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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沒讓你吃瓜?!?/br> “哈哈哈?!痹硪恍?,“完了,教練又要挨奶奶罵了?!?/br> 兩人有一句沒一句搭話,一路上也不寂寞。 車程半小時,曾晚到了省隊。 “今天,謝謝了?!痹硎治罩囬T把,回頭笑著對陸程和說。 陸程和搖頭,“不用?!?/br> 曾晚抿嘴,開門下車,頭也不回地進了省隊。 直到曾晚的背影融于黑夜,陸程和才收回視線,踩下油門,揚長而去。 聽見陸程和車遠去的聲音,曾晚又快步跑了回來,她敲敲門衛室的門,推門進去,“大爺,我的麻袋?!?/br> 老大爺正泡著茶,指著椅子后頭,“那兒?!?/br> “好嘞,拿走啦,謝謝?!痹硇ξ?,背起麻袋。 “等等等?!贝鬆斀凶×怂?。 “嗯?” 大爺忙擱下茶杯,在一堆信件里翻找,“是叫曾晚吧?!?/br> “是?!?/br> “喏?!贝鬆敺鰝€白色信封遞給曾晚,“你還有封信?!?/br> 曾晚接過,“謝謝大爺,這誰送來的?” 大爺喝口茶,清清嗓子,眼神飄忽道說:“郵差下午送來的唄,還能是誰?!?/br> “好吧……”曾晚點點頭,打完招呼離開。 回到她的宿舍,曾晚先拆開信封,從里頭倒出幾顆小星星,她嘟嘴笑,“哎呀……星星……” 誰啊,連她被調回省隊都知道,信都沒斷過。 曾晚解開扎著麻袋的繩子,敞開袋口,里頭五顏六色的星星映入眼簾,她將手里的幾顆也扔進去。 拿起信封,她走到柜子旁,打開里頭的一個大箱子,清一色的白信封整齊擺著,曾晚將手中那封工整放好,盯著發呆。 這些信,從三年前開始寄來。 她彎腰,拿起插在邊緣的一封,這是收到的第一封,也是唯一一封附著信紙的,展開發黃的紙張,里頭寫了句英文: 【The Brightest Star in the Night Sky】 曾晚查過,是首歌——。 她看過歌曲的創作背景,那作曲人是這樣寫的: 時間一定讓一切變淡,讓愛變濃。 但真的到生命終結那一天,我們還是會想到對方。 曾晚深吸一口氣,她無數次猜著,這些信會不會是陸程和寄的,可就像浮沉泡影,尋不得蹤跡。 沒有寄信人,只有收信人。 曾晚苦笑,誰都有可能,但絕不會是陸程和。 陸程和才不會這樣,這么矯情,這么露骨,把心底所想搬在臺面上讓她清楚知曉。 她剛認識他的日子,他是深不見底的,令人捉摸不透,可她又忍不住靠近。 可現在…… 曾晚皺眉,陸程和有點變了…… 曾晚拍拍腦袋,不愿深想,把東西歸位,伸個懶腰,捶捶肩,告誡自己:“洗洗睡吧,曾晚,你沒時間想些別的?!?/br> * 陸程和回家的路上接到了陸惜語的電話,說錢包給偷了,沒錢回家。他拐個彎,去接她。 陸程和將車停在路邊,沒一會兒,陸惜語一身酒氣上車,邊系安全帶邊吐槽:“今天可真背,錢包丟了,玩游戲還輸了?!?/br> “今天公司聚會?” “嗯,開發了個新游戲,網評很好,大家慶祝呢。哥,是我給他們的靈感哦?!标懴дZ挑眉,一臉求夸獎。 陸程和專注開車,搭句話:“那你什么時候開發個游戲?” 陸惜語尷尬笑笑:“我就是一個游戲助理?!?/br> “以你的能力,用點心,應該不成問題?!?/br> “你別高看我?!?/br> 陸程和扯了個笑:“那也不能低估你,就你把爸媽氣得死去活來的勁兒,我還真不擔心你做不好?!?/br> 陸惜語揚唇,握拳敲敲自己的胸,“行啊,有你這句話,我就開發一個給你看。然后以后單干,自己開個公司?!?/br> 陸程和點頭:“可以,到時候我入股?!?/br> “哥,就這么說定了?!?/br> 陸程和問:“今天東西送了?” “當然啦?!标懴дZ拍拍陸程和的肩,打開車內的播放設備,“哥,放首歌來聽聽?!?/br> 車內自帶的播放系統,把想聽的歌存進車中的記憶卡就能直接播放,或者和手機連通,播放手機歌單的歌。 陸程和把手機解鎖后扔給陸惜語,“你自己弄,我開車,不安全?!?/br> “好?!?/br> 陸惜語對著陸程和的歌單發呆,“全是輕音樂啊……太催眠了吧……” “下面不是有英文歌么?!?/br> “我找找?!标懴дZ向下翻,還真有,點開了首,之后懶得動,就點了隨機播放。 晃蕩了一路,陸惜語睡著了,等到家門口,陸程和把她叫醒。 陸惜語迷迷糊糊下車,聽見車里正在放中文歌。 她抓起包,醒醒腦,慢慢悠悠走進家門,在想著什么,臉上苦惱,回頭想要問陸程和,陸程和已經走了。 “嘶——剛才那首中文歌叫什么來著?” “蟲兒飛?” “尋?” 陸惜語想半天沒想起來,晃晃腦袋,進了家門。 * 梁勤開著夜燈,帶著眼鏡,披了件老款襯衫在書桌前寫著曾晚的訓練方案。什么時候,該做什么,一點也馬虎不得。 梁奶奶從外頭進來,手里拿了個碗,里頭是剛煮好的小芋艿。 梁奶奶站在桌旁,剝了起來:“我幫你剝,剝完趁熱吃?!?/br> 梁勤抬頭,“老太婆啊,大晚上還吃東西啊?!?/br> 梁奶奶用力拍他的背,“死老頭子,給你做夜宵還不好啊?!?/br> “好好好?!绷呵诶^續低頭寫方案。 梁奶奶湊過去看了幾眼,“怎么樣?想到怎么教晚晚了嗎?” “就那樣教嘛,能怎么教?!?/br> 梁奶奶鄙夷:“那你還在桌前寫東西寫到現在啊,明明也沒主意?!?/br> “好了啊,你別戳穿我了?!?/br> 梁奶奶問:“像教梁博那樣教晚晚不行???” 梁勤搖頭,抓了幾下黑白相見的頭發,“不行啊,男女體力差太多,梁博那不要命的教法放曾晚身上,那曾晚是真的不要命了?!?/br> 梁奶奶聽了又重重拍了兩下梁勤的背。 “誒喲喲,你打我做啥!”梁勤揉揉背,“下手還真重?!?/br> 梁奶奶哼一聲,“你還知道那么練辛苦啊,梁博小時候哭,說苦說累,你還罵他打他,啊是你親孫子啊?!?/br> 梁勤心虛拿個芋艿塞嘴里嚼起來,“我那時也希望他成材嘛,現在他不是挺好的嘛?!?/br> 梁奶奶跺幾腳,冷哼不說話。奶奶疼孫子,見不得他吃苦,可想到他現在事業有成,替他感到欣慰。 “叮鈴鈴——”電話