,待梓瑤能夠挪動的時候將人抬出來,再交還給皇帝。 李弼當然沒有說什么,難道說讓沈坤仁立馬將人抬出來就地翻找,這邊剛退婚回頭就掀梓瑤的房子? 不可能的事兒,況且朝堂上所有的官員都看著呢,怎么能夠讓官員覺得自己是一個卸磨殺驢的皇帝,必須顯得寬仁,所以只能說了一句‘莫急’。 五日后,病情稍稍穩定的梓瑤被安頓在一架寬敞舒適的馬車上,沈府的貴重財物基本早就運向封地了。 隨行的還有沈家旁支的家眷、丫鬟小廝等人,剩下照顧梓瑤和沈老爹的隨從和侍衛就三十多人,那些拿不了的物品也隨著府邸上交戶部了。 梓瑤也利用這五日的時間,與沈老爹好生的籌劃了撤離路線和金蟬脫殼之計,三個嫂嫂自然是要投奔哥哥們去兩日前就已經出發了。 梓瑤思量再三都沒有讓三個哥哥和嫂嫂一同演繹這出金蟬脫殼的計謀,因為只要沈老爹和自己死了,出于愧疚李弼都不會動三個哥哥的,只是官職不會有大的進益罷了。 而她和沈老爹要去南方的封地去定居,順便游歷途中的名山大川,沈老爹也欣然同意,梓瑤心想既然皇帝在自己家的宅院內,安插了這樣多的眼線那就一同除去吧! 免得今后徒增禍端。 臨行前李弼也親自來送行,看著馬車上帶著帷帽強打精神的梓瑤不知說些什么好!躊躇著是否上前問候,畢竟二人已經不是未婚夫妻的存在了,難免有些尷尬。 梓瑤看著這個陰郁的青年趕緊叫住他,“皇帝哥哥,我在這里!” 雖然用盡了力氣可是喊出的聲音并不大,還好李弼聽到了,所有的抑郁都一掃而空,微笑著快步走過來。 李弼跨上馬車“夭夭怎么了?可是還有話對弼哥哥說?” 梓瑤搖頭,扯下帷帽拉著李弼的衣袖,微微揚起頭用那雙清澈的水眸凝望著李弼。 “夭夭想要再仔細看看皇帝哥哥,再多看一眼,或許……今后……不論夭夭身在何處,都希望你能夠做一個好皇帝!受萬民敬仰!” 李弼揉揉梓瑤的頭,神色一頓又收回手臂,這樣親密的舉動已經不適宜再出現在二人之間了,抿著唇抑制著內心的酸楚。 放柔聲音說:“不要叫皇帝哥哥顯得生分,還是叫弼哥哥吧!” 梓瑤搖頭,“不可以,夭夭已經不是你的未婚妻了,皇帝哥哥今后會有很多喜愛你的女子,為你生兒育女,而夭夭不會再有這樣的機會了!皇帝哥哥別忘記夭夭,我祝你永遠幸??到?!” 前方吹響了準備出發牛角號聲,李弼跳下車,梓瑤從窗口看向外面的李弼,車子啟動了佩兒跳了上去,梓瑤不停的揮著手! 李弼看著遠去的車隊久久不忍離去,心中默默的想著,夭夭除了你我不會再有皇后的,你就是我唯一的皇后,我知道你不想讓我看到自己瀕死的樣子,那么我就放你遠行好了,我會永遠記得你的,永遠…… 舅舅柳城景看到李弼的情形走了過來,“皇上,回宮吧!” 李弼點頭,回身準備上御輦,舅舅柳城景在身旁提示道,“皇上,沈老賊說是將那半塊兵符打包道貴重物品中了,已經讓親信去追了,估計三日后送回!您看用不用……”伸手做出一個斬頭的動作,李弼冷冷的看了舅舅一眼。 “舅舅果然狠辣!朕不想讓朝臣們覺得朕是一個薄情寡義之人,剛剛決定告老還鄉這邊就派人追殺!是個人都知道是朕做的,你認為朕是如此蠢笨之人? 舅舅利用一下就行了,別總是冒用朕的名義報私仇就好!”李弼說完甩袖上了御輦,獨留在原地呆愣的柳城景,一身的冷汗。 這是何意?難道皇帝外甥知道當年的事兒了?不可能??! 沈坤仁是個耿直倔強的老頭,不會嚼舌根的,難道是皇帝外甥自己查到了什么蛛絲馬跡? 柳城景擦拭著額頭上的冷汗,心下一陣后怕,皇帝外甥這是深藏不露??! 十里亭外車隊穿過成片成片的桃林,不遠處一個紫色的身影站在亭內,沈坤仁聽到下人來報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